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遇刺一事,非同小可。
馬騰又在皇宮內大肆搜捕一番,也沒能找到那名宦官。
事後郭嘉在朝會上通報此事,並要求追查犯人,嚴厲處罰!
楊修等人听了以後,神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件事也就慢慢地不了了之。
這日,華雄帶著周倉出了府邸,正打算去指揮所,了解一下最近的政事。
他剛走出大門,不遠處的一名乞丐就從地上站起身,朝這邊跑了過來。
「魏王!魏王!」
華雄身後的親衛立刻上前,高舉手中長劍,
「退回去!」
「我要見魏王,我有話對魏王說!」
那名乞丐聲嘶力竭地高聲喊道。
華雄一怔,朝那名乞丐望去。
只見他雖然衣衫襤褸,蓬頭垢面,但眼神卻極為急切。
「讓他過來。」
華雄招了招手。
親衛們讓開一條道路,那名乞丐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朝華雄行禮。
「草民拜見魏王!」
「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華雄問道。
「草民懇請魏王,為我兒子正名!」
那名乞丐說著,跪了下去。
華雄一怔,將他扶了起來,輕聲道,
「你兒子是誰?」
「回魏王,草民兒子曾是狼軍中的一員,但不幸戰死沙場。
按照您頒布的政令,草民一家作為烈士家屬,可以免去賦稅。
但草民來到洛陽城辦理手續,卻被要求出示證件。
可憐草民兒子去世的早,根本沒有相關證件,結果草民就被轟了出來。
為了給我兒子正名,草民已經在洛陽城流浪了一月有余。」
那名乞丐哭訴了一番。
華雄眉頭一皺,柔聲道,
「老人家,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我兒子叫江山。」
華雄轉過頭,「把高順叫過來!」
「是,主公。」
一名親衛快步離開。
不消多時,高順便騎馬疾馳而來。
「主公!」
他翻身下馬, 朝華雄行了一禮。
「狼軍士卒中有沒有一個叫做江山的?」
華雄問道。
狼軍可以說是高順一手訓練出來的,他對內部的情況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听了華雄的話,高順略一沉吟,便答道,
「有一個班長叫江山,隨主公征戰南陽郡的時候,戰死沙場。」
華雄點點頭,轉身握住乞丐的手,誠懇地道,
「老人家,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好。」
一听這話,江父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
「魏王言重了,草民只是想還兒子一個烈士的身份。」
「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華雄重重點頭。
「高順,現在是誰負責這些事情的?」
高順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據說是主簿楊修在負責。」
華雄冷笑一聲。
好啊,自己正愁不知道該怎麼收拾你呢,你就主動送上門來。
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華雄定了定神,對江父道,
「老爺子,我扶你上馬,帶你去辦理手續!」
「這可使不得啊,草民怎敢讓魏王扶我上馬?」
江父慌忙擺手。
「你兒子江山為了保衛大漢,壯烈犧牲,我扶您上馬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華雄正色道。
說著他硬是把江父扶上了馬背,親自為他牽馬執鞭。
馬背上的江父,老淚縱橫。
華雄牽著馬,帶著江父一路直奔官衙。
高順、周倉等人緊隨其後。
官衙門口有不少軍官,正在排隊等候辦理手續。
看到華雄到來,他們紛紛上前行禮。
「魏王!」
「魏王!」
他們看向江父的目光,都有些好奇。
這位老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讓華雄親自牽馬執鞭。
華雄招了招手,讓高順進去將楊修叫出來。
沒過一會兒,楊修就帶著大大小小的官員,腳步匆匆地走了出來。
「不知魏王有何吩咐?」
楊修皺了皺眉頭,淡淡地問道。
「我且問你,這位老人家的兒子曾是狼軍士卒,英勇戰死在沙場。
他來辦理烈士家屬的手續,你為何不給辦理?」
華雄厲聲質問道。
一听這話,旁邊聚集起來的將士們頓時嘩然。
作為戰士的他們,對于這種事是深惡痛絕,看向楊修的目光充滿憤怒。
看到華雄以及周邊的人群如此動怒,楊修心中一沉。
他以往雖然對華雄不滿,但很少表露在外,更是不會輕易讓華雄抓住把柄。
但江父來辦理手續的時候,恰逢華雄帶兵在北方征討烏桓。
楊修注意到江父的兒子江山,曾是華雄嫡系狼軍的士卒,于是就有些傲慢。
卻不想今日被華雄給抓到了把柄。
眼珠子轉了轉,瞬間有了主意。
「魏王,朝廷的軍隊經歷過一次大的改革,如今已經分為五大軍區。
先前的很多資料都已查詢不到。
這位老人家沒有證件,下官如何幫他辦理?」
楊修振振有詞地辯解道。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是啊,沒有證件的話,是不能辦理的。」
周圍人議論紛紛。
看著輿論開始朝自己這邊傾斜,楊修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笑意,
看向華雄的眼神中,也帶有一絲挑釁的意味。
華雄見狀,冷冷一笑。
還挺伶牙俐齒的嘛,不過老子今天收拾定你了,耶穌也留不住你!
「楊修,你說的一點也不錯,沒有證件是不能辦理。
但我是不是下達過明文規定,對于來辦理手續的烈士家屬,一定要全力配合!
你不好好配合,甚至還將他趕出去,致使英雄之父流落街頭。
你該當何罪?!」
華雄厲聲質問,話語擲地有聲。
周圍一片死寂。
楊修張了張嘴,冷汗直冒,只覺得心頭大亂,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來人,扒了楊修衣服,當眾鞭刑三十,以敬英雄在天之靈!」
華雄高聲吩咐道。
周倉帶著幾名親衛,親自上前,按住楊修的兩只手臂。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對我用私刑!」
楊修急了,大聲嚷嚷起來。
要是他被扒光衣服當眾行刑,以後他哪里還有顏面?
但是他的掙扎在如狼似虎的周倉等人,面前卻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