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統得了諸葛亮的命令之後,他是絲毫不敢耽誤,一路直奔微山縣。
如今,黃月英在微山造船廠負責船廠的工作,黃承彥雖然沒有出仕,卻也和女兒一同住在微山縣。
黃承彥年紀大了,無心仕途。但是黃月英卻是一門心思想要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來證明一下誰說女子不如男。
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為黃月英打小因為長相的原因受人白眼,因此這才更加的要強。
黃承彥對于女兒心里有一種愧疚,因此對黃月英可以說是有一種溺愛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黃承彥在得知黃月英在微山縣之後,立刻變賣了家產,舉家搬遷入了秦。
凌統帶著一伙心月復趕到了微山縣,凌統這一伙人倒是不多,僅僅只有十余人。
畢竟他們是來刺殺黃承彥的,而黃承彥僅僅只是一個垂垂老者而已,一個不通武藝的老者,刺殺他並不需要多少人。
黃承彥是除了諸葛亮之外,唯一一個知道八陣圖的人了。事不宜遲,黃承彥越早死,對于東吳來說就越有利。
凌統來到微山縣之後,沒有多耽誤,當日略微的打探了一番黃承彥的基本情況之後,便決定了動手。
黃承彥只是黃月英的父親,也不是什麼關鍵人物。因此,他身邊自然也沒有什麼重兵把守。在微山縣,凌統想要打探黃承彥的消息,也十分的簡單。
微山縣,一處客棧。
「將軍,事情都打探清楚了。」
「這個黃承彥平日里的行蹤倒也簡單,平時基本都在府里,每天下午的時候,會出去到街邊與一些老頭下棋。下完棋之後,他就會在回府里。」凌統的一員手下,已經打探出了想要的情報,朝著凌統稟報道。
凌統思量片刻之後,朝著這名手下問道︰「這個黃承彥現在什麼地方?」
「下棋啊!」
「我來的時候正在下棋!」凌統手下負責打探情報的這人回答道。
「他什麼時間回府?」凌統繼續追問道。
「根據往日來看的話,應該還得半個時辰。」這人回答道。
凌統思量片刻後,當即做出了決定︰「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天就動手。」
「街上人多眼雜不好動手,咱們到黃府跟前守株待兔,等黃承彥回府的時候,一箭將其射殺!」
黃承彥也不是什麼高手,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而已,充其量不過是讀過幾天書而已。想要刺殺一個這樣的人,對于凌統來說實在不是什麼難事。
「將軍,咱們今日便動手,是不是有點匆忙?」凌統的手下問道。
凌統沉吟道︰「秦軍船廠便在這微山,我觀這微山縣乃是軍事之重鎮,咱們貿然在這里瞎打听,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夜長夢多,咱們多留在這里一天,便多一份風險。今日,能把這件事個辦成了,那自然是在好不過的了。」
凌統既然已經做出了決斷,那麼他手下這些人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天塌下來,也有高個的頂著。
「刺殺黃承彥要不了多少人,難的是刺殺黃承彥之後如何月兌身。」
「你們兩個跟我道黃府門口埋伏,其余的人先藏身在城中。咱們以響箭為號,一旦我們得手之後,你們立刻在城中放火制造混亂,然後咱們趁亂出城,在城外集結。」凌統簡單的制定了一個計劃。
這個凌統辦事倒也是利索,當天來,當天辦完事情,當天就走。整個過程是干淨利索,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凌統將任務分派完畢之後,當即帶著兩名心月復趕往黃府附近埋伏。凌統認為想殺黃承彥的話應該不難。畢竟,自己有心算無心,若是還殺不了一個老頭的話,那可就忒丟人了。
夕陽西下,凌統帶著兩名心月復手下,趴在黃府附近的一處廢棄的屋頂之上。
「將軍,前面那個老頭便是黃承彥了!」趴在凌統跟前的一個心月復指著前方說道。
凌統往前頭一看,只見前頭為首的是一個白發老者還有一個黃頭發,藍眼楮,高鼻梁形似羅剎的女子並肩而行。在他們兩人身後,還有約莫七八個秦兵護衛。
這兩人自然便是黃月英和父親黃承彥了,今個正好黃月英下班早,回府的路上正好遇到了父親。
黃承彥沒有人保護,但是像黃月英在這種珍貴的技術型人才,那自然是得配備護衛的。
「有秦兵護衛,黃承彥跟前的那個女子,可是那黃月英!」凌統朝著負責打探情報的屬下問道。
屬下點了點頭,應道︰「正是那黃月英。」
黃月英這副胡人女子的長相,在這個時代那可是很有辨識性的,認錯了誰,也認錯不了黃月英。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
「本來只打算殺了老的,沒想到既然還來了小的,既然如此,正好一同送你歸西。」凌統咬了咬牙說道。
秦王李辰重用了一個叫黃月英的女子,此女子擅長奇yin技巧,為秦軍制造了許多威力強大的武器。
秦軍的各種艦船,各種軍用武器,包括取了孫堅性命的火炮,都是出自黃月英的手中。
可以這麼說吧,東吳的這些將領可沒少吃秦軍武器的虧,秦軍的武器可都是出自黃月英的手筆。這讓東吳的這些將領,能不恨黃月英嗎?
在凌統看來,殺了黃月英的意義,根本就不在于殺黃承彥之下。盡管,諸葛亮給他的命令只是殺黃承彥,但是現在既然有這個機會,他豈能不一同取了黃月英的性命。
「將軍,咱們還動手嗎?」凌統手下的這名心月復問道。
今日也是湊巧,黃月英和黃承彥湊到一起了,有秦兵護衛的情況之下,他們現在動手的話,只怕不太月兌身。
凌統身為東吳的肱骨之臣,他必然是要先考慮東吳的利益,才顧慮自己的得失的。這個時候,他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只要能夠取了黃承彥和黃月英的性命,那他凌統便是死也值得了。在凌統看來,今日這反而是一個好機會,非得送這父女二人歸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