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戰是不戰是個難題。
若戰,曹軍雨中叫陣,十有八九是有陰謀,一個不好便會中計。
可若是不戰,主公受辱,乃為將之過。
李辰站在城上,對于城下曹仁所言毫無惱怒,甚至還有一絲想笑。
拙劣,曹仁的演技簡直太拙劣了。就這演技,你就是隔郭老師哪里也得不到S卡。
興許是這個時代的人太過耿直,一般城下一番罵戰,敵軍自然會出城搦戰。但是要知道李辰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于曹仁調謔的本事,李辰只想說,就這。
就曹仁現在調謔的本事,比起李辰前世樓下的張大媽都有所不如。
「去搬在小桌來,在沏壺茶水。」李辰沖著身後的士兵吩咐道。
沒多時,士兵折返回來。將小桌放好,為李辰鋪好坐墊,又有士兵端來茶水。
「元龍,來共飲一杯。」李辰坐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對陳登說道。
「殿帥,這是何意?」脾氣火爆的李嗣業有些不解。
李辰抿了口茶水,面帶微笑道︰「嗣業莫急,觀城下豈不比觀猴快哉。」
听聞李辰此言,陳登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想到︰「喜怒不形與色,必成大業也,我陳登果然是尋得一名主。」
城牆下不遠處,曹安民與曹丕並肩而立與廬棚之下。
「二郎,這李辰是何意思?」曹安民有些不解的朝著一旁的曹丕問道。
此時,曹丕也是眉頭緊皺。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李辰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還和陳登在城牆上飲起了茶水。
茶水飲盡李辰想到,上次陌刀兵破虎豹騎的時候獎勵的黃金盲盒還沒有開。索性閑來無事,不如開一下看看。
【開啟黃金盲盒。】
李辰用意識在腦海中說道。
【氣象︰冰雹。】
【冰雹︰可以將暴雨天氣變為冰雹天氣,冰雹直徑30cm。冰雹範圍為方圓一千米,可選擇冰雹落點。】
「我草,剛打瞌睡就送枕頭。」城牆上,李辰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心中如此想到。
這直徑三十里面的冰雹,這丫的可不是冰雹啊,這簡直是天降隕石啊。系統還真是瞌睡就送枕頭,這下自己不出城一樣能殺曹軍一個片甲不留。
「李辰」
城下,曹仁已經被淋的如同落湯雞一般,卻還在喋喋不休的叫罵道。
城上,李嗣業死死的盯著城下的曹仁,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
「嗣業,可是惱怒?」李辰笑眯眯的看著李嗣業問道。
「殿帥,這廝如此放肆豈能不怒?」李嗣業指著城下的曹仁,怒沖沖的說道。
「哈哈,嗣業你要知道,只要你不怒,怒的就是他了。」
「嗣業,且看我也讓他怒上一怒。」李辰哈哈大笑道。
「殿帥,可是要讓我出戰?」李嗣業大喜道。
「嗣業,你要知道,並不是一定要靠武力才能解決問題的。」
「今日,我便讓你看看,擊潰一個人有多麼簡單。」李辰說著,對身旁的陳登說道︰「元龍,身上可帶了銀錢。」
「?」陳登被李辰天馬行空的話問楞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道︰「帶了。」
說罷,陳登從懷中取出幾錠馬蹄金放在桌上。
「嗣業,過來。」李辰朝著李嗣業喚道。
「這樣,你將這兩錠金子丟給城下曹將。告訴他,吾與青樓觀舞尚且只賞一金,今日與他兩金。」李辰說著,將兩錠放在李嗣業手中。
李嗣業︰「???」
關勝︰「???」
臧霸︰「???」
總之,李嗣業和他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陳登此時也明白李辰管他要金子是干什麼的了,他現在只想高呼,還有這種操作。
這是將曹仁和青樓中的妓女相比啊,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可是十分注顏面的。
要知道前世的歷史中,諸葛亮幾句話能夠將王罵吐血,能夠忍受嘲諷而不惱怒的,僅僅只有司馬懿一人。但是,要知道司馬懿可是三國第一老銀幣。
李辰打賭,曹仁絕對沒有司馬懿穿上女裝在城牆上轉幾圈的風範。
李嗣業在城垛處漏出頭來,對著城下的曹仁喊道︰「哎,那員曹將且停下一敘。」
听聞李嗣業的話,曹仁連忙 馬停在城下。在磅礡大雨中叫嚷了小半個時辰,曹仁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
「呶,這個你拿著。」李嗣業說著,將手中的兩枚馬蹄金朝著曹仁拋了下去。
看著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的馬蹄金,曹仁有些疑惑,但還是下意識的接在手中。
將馬蹄金接在手中,曹仁迷糊了,簡直是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
「此此乃何意?」曹仁沖著城牆上的李嗣業大喝道。
城牆上,李嗣業沖著下面的曹仁說道︰「此乃我家殿帥賞你的,我家殿帥說了,他與青樓觀舞尚且只賞一金。今日破例,賞你兩金。」
李辰這是殺人誅心啊,這話可不止是把曹仁與青樓中的舞女相提並論,還是在說你曹仁比舞女值錢。青樓中的舞女只值一金,你曹仁值兩金。
「轟」
城下,騎在馬上的曹仁身軀猛然一晃,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嗡嗡」的。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曹仁感覺自己的九年軍旅生涯受到了奇恥大辱。
舞女一金,與你兩金
舞女一金,與你兩金
舞女一金,與你兩金
這句話如同一個魔咒一般,不斷的在曹仁的腦海中響起。曹仁似乎已經想到了,從今以後這句話將如同一個烙印,成為他一生之恥。
「噗嗤。」
頓時,曹仁氣血上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
「痛快,痛快」
看到曹仁吐血,城牆上的李嗣業朗聲大笑,之前心中的積郁一掃而空。
看著曹仁這幅模樣,對于李嗣業來說,可遠比下去與他打上一場要痛快的多。
果然,人與人的快樂並不想通。
曹仁臉色驟變,由紅到白,由白到綠,由綠到紫,最後這紫里還透著黑。
「李辰小賊,安敢辱我。」
曹仁心中惱火,伸手抹了抹嘴角的瘀血,張弓搭箭便朝著成千跟上的李嗣業射去。
這還真是,主公行為,部將買單。
不過還在李嗣業眼疾手快,手中陌刀以一揮,將箭矢劈成兩段。
「放箭。」
李嗣業豈能吃虧,大手一揮,城牆上箭矢如同大雨傾盆而下。
曹仁見狀,趕忙策馬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