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惡業等人一怔,看著華雄。
「不用下去了,我要打十個。」
華雄傲然地道。
準惡業瞪大了眼楮。
他帶來的這些人手,那都是鮮卑族中的勇士!
華雄竟然如此狂妄,要一個打十個!
這簡直是對他們鮮卑人的羞辱和蔑視!
「既然你找死,那就休怪我們了!」
準惡業獰笑道,
「好好招呼魏王!」
「是,少主!」
鮮卑勇士們齊齊應了下來,臉上同樣露出猙獰的笑容。
「魏王……不會有事吧?」
劉沐雪忍不住問道。
她雖然知道華雄勇武,但畢竟沒有親眼見到。
對面的準惡業等十人,個個身材魁梧,相貌凶惡。
她不由得為華雄擔憂起來。
「哈哈,公主殿下請放心。
魏王可在數十萬烏桓人大軍中來去自如,又豈是區區幾個鮮卑人所能傷到的?」
荀彧輕笑道。
听他這麼說,劉沐雪心中稍稍安定了許多。
「魏王,我們要開始進攻了!」
準惡業故作好心地道。
「慢。」
華雄又叫住他們。
「魏王又有何吩咐?難不成是你怕了?」
準惡業譏笑道。
「怕?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這麼個字。」華雄撇撇嘴,不屑地道,「我是讓你們拿著兵器,不然有點欺負你們!」
準惡業等人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這尼瑪也太看不起人了!
「少主,咱們怎麼辦?」
鮮卑的勇士們看著準惡業,問道。
準惡業沉吟片刻,惡狠狠地道,
「既然他不知死活,那咱們就拿兵器,爭取干掉他!」
準惡業听說過華雄的名聲,知道他在大漢朝廷和百姓心中的形象高大,也非常重要。
如果能在擂台上抓住機會,干掉他,那麼對大漢可是一個重重的打擊。
到時候大漢朝廷也不好追責。
畢竟擂台之上,刀劍無眼,還是華雄讓他們拿兵器的。
包括準惡業在內,十名鮮卑人手持刀劍,將華雄團團圍住。
一時間場面充滿殺氣。
「殺!」
準惡業爆喝一聲,踏前一步,手中彎刀如流星趕月般,當頭朝華雄劈下。
華雄身子微微一避,準惡業的這一刀落在擂台上。
與此同時,其他九人也從四面八方拱了過來。
華雄不慌不忙,踩在準惡業的刀背上,整個人竟然拔地而起。
他越過準惡業的背部,順帶著給了準惡業一腳。
準惡業直接來了個狗啃泥,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
而華雄則輕飄飄地從空中落下,再加上他今日一身白色袍子,簡直宛若神仙下凡一般。
二人這麼一對比,差距就出來了。
「哇,魏王好帥!」
「魏王加油,干死鮮卑蠻子!」
場邊的百姓們,為華雄瘋狂加油打call。
就連劉沐雪,在看到華雄如此帥氣的表現,原本平靜的面龐,也激動得微微泛紅。
被華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準惡業又想起之前在朝會上,被華雄羞辱的經過,他氣得雙目通紅。
「給我殺了他!」
九名鮮卑勇士對視一眼,再度向華雄攻來。
他們這次可是都下了死手,瞄準的都是致死的部位。
華雄冷笑一聲,也不跟他們墨跡。
他踏前一步,直接抓住最前一人的彎刀。
隨後來了個四兩撥千斤,彎刀莫名其妙地就調轉了方向,捅進了那名鮮卑勇士的月復中。
見到同伙慘死,其他幾人更加憤怒,揮舞著兵器繼續追殺華雄。
只可惜他們的武力,跟華雄比起來,那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在幾人的圍攻下,華雄如同閑庭信步般,隨意地躲閃著。
但只要他一出手,至少就有一名鮮卑人慘死或者重傷倒地!
不消多時,場上就只剩下兩名鮮卑人。
看著倒了一地的同伴,二人臉色有些慌張,眼神驚恐不已。
這華雄……竟然如此恐怖。
華雄踏前一步,剛想把剩下的這二人給解決掉,忽然生出警示之心。
他微微側過身子,一柄彎刀擦著他的身子落下。
正是準惡業從背後發起偷襲。
見自己十拿九穩的一刀落了空,準惡業目瞪口呆,臉上也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華雄難不成是背後長了眼楮?
「小伙子,你不講武德啊!」
華雄笑道。
準惡業不理他,抽回彎刀,再度劈向華雄的頭顱。
「找死!」
華雄目光一凜,伸手捏住準惡業握刀的右手。
他用力一握。
「當啷」一聲,彎刀落在擂台上面。
準惡業忍不住發出呼痛聲,
「疼疼疼!」
「疼就對了,不疼的話怎麼給你長記性呢?」
華雄冷哼一聲,再度用力,竟然硬生生地將準惡業的手腕給掰斷。
準惡業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就昏死過去。
「少主!」
剩下的兩名鮮卑人頓時急眼了,忘掉心里的害怕,再度朝華雄攻了過來。
華雄一人一腳,將他們二人都踹了下去!
偌大的擂台上,只剩下華雄一人。
郭嘉這才回過神來,一路小跑來到擂台上,高聲道,
「我宣布,這次比武招親的獲勝者是……魏王!」
周圍沉默片刻,最終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
「魏王牛逼!」
「魏王英明神武!」
華雄享受著眾人的歡呼,轉過頭看向台上的劉沐雪。
隔著上百步的距離,劉沐雪依然能感受到,他那火熱目光中的深情款款。
她一時間有些痴了。
……
未央宮。
「陛下,那位鮮卑首領之子準惡業沒有生命之危,但是……他的右手怕是從此廢了。」
衛生部部長張仲景稟報道。
「魏王,這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劉協小心翼翼地道。
「這可不能怪我啊,當時我是一個人打十個。
雖然出手有點重,但我那是為了自保。」
華雄一臉無辜地道。
堂上的文武百官們,頓時滿臉黑線。
你還自保?
我們可不是瞎子,親眼見到你是如何輕松擊敗那些鮮卑人的。
「可是這樣一來,萬一鮮卑首領軻比能大怒,這該如何是好?」
劉協皺著眉頭道。
「陛下,不管是鮮卑還是匈奴,亦或是烏桓。
這些游牧民族就像是餓狼,一味的安撫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