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看著呂玲綺調轉了方向,居然拐著自己的玄甲騎跑了。
不由的是心中納悶,不過好在這時有玄甲衛前來回稟︰「報告殿帥,呂布將軍襲擊曹軍糧道為困。」
呂布中計了,怪不得呂玲綺這般著急呢。不過,既然來支援了呂布也不能不救。
「軍師和關將軍到哪里了?」李辰朝著左右的傳令兵問道。
「稟報殿帥,軍師和關將軍已經到了戰場外圍了,隨時可以進入戰場。」有傳令兵拱手言道。
李辰沉吟片刻後,命令道︰「令騎兵有序撤離戰場,讓步兵接管戰局,撤出來的騎兵第一時間馳援呂布。」
「諾。」傳令兵拱手接令。
小沛,城內,郡守府。
此時的郡守府早就被拆的七零八落了,僅剩的也不過是幾間臥房而已。
「夫人,夫人。」
「援軍來了,援軍了。」嚴氏的貼身丫鬟興奮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當真?」嚴氏也是欣喜若狂。
「真的,徐州牧李辰率軍趕到了,據說足足有五萬大軍呢,還有騎兵,好多好多的騎兵。」小丫鬟一臉的喜色。
「勝了,這麼說咱們勝了?」嚴氏喃喃自語道。
之前看到小沛城牆上燃起熊熊烈焰的時候,嚴氏的心就好似落入了谷底,而如今卻是總算有了希望。
「君候呢?君候可是無恙?」嚴氏趕忙問道。
「君候率軍出城襲擊曹軍糧道了,徐州牧李辰已經率軍去救了。」小丫鬟趕忙說道。
「這邊好,這邊好。」嚴氏不斷的說道。
呂布這邊,在劉備的陰陽怪氣之下,曹操已經熄了將呂布收為己用的心思了。曹操不在留手,等待著呂布的便是萬箭齊發。
前世的趙子龍之所以能夠在長阪坡殺曹軍個七進七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曹操愛惜人才,不許屬下士兵放箭。如今箭矢一至,呂布難免有些招架不住。
呂布身中數箭,肩膀,胸部,月復部被箭矢扎的如同馬蜂窩一般,鮮血橫流之下,呂布終究還是挺不住了。他身體逐漸虛弱,跌落馬下。
呂布之勇,天下皆知,即便呂布落與馬下,卻依舊無人敢近其身。曹軍士兵們,遠遠的拿著武器指著呂布,將其圍成了一個圈。
「主公!」
「主公!」
張遼,曹性兩人看到呂布落馬,急切之間想要殺來,然而他們二人手中的兵力所剩無幾,如何能夠殺的曹軍的重重包圍。
「呂奉先,你可曾想過今日能夠落入我曹孟德的手中。」此時,曹操與劉備 馬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落馬的呂布。
「哈哈哈!」
「曹啊瞞,劉玄德,我呂布豈能死于你等二賊之手。今日我呂布先行去也,在那陰曹地府等著你們團圓。」呂布說罷,猛然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刃橫在頸前,猛的一,竟然自刎與陣前。
「主公!」
「主公!」
「主公!」張遼,曹性已經殘存的並州鐵騎,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
呂布身中數箭,只知凶多吉少,他不甘受辱索性自刎而亡。呂布雖死,但卻以劍杵地,尸體並未倒地。赤兔馬圍著呂布的尸體來回轉著圈,不讓周圍的曹軍士兵靠近。
看到呂布已死,魏續懸著的心也算是落地了,他趁著張遼,曹性二人不備,策馬沖入了曹軍陣營。
「讓開,讓開,我是自己人。」
「曹公,是我,我是魏續啊。」魏續一邊往外沖,一邊大喊著,以免被曹軍誤傷。
「讓他過來。」曹操對左右的士兵吩咐道。
魏續一路沖到曹操面前,翻身下馬,跪地高呼道︰「拜見曹公,不對,拜見主公,末將魏續特來歸附。」
看著跪在地上的魏續,曹操略微的點了點頭,贊許的說道︰「魏續是吧,我听聞過,今日之事你有大功。」
「魏續不敢居功,都是主公英明。」魏續趕忙說道。
「魏續,你個叛徒。主公剛剛死在曹賊手中,你居然認賊做父。」曹性破口大罵道。
張遼陰沉著臉,看向魏續,怒目道︰「魏續,你早就投靠了曹賊對是不對,今日,你是故意將主公引到此處的。」
曹操說此事魏續有大功,在聯想到今日魏續種種的不尋常,張遼哪里還推測不出事情的經過。要知道,在呂布的陣營當中,張遼可是少有的智將。
「張遼,良禽澤沐而棲,呂布明知小沛守不住還要硬守,這不是至我們兄弟與死地嗎?他呂布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他。」魏續對于背叛居然絲毫不以為恥,反而陣陣有詞。
「無恥之徒。」張遼懶得與他糾纏,只是冷冷的說道。
相比于魏續,曹操顯然對于張遼更感興趣。曹操看這張遼,用十分和藹的語氣說道︰「文遠啊,呂布已經死了,你們沒有必要為他殉葬,不如降了吧。」
張遼看了一眼曹操,又看了一眼魏續,然後沉吟道︰「我張文遠不是不能降」
「文遠兄,你怎的也是如此貪生怕死之人,算我曹性看錯你了。」曹性橫眉道。
「若要我張文遠投降,只需曹公斬了魏續,將他的頭顱祭奠在我家主公尸體之前,我張文遠自當投降。」張遼對于曹性不管不顧,自顧自的說完了自己的話。
听完張遼的話,曹操不由的有些意動。在曹操看來,別說是一個魏續,便是十個魏續也不如一個張文遠重要。若是論起武藝,曹操麾下有不少人在張遼之上。但是若是論起領兵打仗,曹操麾下恐怕也只有夏侯惇和曹仁兩人能與張遼媲美。
將分兩種,一種是陣前逞勇,一馬當先能夠提升士兵士氣的勇猛之將,令一種則是熟讀兵法,精通領兵布陣的智慧之將。顯然,張遼便是難得的智將。
而智將還有一個升級版,那就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帥,如白起,李牧,王翦,韓信等等只有這樣能夠同時指揮幾十萬,上百萬軍隊的人,才能稱的起一個帥字。
縱觀如今整個東漢,似乎也尋找不到一個能夠稱之為帥的人。至于李辰這個殿帥,也僅僅只是謙遜(不要臉)的自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