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一怔。
能讓李儒站在身後,而且又如此氣度不凡的,那此人絕對是華雄!
他背後立刻嚇出一身的冷汗。
手掌下意識地模向腰間長劍,準備張口呼救。
「曹豹將軍,我若是你的話,就不會那麼做。」
華雄淡淡地瞥了一眼曹豹腰間的長劍。
曹豹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面前的華雄可是號稱天下武將第一人。
他若是想殺自己,只怕是易如反掌。
想到這里,曹豹松了口氣,連忙朝華雄單膝跪下。
「末將曹豹,拜見魏王。」
華雄滿意地點了點頭,
「將軍請起,坐吧。」
曹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
明明是在他自己家里,卻拘謹得如同在未央宮一般。
「不知魏王今日突然到末將府上,有何吩咐?」
「無他,我就是打算來招攬你。」
華雄直截了當地挑明了來意。
他笑吟吟地看著,一臉錯愕的曹豹。
歷史上的曹豹,正是因為跟張飛發生沖突,隨後迎呂布進了城。
張飛被殺的大敗而逃,連劉備的家眷都顧不上。
所以華雄今日冒險進城,就是為了招攬曹豹。
「這……」
曹豹驚訝的合不攏嘴,過了良久,才回過神來,
「多謝魏王厚愛,只是末將受劉州牧恩德,恕末將無法追隨魏王。」
听了曹豹的話,華雄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這一笑,讓曹豹一臉懵逼。
「魏王為何發笑?」
曹豹試探性地問道。
「你說你受劉州牧恩德,我且問你,他都恩惠你什麼了?」
華雄反問道。
「自從劉備接替陶謙擔任徐州牧以來,各種好處都給了張飛、關羽、趙雲三人,
而你和你的丹陽兵屢受排擠。」
「更別說今日,張飛當著那麼多人的人羞辱你,劉備只是呵斥兩句,罰了俸祿就作罷。
這算哪門子的恩德?」
華雄的每句話,仿佛重錘般一下下敲打在曹豹心頭上。
是啊,劉備都恩惠自己什麼了?
自從他擔任徐州牧以來,雖然表面上對自己禮遇有加,但實則有好處的事,全部交給關羽、張飛等人。
自己手中的兵權是被一削再削。
尤其是今天劉備做出的決斷,更是讓曹豹覺得恥辱!
罰俸祿和不能飲酒,這算什麼處罰?!
華雄看到曹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明白,看來他是被自己說動了。
「曹豹,我這人向來賞罰分明。你若是肯投靠于我,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可是……我若是投了魏王,可是會被說成叛主……」
「你可是大漢將軍,听命于我算什麼叛變?」
華雄笑道。
曹豹眼前一亮。
對啊,說到底自己和劉備他們一樣,都是大漢的臣子。
投靠華雄哪里算叛主?
想到這里,曹豹毫不猶豫地再次朝華雄跪了下去。
「末將曹豹,拜見主公!」
「叮,恭喜宿主,收服曹豹,獲得五百威望值!」
華雄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他表情未變站起身,將曹豹攙扶起來。
「曹豹將軍能夠迷途知返,我也很欣慰啊。」
華雄身後的周倉和李儒對視一眼,臉上都滿是崇拜。
只是一番交談,就將劉備麾下的大將給說服。
自己主公實在太流弊了!
「主公,你行兵討伐徐州,可需要末將做什麼嗎?」
曹豹剛投靠華雄,就忍不住想立下一番功勞,表示忠心。
「我大軍就在五十里外,等我軍攻打郯縣時,我希望你能在城中策應。」
「主公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郯縣城東正是我丹陽兵負責把守,到時候我打開城門,讓主公率軍進來便是。」
曹豹拍著胸脯保證道。
「如此甚好。」
華雄點點頭,站起身來。
「主公,你打算出城嗎?」
曹豹問道。
「不,在出城之前,我還需要去拜訪另一家。」
「敢問主公,打算拜訪誰?」
曹豹好奇地問道。
「我打算去糜家走一趟。」
華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
糜府。
「……魏王派來的使者,當著一眾賓客的面,說小妹你是他看上的女人,大罵劉備是大耳賊……」
麋芳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今天下午在劉備府上發生的事情。
「這就叫沖冠一怒為紅顏。」
糜芳意猶未盡地總結道。
在他對面的糜綠筠听後,臉色羞紅,心中卻浮現出幸福的感覺。
原來他沒有忘了我,為了我竟然出動大軍攻打徐州。
糜芳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妹,你可先別開心,那劉備可沒說要取消明日與你的婚禮。」
糜綠筠原本高興的性情,又變得低落下去。
是啊,明日自己就要跟劉備成婚,華雄怎麼可能趕得上?
「二哥,要不你幫我逃婚吧?」
她滿是期待地看著糜芳。
「小妹,不是我不願意幫你。而是你覺得你能逃出城去嗎?」
糜芳無奈地嘆著氣。
劉備入主徐州後,大力拉攏當地的豪門貴族。
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糜家。
糜家的主人,糜芳和糜綠筠的大哥糜竺,更是被劉備征為別駕從事。
劉備迎娶糜綠筠的真正目的,是想要得到家財萬貫的糜家的資助。
今日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劉備自然會加強戒備,搞不好還會派人盯緊糜家。
糜綠筠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
「呵呵,你若想離開此地,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話音落地,糜綠筠閨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偉岸的身影走了進來。
當看清楚來人的身份後,糜綠筠和糜芳兄妹二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華雄……哦不,魏王!」
糜芳倒吸一口涼氣。
不錯,來人正是華雄。
他滿臉笑意,目光之中滿是綿綿情意地看著糜綠筠。
「魏王,小妹,你們兩個談,我出去給你們把風。」
糜芳非常知趣地起身離開,捎帶著把門給關上。
屋內只剩下華雄與糜綠筠。
二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著曖昧。
糜綠筠怎麼也沒想到,華雄竟然會孤身犯險,來到郯縣看望自己。
但她忽然想起身,故作冷淡地坐了回去。
「你來作甚?」
「我來帶你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