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陳飛,倒是個漢子,願賭服輸,也沒問具體什麼事。
這讓李修竹高看一眼。
此時陳虞月親自體會了,李修竹所說的改良藥方有效。就急匆匆地帶著丫鬟,再去煎一碗改良的四逆湯,給她母親服用。
柳醫師還處于震撼中,因為他學醫如此多年,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效的改良版四逆湯。
自然也有人嘗試改良,可效果並不佳。
「李公子,老朽先前多有得罪。」
柳醫師連忙起身,朝李修竹,微微躬身拱手道︰「因從未听聞有該藥方,故出言不遜,還望見諒。」
李修竹笑道︰「柳醫師不必如此,無怪于你。該改良藥方,乃是山野之中,遇一采藥的老先生傳授。最初也持著懷疑,待親自服用後,才相信藥方有效。」
柳醫師吃驚︰「那采藥老先生……」
沒等柳醫師說完,李修竹搖頭嘆息道︰「采藥老先生自從上次相遇後,便沒再見。不過老先生說了,此改良藥方,誰都可以用。」
李修竹沒那麼傻到,會承認是自己想出的藥方。
文、武還能說得過去,畢竟他有武松體魄,現代特種兵格斗作戰,以及所有唐宋詩詞、文章的內容和全面分析。
有底子在那,別人想質疑,自是難不倒他。
可中醫方面,他就會點皮毛,真要是遇到了柳醫師這種專業的,稍微問幾個專業問題,就得難倒。
當听到李修竹這麼說,柳醫師先是一陣感慨︰「真乃山野高人。」
柳醫師再滿臉激動的道︰「李公子心胸寬廣,沒有私藏,該改良藥方得以問世,善!」
柳醫師又是感謝李修竹能把此藥方說出,隨後興沖沖的也離去了。看來應該是去研究這藥方,並與其他醫師分享去了。
李修竹不在意什麼,本身就是最基礎的藥方。
待柳醫師走了,這里只剩下李修竹和陳飛。
「李修竹,什麼事情快說。若是斷無可能完成之事,別浪費口舌!」
陳飛率先開口,態度上要比之前好很多。
李修竹一邊從袖中,拿出了幾張紙,一邊笑道︰「並非是什麼大事,你可知擅長彈琵琶的女子?最好……」
陳飛微愣,再立即大喝一聲︰「李修竹!你想干什麼?我告訴你!你現在我們陳家的人,你要是在外面胡作非為,就是給我們陳家跌面!」
李修竹不禁搖頭︰「話都未說完,你就急著打斷。我說的是,我需要你幫我找一個擅長彈琵琶的女子,最好賣藝不賣身。傍晚不是刺史周家少爺,邀我赴宴嗎?我作為陳家的女婿,也不能丟了臉。我偶得了兩份琵琶曲譜,讓人彈奏,為此次詩會增些雅致。」
在今早陳虞月,對他說的兩個消息,尤其是傍晚赴宴的詩會。
地點是潯陽江,正好又是深秋。
他想到了白居易一首流傳千古的長詩《琵琶行》,他不可能到時候,無緣無故在詩會中,寫起這琵琶行。也不可能,真的找到琵琶行中,描寫的那個琵琶歌女。
李修竹只能盡量還原琵琶行中的歌女,才找這種賣藝不賣身的,必然是經歷不一般,有故事的那種。
由于抽獎不僅抽到唐詩宋詞的內容,還有每首的全面解析。
琵琶行中,歌女彈的《霓裳羽衣曲》和《六ど》,也有具體的古代曲譜,在李修竹的記憶中。
這曲,都是幾十年後的宮廷樂曲。
為了盡可能還原,李修竹就寫下了這兩首曲的曲譜在紙上。
他是看不懂,不過懂琵琶樂曲的,肯定是看得懂。
李修竹這是在為自己,創造一個寫下《琵琶行》的條件,畢竟如此環境,不利用起來就可惜。
在古時,作任何詩,並非是隨隨便便就能作的。
而是由詩人的真實情感,借景抒情之類,才寫下來的,也講究押韻各種講究。
不然作出的詩,若顯得突兀,會被其他人質疑,是不是本人所作的。
真要被質疑,那就麻煩了。
因此,李修竹赴宴詩會前,要做好一切準備。他想憑借此詩會,來大漲聲望值,還是得充分準備下。
當听到李修竹所說,陳飛目光落在李修竹手中的幾張紙上,不屑一笑︰「確實認識一名賣藝不賣身,琵琶彈得好的青樓女子。她乃是長安過來的,豈會看得上,你所得的曲譜?而且也看她,願不願意,為詩會彈曲增添雅致。」
「只要你肯把這兩份曲譜,交給她。並對她說,若是願意去往,這兩份曲譜就歸她,相信她自會前往。」
李修竹開口,他還是很有自信的,尤其是《霓裳羽衣曲》,最初只有皇帝才能听得,可見頗為不凡。
陳飛還要說些什麼,李修竹緊接著道︰「是不是輸不起了?」
「誰輸不起!」陳飛說著,一把奪過了李修竹手中的幾張紙,冷哼聲︰「不就是把這什麼曲譜送過去嗎?李修竹,我提前說好了,若她看不上你的曲譜,她不去我也沒辦法。她是煙雨樓的秀姑娘,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煙雨樓的秀姑娘?
李修竹略微回憶了下,好像是長安知名的歌女,得罪了什麼人,來到了江州。
倒是听陳飛語氣,完全不信,他拿出的曲譜,能打動秀姑娘。
李修竹則不在意的笑道︰「你現在就去,離傍晚詩會還有兩時辰。」
陳飛冷笑,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大廳中走進了一位美婦。
美婦臉上憔悴,卻也有幾分風韻,她奇怪的看著陳飛手中的幾張紙,問道︰「子玄,上面寫的是什麼?」
子玄乃是陳飛的字。
陳飛听到美婦這麼說,連忙收回了那幾張紙,便道︰「嫂嫂,沒什麼,我還有事,告辭。」
說著,陳飛不忘冷笑的看了眼李修竹,這廢物拿出的曲譜,要麼是有人用過,要麼就是瞎編亂造,怎會打動得了秀姑娘。
要知道秀姑娘,千金難求一次出場彈奏的機會。除非是真正有地位身份的,至少得他爹這種級別。
陳飛其實很不情願去,免得丟臉,奈何他的確賭輸了,就離開了這里。
美婦瞧見陳飛走了,也沒再關注,而是蓮步款款的走向了李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