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我是第九稽查隊的人!」大虎被夏建仁踩著胸口,有些艱難地說道。
「我?不好意思,鄙人第十稽查隊對長。你要是有什麼意見,可以隨時來找我。」夏建仁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在場的眾人,除了瘦猴和賈林以外,其他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名只有20出頭的青年,竟然是稽查隊的隊長之一。
特別是馮振偉,這會他已經感覺的自己背後發冷。
原本他以為夏建仁只是一個無名小卒,所以他才會收受夏建仁給的金條。
如果他知道夏建仁是隊長,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收夏建仁的金條?
「大人,大人,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大虎听到夏建仁是稽查隊隊長之後,立馬認慫。
「現在知道錯了?」夏建仁听到大虎的話,頓時一笑,然後說道「如果認錯有用的話,那還要我們干什麼?」
「那大人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大虎問到。
「想要放過你?很簡單,還是剛剛那兩個條件,要麼你爬出去,要麼我扔你出去。」夏建仁淡淡地說道。
「我爬,我爬!」大虎听到夏建仁的話,立馬作出了選擇。
在生命和面子中,大虎很明智的選擇了生命。
「行。」夏建仁听到大虎的選擇,直接松開了踩著大虎的腳。
大虎見夏建仁松開了自己,連忙手腳並用的朝著外面爬去。直接爬著出了軍情部的大門。
夏建仁看著逃走的大虎,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才回過頭,看向了馮振偉等人。
馮振偉感受到了夏建仁的目光,立馬對著夏建仁行禮。
馮振偉這個時候已經後悔不已,早知道這樣,自己吃飽了撐得去收夏建仁的金條。
「大,大人,屬下……」馮振偉上前一步,正準備跟夏建仁道歉,結果就被夏建仁給阻止了。
「馮老哥,啥話也別說了。」夏建仁看著馮振偉的表情,他就知道馮振偉是在想什麼,所以他直接打斷了馮振偉的話。
「馮老哥,那點錢我還沒有放在心上,我也知道兄弟們辛苦,那點錢,你們還是分了吧。」
馮振偉听到夏建仁不要那些金條,也沒有怪他的意思,頓時心里松了一口氣。
「另外,我已經跟部長說過了,你們以後就是我第十稽查隊的一員了。」夏建仁笑著說道。
「第十稽查隊?」馮振偉听到夏建仁再一次提到第十稽查隊,頓時一臉疑惑,他原本以為,夏建仁剛剛說的第十稽查隊,也就是嚇唬嚇唬大虎。
而現在再次听到夏建仁說到第十稽查隊,他一臉疑惑地看向了一旁的瘦猴?
「老大,長官說的是真的。」瘦猴在一旁提醒道。
得到了瘦猴的肯定,馮振偉這才相信,同時臉上也充滿了笑容。他很明白,有正式編制跟沒有編制,相差有多大。
「屬下見過大人。」馮振偉對著夏建仁說到。
「嗯,今天真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走,今天中午,我做東,你們選地。」夏建仁拍了拍馮振偉的肩膀說到。
「大人,今天理應我們給大人接風洗塵。」馮振偉對著夏建仁說到。
「得了吧,你們一個月才幾個錢?你們還都有自己的家人。你們那點俸祿,也就剛好夠一家人生活。」夏建仁搖了搖頭說道。
「大人,這不太好吧。」馮振偉說道。
「沒什麼不好的,你們以後跟著我用心辦事就行。」夏建仁點點地說到。
「是!」眾人听到夏建仁的話,立馬回答道。
夏建仁听到眾人的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走了走了,這都快中午了,趕緊找個地方吃飯去。」
說完,夏建仁就帶頭走了出去,而其他人對視一眼,也就跟了上去。
京薊大酒樓,是薊城中最大的酒樓。
此時,酒樓的3層的一間包間中,夏建仁坐在主位之上,看著一桌子正襟危坐的人,不由得嘴角上揚。
「吃啊,別客氣。」夏建仁笑著說道。
「大人,這里太貴了吧。」馮振偉有一些不知所措地說道。
「什麼貴不貴的,今日能夠弟兄們在一起吃頓飯,高興就行。」夏建仁說道。
「但是,這也太破費了。」馮振偉根本就沒有想到夏建仁會選擇這個地方請他們吃飯,要知道,這里吃一頓,少說也是上百銀洋。
「行了,不要說這些。你們要是以後想跟著我混,那就敞開了吃,要是不願意,那麼你們大可離開。」夏建仁看了看眾人,然後說道。
眾人听到夏建仁的話,相互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馮振偉站了出來,他從桌子上拿起酒杯,倒滿了酒,然後走到夏建仁的面前,對著夏建仁說道。
「大人,從今往後,咱老馮,這條命就交給大人了。」說完,馮振偉直接一昂頭,把一杯白酒全喝掉了。
「好!從今往後,我們有福同享!」夏建仁听到馮振偉的話,也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然後從桌子上直接拿起酒杯,就一口喝下。
「海量啊!海量!大人真是海量!」一旁的人看到夏建仁一口喝完,立馬對著夏建仁拍著馬屁。
而這時,包間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听到聲音的眾人,也回頭看去。
結果發現是一名身穿跟夏建仁同樣軍服的壯漢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此人,包間內的眾人紛紛低頭不語,不敢跟他對視。
「喲,哥幾個都在呢?」那名壯漢看著在場的眾人,一臉笑意地說道。
夏建仁看到他,頓時皺起了眉頭,夏建仁並不認識這個人是誰,于是他稍稍看向了一旁的馮振偉。
馮振偉看到夏建仁的目光,立馬明白自己的老大,顯然是不認識這個壯漢,于是他立馬低下頭,在夏建仁的耳邊說道「大人,他就是第九稽查隊的隊長賀廣昌。」
夏建仁听到馮振偉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賀廣昌說道「原來是賀隊長,來,喝兩杯?」
「不了,你申大人的酒,我可喝不起。」賀廣昌听到夏建仁的話,頓時冷笑著說道。
夏建仁听到賀廣昌的話,頓時明白他是來找茬的,于是也不再客氣,然而是緩緩地放下酒杯,冷冷的看著賀廣昌,說道「那麼,賀隊長來此,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