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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現在很晚了,但這個蹊蹺現象,是李修竹在荒地,剛剛開始拔草就有了。

當時他還不以為意,認為只是時間晚了。

可現在這麼久過去,偶爾只漲一兩點聲望值,就不對勁了。

要知道從原本的兩千點聲望值,暴漲到九千多點聲望值,也就花了一個時辰。

之後一個半時辰當中,就漲了不到二十點聲望值。

李修竹暗暗皺眉,他想到一種可能性,或許是周泰澤和李循珍商量了什麼,讓詩會上其他人,禁止傳閱他在詩會上作了兩首詩。

如果是這樣,那麼已有七千多人,知曉他在詩會上作的兩首詩,又該如何解釋?

秀姑娘?

不對,秀姑娘若傳閱出去的話,斷然不會暴漲的這麼快,頂多傳閱幾十人,就非常不錯了。

畢竟這時古代,可沒現代的通訊技術,哪怕是飛鴿傳書,那也要一定時間。

李修竹有些想不通,不過能肯定,背後絕對是周泰澤和李循珍在搞的鬼。

還得明天,讓人打探打探。

「喂,听見我說話了沒?」

這時,陳虞月慵懶的聲音,將李修竹拉回了現實。

只見陳虞月已站起身來,一邊說著,一邊伸了一個懶腰。

那曼妙的身材,完全顯現了出來。

原本李修竹還以為陳虞月挺小的,沒有想到還是很有料的。

他也很快回答︰「听到了。」

陳虞月一臉不信的看著李修竹,再次問道︰「那我剛剛說了什麼?」

「說了……說了,嗯……說了什麼?」

李修竹故作淡定的問著。

陳虞月無語的望向李修竹,把手中寫好《琵琶行》整首詩的白紙,遞給了李修竹道︰「其實才女我是不敢當的,只是別有用心之人,捧起我這個名號。我無非是多讀了些書,另外也擅長模仿筆跡。

你把你所作的琵琶行原紙送給了秀姑娘,我擔心一些事情發生,就一回來,開始模仿你的字跡。寫了很多張不滿意,唯獨這張跟你的最相似。」

被陳虞月這麼一說,李修竹面色瞬間凝重。

他並未告訴陳虞月,自己聲望值漲的很蹊蹺,然而陳虞月卻也能想的更遠。

陳虞月是在擔心,秀姑娘會背叛他。

畢竟在詩會上,李修竹把所寫的琵琶行原紙送給了秀姑娘。

主要還是,他之前說了,琵琶行也是為秀姑娘所作。

下船的時候,秀姑娘開口,能不能把琵琶行的原紙贈送于她。

李修竹並不覺得,秀姑娘不懷好意之類,這種屬于正常的,就送給了秀姑娘。

不過,陳虞月看在眼里,似乎比他要想的更為復雜。

還有一點就是,李修竹忽略了,在古時作詩的原紙挺重要。

現今陳虞月如此提醒,他逐漸明白了,要是周泰澤和李循珍,禁止其他人傳閱。

秀姑娘要是撕毀了琵琶行的原紙,也不給李修竹作證,那麼就百口難辯,證明不了是李修竹作的。

想明白這點,李修竹一身冷汗直冒。

可轉念一想,那為何還有人傳閱了他在詩會上,作的兩首詩?

陳虞月以為李修竹,是生氣了,還是怎麼了。

她就連忙開口道︰「李公子,當然,我並非是懷疑秀姑娘那個意思。秀姑娘也幫助我們,我就是不怕萬一的心態,這才模仿你的字跡。紙張特意挑選的,是詩會上一模一樣的紙張,墨水顏料也一樣。今晚寫的,干涸後和那原紙的字跡干涸程度,是沒什麼區別。」

「有心了娘子。」

李修竹心中驚嘆于,陳虞月的心思縝密。

他很好奇,陳虞月到底還對他隱瞞了什麼,簡直深藏不露。

尤其是他看到自己手中,紙張上的琵琶行字跡。

略微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跡,雖然算不上多難看,可也沒多好看,跟他所寫的,基本上是一致的。若是把他所寫的,拿來對比一下,他都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他自己寫的。

李修竹見過陳虞月的字跡,非常好看,故意模仿他的字跡,寫成這樣,挺為難陳虞月的了。

也確實如同陳虞月所說,此事上不得不防。

李修竹再次對陳虞月開口說道︰「多謝娘子,辛苦了。」

他也才注意到,陳虞月書櫃上,有一疊寫過的廢紙,都是陳虞月為了完美模仿他的字跡,從而不斷寫的。

李修竹心情,莫名的復雜。

「哼,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怕你愛上本小姐。」陳虞月又恢復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再開口道︰「你睡床內側,我睡床外側,不許反駁!」

李修竹立即搖頭失笑︰「好,听我家娘子的。」

他豈會不知,陳虞月還是擔心他晚上動手動腳的,一旦有什麼動手動腳的,睡在床外側的話,第一時間就能下床。

「好了娘子,休息吧。」李修竹又說道。

「嗯。」陳虞月點了點頭︰「明早我也得起早,把那一堆紙張,扔進灶房的灶台,全部燒了。」

李修竹再次驚嘆陳虞月,想的還真是細膩。

隨後,李修竹將手上的紙張,給收了起來。他再率先上了床,這床其實挺大,兩個人睡完全沒問題。

他也確實累了,昨晚沒睡,今天又是拔了那麼久的野草。

陳虞月並未吹滅蠟燭,而是直接躺在了床的外側。

雖說陳虞月躺下之時,一陣幽香之氣撲面而來,讓李修竹有些心猿意馬的,不過相比困意,有所不知。沒過多久,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如若硬抗的話,李修竹今晚還不睡,也沒問題。但現今都躺在床上了,焉能有不睡之理。

再說,不睡的話,也沒什麼娛樂方式,不如直接睡了,補充一下精神。

陳虞月見李修竹很快就睡著了,先是一陣驚訝,不過想到李修竹可能確實太困,就輕輕走下床,吹滅了蠟燭。

陳虞月再次躺在床的外側,蓋好被子後,也開始閉眼。

這還是陳虞月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她也在慶幸,能遇到李修竹這樣的男人,至少能理解她。

抱著一種對未來向往的心態,陷入了沉睡當中。

第二天一早。

李修竹和陳虞月同時醒了,並非是什麼心有靈犀。

而是被外面的吵鬧聲給驚醒。

因為都听到了,陳飛在外面,似乎和什麼人發生沖突,打了起來。

沖突看起來挺嚴重,昨晚跟著李修竹和陳虞月,一起前往詩會的那群侍衛,就不得以跑來這里,希望李修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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