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安全之後,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彈著點。
當眾人看著足有一人多高的航空炸彈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一些發冷。
「這麼大一個玩意,得有多大的威力?」夏之琛看著眼前埋進土里一大截之後,還有一人高的炸彈,喃喃地問道。
「回老侯爺,這是我們海航常規的重型炸彈,每一顆足有五百公斤。」
「這種炸彈,爆炸半徑超過50米,但是單片殺傷超過400米。像我們帝國的猛虎坦克,只要這種炸彈在他周圍30米爆炸,就足夠把他炸成一堆零件。」
「就算是我們自己的皇帝級戰列艦,挨上一發也是重傷。」萬昌江一臉得意的說道。
眾人听到萬昌江的話,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然是國之利器啊。」夏之琛看著自己眼前的航空彈,用手模了模然後才說道。
「對了,這顆炸彈距離目標有多遠?」夏之琛問到。
「快,丈量距離。」葉鵬飛听到夏之琛的話。立馬對著身後的警衛說道。
早就做好準備的警衛立馬拿著皮尺開始丈量彈著點到汽車的距離。
「報告!彈著點距離目標只有13米!」一名衛兵在丈量之後立馬對著眾人匯報到。
夏建仁听到這個距離,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時代還沒有激光瞄準裝備。
所有的瞄準都是靠飛行員的手動瞄準。在飛機高速俯沖的時候,能夠將炸彈丟到30米的範圍內,已經很不錯了。
這幾乎等同于直接命中目標了。
夏建仁看到這個結果,很滿意,看得出來,海航的飛行員果然是長期訓練才有這樣的成果。
「張帥,王爺,其實這還不是俯沖轟炸機最厲害的地方。」夏建仁笑著說道。
「哦?他還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你說說看。」張延卿听到夏建仁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王爺,下官斗膽,請王爺下令讓俯沖轟炸機在進行一次俯沖,這樣的話,下官不用解釋,王爺也會明白了。」夏建仁笑著說道。
張延卿听到夏建仁的話,略微皺了皺眉頭,就直接同意了。
而一旁的萬昌江听到了夏建仁的話頓時傻了眼。
他出身海航,自然知道這種俯沖轟炸機最要命的地方。
但是他現在看到張延卿直接想要體會一次,頓時有一些為難。
「王,王爺,咱還是不要體會了吧。」萬昌江鼓起勇氣對著張延卿說到。
「為什麼?」張延卿听到萬昌江的話,頓時皺起了眉頭問到。
「王爺有所不知,這俯沖轟炸機,最厲害的是他俯沖時所產生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一般人承受不住。」萬昌江解釋道。
「怎麼?看不起本王?本王當年打世界大戰的時候,什麼事情沒有見過?本王今天就是要體會一把!你去下命令!」張延卿說完這句話,直接扭過了頭,不在打理萬昌江。
「但是,王爺,陛下還在這里啊。」萬昌江看著張延卿非要體會一把,只能把朱婉蓉抬了出來。
「來人,送陛下先回要塞。」張延卿听到萬昌江的話,也覺得有道理。
自己是大風大浪的都見過了,但是朱婉蓉還是一個小女孩,沒有必要讓她跟著自己一起體會這個。
于是張延卿直接讓人把朱婉蓉送回要塞。
朱婉蓉听到張延卿的話,只能點了點頭。不過當朱婉蓉的車隊離開大概500米之後,她就下令停車。
然後朱婉蓉就遠遠的看著這邊的情況。
張延卿自然看到了朱婉蓉的動作,但是他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心情去管朱婉蓉了。
「行了,萬指揮使,開始吧。」張延卿有一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萬昌江听到了張延卿的話,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夏建仁。
夏建仁卻直接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萬昌江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一群人是鐵了心的想的體驗一把俯沖式轟炸機的壓迫感。
他只能重新拿起步話機對著天空中的飛行員命令道「魚鷹,魚鷹,先命令你,對我所在位置,行進俯沖!」
「鷹巢!你確定?」很快轟炸機上面的飛行員就回答道。
「確定!」萬昌江對著步話機說了一句,然後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別飛的太快。」
「不!按照正常的來!」張延卿听到萬昌江要準備放水,立馬對著萬昌江說道。
「王爺,這?」萬昌江一臉驚訝地看著張延卿。
「這是命令!」張延卿覺得萬昌江有一些太膽小了。
這又不是真實戰場,自己早就知道了轟炸機不會投彈,為什麼他會這麼緊張。
還準備給自己放水,這看不起誰呢!
所以張延卿為了證明自己毫不畏懼,直接命令萬昌江讓飛行員正常飛。
萬昌江听到張延卿的話,只能無奈的對著飛行員說到「你也听到了,正常飛!」
「魚鷹收到!現在開始執行!」飛行員听到萬昌江的命令後,就開始拉高機頭,朝著高空中沖去。
當轟炸機鑽進雲層之後,就再次壓低機頭,開始加速俯沖。
轟炸機在俯沖的時候,還在不斷地調整自己的航向。
隨著轟炸機的速度越來越快,刺耳的尖嘯聲再一次響起。
這一次的尖嘯,特別地刺耳,看著那架轟炸機在自己的眼中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尖嘯越來越刺耳。
這無形之中給了眾人極大的心理壓力。
那種感覺,就像是死神已經舉起了自己的屠刀,準備著收割生命。而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躲不掉,逃不了!
雖然知道轟炸機並不是沖著自己而來,甚至知道這是演習。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不斷顫抖。
胸口中有一口氣,卻怎麼都喘不出來。
最後,俯沖式轟炸機在距離地面還有1公里的時候,直接拉起了機頭,開始減速。
當尖嘯聲消失,眾人才感覺自己能夠自由的呼吸。
「王爺,您現在知道這俯沖轟炸機,最要命的地方了吧。」夏建仁走到張延卿的背後,淡淡地說道。
「厲,厲害!這種感覺,真讓人難以承受!」
「本王還是知道這是演習,這是假的,但這種壓迫感的確讓人難受。」
「就好像自己,隨時有一口氣喘不上來一樣,被這種轟炸機鎖定,躲不掉,逃不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死了。」張延卿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