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繩都給我綁的結實一點,別讓他們跑了。」一個小校叮囑著左右。
將營中的袁軍捆綁好之後,帳篷里的雷薄,雷緒兄弟倆人倒是沒被捆著,而是被一眾曹軍給團團圍住。
當然,這倆兄弟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圍著他們只是怕出現什麼意外而已。
營里的事情忙乎完之後,有士兵往山上跑去,看樣子是去通知李典去了。
「將軍,事情辦妥了。」曹軍士兵從李典稟報道。
「好,兄弟們,咱們下山回營。」李典招呼著麾下的將士們回營。
傍晚時分,這飯菜中的藥效過了之後,陸陸續續的有士兵醒來。
這些醒來的袁軍士兵瞬間便吵嚷了起來,一個個的大呼小叫的,不過由于他們現在手腳都被捆了起來,倒也生不出什麼亂子。
曹營,中軍大帳。
「哎呦呦。」
「哎呦呦。」
中軍大帳當中,雷薄,雷緒兄弟兩人也迷迷糊糊的醒來。這剛醒來的時候,這兄弟倆人只感覺到頭疼,一時間沒有想起來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李豐將軍,你回來了,伏擊曹軍糧道的事情如何了。」雷薄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中軍大帳有人,倒也沒有抬頭看,而是直接的開口問道。
「哈哈哈哈!」
「雷薄,你看看,我是李豐嗎?」端坐在主位的李典,忍不住朗聲大笑道。
一听李典的聲音,雷薄感覺到不對了。他和李豐雖然交情不深,但是好歹是同位袁術帳下的大將。李豐說話是什麼聲音他清楚,李豐那是一個分辨率極高的破鑼嗓子。剛剛這個聲音,一听就不是李豐。
想到這里,雷薄猛然打了一個哆嗦,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緊急著他抬頭朝著李典看去,果不其然,這人真不是李豐。
「你」
「你是何人?」雷薄指著李典說道。
這個時候,雖說袁紹和曹操打了好些年的仗了,但是袁術和曹操還沒有交過手。所以雙方之間的將領只是听過彼此的名字,並沒有見過面,若是夏侯惇,曹仁雷薄還能分辨的出,李典他還是真不認識。
李典模了模下巴,看著雷薄笑道︰「本將還真是姓李,只是不叫李豐,本將姓李名典。」
「李典?曹將李典?」
「這里不是我袁軍的營寨,這是曹軍的營寨?」雷薄大驚失色道。
此時,雷薄心中這個氣啊,這下好了,自己這不僅僅是打了敗仗,這居然還被人俘虜,這真是奇恥大辱啊。
「不錯,這里不是袁營,這是曹營。」
「你們中了本將的計了,你們包括那五千兵丁都成了本將軍的俘虜了。」李典對著雷薄解釋道。
「好計策啊,好計策。」
「看來,自打火攻之計之後,我雷薄便沿著你們設計好的計劃在走了,一計連著一計,好一個連環計啊。我雷薄,心服口服。」雷薄說道。
「既然服了,雷薄,你可願棄暗投明。」李典問道。
「哼,誰是暗誰是明?我主袁術乃是四世三公,你主曹操乃是宦官之後。論起身份尊卑,誰是暗,誰是明?」雷薄義正言辭的說道。
雷薄一說這話,一旁的雷緒臉色頓時就變了顏色。雷緒心說,我的兄長啊,咱們現在是階下囚,你怎能如此之剛。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時候你倒是說兩句好話啊。
誰知,李典听了這話之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朗聲大笑道︰「哈哈,我王曹操接了魏王的冊封,你們的那個袁術接了齊王的冊封,當年漢室為臣的這些事,就不用拿出來念叨了。」
李典這話的意思就是在說,既然都接了封王的聖旨,那就都對于漢室一點忠誠都沒有,既然這麼還替漢室的那些事情干嘛。非要既當婊子,又立牌坊。都是一個山里的狐狸,非得要比誰更騷。當然李典話里雖然是這個意思,但是實際上他並沒有說出來。
雷薄自然是听出了李典話里話外的意思,他頭一扭,冷哼道︰「哼,忠臣不侍二主,要殺要剮悉听尊便,我雷薄不降。」
還真別說,這雷薄雖然本事不怎麼樣,但是還真算的上是一個肛裂的漢子。
一听這話,李典的脾氣也上來了,李典心說,我好言相勸,你不識抬舉。這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既然這樣,那麼幾乎別怪我了。
「來人,將他們推出轅門外斬首。」李典大喝道。
李典這邊的命令一下,立刻走進來一隊刀斧手,推著雷薄,雷緒兩人就往外面走。
雷緒心想,這怎麼還有我的事呢?我也沒說話啊?
「那個,李典將軍,你不問問我嗎?」
「我願降,我願降。」
「我雷緒久仰魏王大名,久仰李典將軍大名,我願意棄暗投明。」雷緒一邊被人推著往外走,一邊大喊道。
「等等!」這個時候李典說話了。
李典這邊一說話,刀斧手自然也就挺下了腳步。
雷緒一看有活路,「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大喊道︰「李典將軍,我降,我降。」
「主將不降,我要你一個副將何用?」李典冷哼道。
一听這話,雷緒心想,哎,我要降人家還嫌棄,這個不願意降的,還非得讓他降了不成。
「李典將軍,你別著急,我勸勸我哥,我勸勸我哥。」雷緒趕忙說道。
「好,若是他降了,本將也給你一條活路。若是他不降,那麼兄弟倆人便一起共赴黃泉。」李典說道。
得了,這兄弟倆人還捆綁在一起了。要降那倆人都能活,要不降那倆人都得死。
得到了李典的承諾,雷緒這邊立刻開始勸他哥投降。那是好一頓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愣是說的雷緒是口干舌燥,雷薄死活不願意投降。
原本雷緒要投降,雷薄也由他自己,畢竟面對生死這都是自己選的。
但是雷緒這邊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著,把雷薄說的也急眼了。雷薄這脾氣上來之後,大怒道︰「你若要降,你個人降便是,何至于陷為兄與不忠之地?」
雷緒心說,你以為我想勸你,我倒是想個人降。關鍵是我一個人降人家不要啊,非得咱倆一起投降,才能有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