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天機的趙德芳,並沒有因為差點被雷劈死,而消停下來,由包拯沖鋒在前,掀起一場反腐風暴,大宋官場為之一清。
做這件事,最大的收獲,並不是暫時改變了官場的風氣,而是包黑炭徹底被綁定了,他得罪了太多的人,本身又沒有根基,只能依賴八王府的庇佑,由此,八賢王手里又多了一柄「倚天劍」。
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上,這是他一直倡導的理念,比如範仲淹這樣的實干家,城堡防御鏈建設好之後,大宋路政使的差事落在了他頭上,手下立即擁有一支不下十萬人的「築路大軍」,這支大軍是由女真人,黃金家族、戰俘和犯人組成。
他的職責,除了築路,就是對這些人進行「改造和教化」,使之成為一名合格的大宋人。
一開始範希文對這個差事還有些抵觸,趙德芳請他喝了一頓酒,把事情掰開揉碎,又冒著再次被雷劈的風險,說了一些事,這位未來的範聖人,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投入到「偉大的事業」中去。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趙德芳在培養人才上煞費苦心,目的就是,再次嘗試改變歷史的走向,爭取走出大盛而後大衰的歷史怪圈,希望華夏族能在盛衰之間更「平滑」的過渡,不斷發展,不斷前行。
另外,他還在等待一個人的出世,那一位陳季平寄予厚望,前一段時間特意在汴梁逗留幾天,就是為了此人,而今其父,已經被收入囊中。
「沈周啊,今年多大了?」
「學生三十二了!」
「听你說媳婦病故了,可有續賢?」
「學生尚未及第…」
「別說那些沒用的,想不想娶老婆!」
「額~王爺看中的女子,定然不會錯!」
「太子洗馬許仲容,有一幼女頗有才華,且姿容出眾,眼下就在我府中,一會你們見見,如果合適,就定下來!」
沈周不知自己哪一點被這位給看中了,王爺親自做媒,就算對方長成癩蛤蟆,那也得認。
好在,見了許氏女後,他的眼楮頓時被吸住了,直到人家姑娘的父親冷哼一聲,這才反應過來。
趙德芳哈哈大笑,「仲容啊,雖然沈周年紀大了一點,不過本王保證,明年必定東華門唱名!」
「王爺說哪里話來,我與其父多少也有點交情,只要人品過得去,某並無二話!」
「既然如此,那就定下吧,回頭我隨一份大禮,等生了兒子,本王親自來教如何?」
許仲容大喜,有了趙德芳這句承諾,等于給兩家未來的富貴作保,他同時也好奇,這沈周三十還沒中進士,並不是什麼驚艷之才,長相也一般,怎麼就得到八賢王的看中呢?
沈、許兩家聯姻,在大宋朝堂並沒有引起什麼波瀾,有人听說是趙德芳保媒,也只是以為,這位賢王最近真的很「閑」。
……
相對來說,陳季平那是真的很忙,他先是抽取了三條鐵礦脈,將海眼填充,又布下了一些禁制,這種方式只能阻擋血神子,和一些修為不太高的存在,要真正解決隱患,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資源,對他來說是個極大的負擔。
太陽神教的作為也令他失望,倒不是烏巢禪師不努力,實在是他教出來的神靈,不怎麼听話,只顧爭權奪利和內斗。
那個叫奧丁的家伙,功勛建立了不少,已經被敕封為了神王,再往上只能是副教主了,但是他已經沒了進取心,找了一堆女人,生了一群孩子,然後利用自己的權力,把這些毛都沒長全的孩子,都安排了最好的神位。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些神靈不爭氣,下面的教眾自然也是無所適從,這樣一個團體,能做成大事才怪!
陳季平找到烏巢禪師,這位也是很無奈,他實在不是個當「領導」的材料,听語氣,似乎已經打算放棄了。
「三郎,恐怕以後全靠你自己了!」
「好吧,末法之期不遠,神歸仙隱,禪師敕封的神靈留在下界也沒什麼用,您都帶走吧!」陳季平怕這幫家伙留下,只會給自己添亂!
烏巢禪師明白他的想法,「也好,我只留下一道分神,具體教務皆交給你處理!」
陳季平也不客氣,接管太陽神教後,立即對所有教眾發布任務,根據他們所做貢獻給予修行法門、丹藥和法寶等獎勵。
不久之後,阿薩王朝的公主雅娜月兌穎而出,她不僅長的漂亮,還擅長運用智謀,誘使拜天神教的一個分支傾巢而出,然後一舉殲滅,還以此為借口,滅掉了一國,讓太陽神教的勢力範圍擴大了不少。
為了表彰她的功勛,陳季平接見了她,並用丹藥將其修為提升到人仙境,然後教授了一些神道的修行法門。
像雅娜這樣能靠自己的本事月兌穎而出的畢竟是少數,他沒時間一點點的發掘人才,于是隨便找幾個有點潛力的人,用拔苗助長的方式,將他們的實力先提升起來,然後讓他們帶領信眾大軍,開始掃蕩整個北俱蘆洲,如此,消滅吸血鬼和邪魔的大業,總算正式啟動了。
這一忙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在仙界只是二十天,這二十天里大事沒發生,卻有兩件小事讓人津津樂道︰第一件,楊戩不知什麼原因,把豬八戒給打了,若不是北華帝君阻攔,老豬差點被剝了皮;
第二件,王母娘娘廣發請帖,蟠桃盛會日期確定,由于這次眾神歸來,將會成為歷屆參與人數最多的一次蟠桃會,包括幾位聖人在內,都會來參加!
而二十年間,人間卻是大事不斷,北俱蘆洲的情勢逐漸好轉,經歷了幾場大戰,猖獗的吸血鬼,不再輕易露頭,而拜天神教的主要分支,被並入太陽神教,太陽教的勢力已經覆蓋了整個北俱蘆洲;
二十年間,東勝神洲的凡人中,一南一北,出現了兩名領袖,他們正在為建國而努力;
二十年間,東土三國皆換了皇帝,大宋趙恆去世,太子趙楨在登基五年後,終于從劉娥的手上拿到了真正的權力;
與此同時,西夏的新皇李元昊,正躊躇滿志,準備並吞中原,成就霸業;
而北方的遼國,耶律隆緒將位子傳給了耶律宗真,這位沒有其父的戰略眼光和遠見卓識,但是卻更為狠辣果決。
先是將其母囚禁,奪取帝權,然後排除異己,在穩定國內後,又訛詐大宋,要求無條件增加歲幣,不然就打上門去。
一西一北,似是達到了某種默契,大宋兩面受敵,趙楨頓感壓力山大,于是請來了久不問世事的八賢王,「伯父,遼國與西夏狼子野心,咱們該如何應對?」
趙德芳微微一笑,「大宋一統的日子快要到了,陛下就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