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嗖嗖嗖」
面對地上焦黑的蟲尸,金蟾也不嫌棄,大嘴一張,一股巨大的吸力席卷地面,陵墓中焦黑的蟲尸頓時被其吞入月復中。
「這他女乃女乃的雷公啊,這是」
眾人站在祭壇上,空氣中的靜電讓他們身軀不由自主的直打哆嗦,頭上還時不時的冒出些許細小的電弧。
「李兄弟真是好手段,這御使雷電自然之威的能力,簡直就和神話傳說中的雷神一般無二!」
望著空中逐漸散去的烏雲和陵墓那一片焦黑狼藉的場面,陳玉樓滿臉震驚之色。
「陳總把頭過獎了,不過是借助這件寶貝的威力罷了。」
揚了揚手中的雷公鑿,李陽謙虛的笑著說道。
「嘖嘖真是好寶貝啊,李兄弟,可否借老羅我看看,說實話,我這一輩子,還沒見過此等神器呢!」
撫了撫頭頂因為靜電而立起的頭發,羅老歪眯著獨眼,一臉驚奇的走了上來,望著李陽手中布滿陰陽雷籇的雷公鑿,眼中滿是垂涎之色。
「你確定要看?」
看著走到身前的羅老歪,李陽滿臉似笑非笑的神色。
「那你可就接好了!」
見羅老歪好似小雞啄米一般直點頭,李陽心中暗笑一聲,把手中的的雷公鑿遞了上去。
「咚鐺」
「哎呦喂!我老羅的腰啊!
接過雷公鑿的一瞬間,羅老歪身形一個踉蹌,直挺挺的撲倒在地面上,好半響才扶著腰,慢慢的站了起來。
「哈哈哈」
看到這種場面,眾人不由一愣,接著紛紛開懷大笑了起來。
「他女乃女乃的,都笑什麼笑,有種你們來試試!」
揉著老腰,羅老歪獨眼閃爍著凶光,掃視四周,罵罵咧咧的說道︰「他女乃女乃的,這寶貝的分量還真重啊!」
「李兄弟,你是不是存心想看我老羅的笑話!這事做的可就有點不地道了。」
見李陽舉輕若重的提起地下的雷公鑿,羅老歪滿臉憤憤的神色。
「那哪能啊!這雷公鑿單個不足百斤,我以為憑借羅帥的英雄了得,舉起它,那還不回小菜一碟。」
其實這話李陽卻是說的有失偏頗了,這雷公鑿單個雖然不足百斤,但因為體積小,頭重腳輕,若是腕力不夠,別說舉起來,就算是想要提起來,那都是個難事,再加上羅老歪準備不足,一個不慎,摔個狗吃屎那是必然的事情。
李陽之所以不提醒他,也只是單純的想開個玩笑而已。
「好了,老羅,別鬧了,讓兄弟們趕緊收拾這陵墓中的各種金銀明器才是正事,我們也去幫忙吧!」
這時,陳玉樓走了上來,拍了拍羅老歪,打岔道。
「兄弟們,干活了!」
說著,對著身後的眾位卸嶺力士招呼一聲,就開始在陵墓中四處搜集了起來。
「他女乃女乃的,我老羅這一輩子,就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金銀珠寶!」
半個時辰之後,望著祭壇上堆積如山的金餅、銀餅,還有各種明器、珠寶,羅老歪兩眼放光的說道。
「是啊,像這種富墓,就算是一般皇帝的墓穴,也絕對沒有如此豐厚的收獲,這獻王區區一個草頭王,卻能夠積攢這麼多的財富,還真是少見。」
陳玉樓抹了抹頭上的汗珠,也是一臉感慨的神色。
「一般皇帝的陵寢中,雖然也有陪葬品,但大多數的財富,其實都是傳承了下去,這獻王雖然只是一個草頭王,但他的陵墓中,卻聚集了他以一國之力,所搜集的所有資產,能有這麼多,其實也不足為奇!」
拍了拍陳玉樓和羅老歪的肩膀,李陽繼續說道︰「讓兄弟們把這些東西都分批運出去吧,我也讓金蟾幫忙!」
說著,李陽心念一動,金蟾大口吞吸地上的金銀,片刻之間,肚中所開闢的儲物空間就被塞得滿滿當當,朝著浮空島的方向跳去。
如此幾個來回,花費了整整一夜的功夫,才把整個獻王墓搬空,可以想象一下,這獻王墓中的財富是何等的驚人,換算成大洋的話,起碼都是以億為單位了
一夜不眠不休的搬運,眾人雖然都是滿身的疲憊,但望著那堆積如山的財寶,眼中卻滿滿都是振奮的神色。
「現在墓中能夠取走的,咱們都取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去取那獻王的棺槨了?」
相比于眾人的振奮,鷓鴣哨對這些金銀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轉頭望向李陽,問道。
「的確是時候去取那塵珠了,這樣,此行吉凶未料,你們就在此處等我,這一次,我一個人去!」
面對滿臉期待的鷓鴣哨,李陽環顧眾人,神色鄭重的說道。
「李道友,還是讓我陪你一起去吧!」
「李兄弟,此事不可,我等一起來此下墓倒斗,怎麼可讓你一人只身犯險。」
「李兄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老羅,我老羅雖然本事不濟,但也不能如此不講義氣,若是有危險就讓你上,這是傳出去,我老羅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下去!」
「」
李陽話音剛落,眾人頓時好似炸開了鍋一般,紛紛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眾位不必多言,此行不同于以往,就連我去,也不敢說百分百能夠全身而退,你們跟著過去,無異于送死,這又是何必呢!」
雖然李陽這話有些殘酷,但陳玉樓等人卻明白,他說的都是事實。
這一路上,若不是有李陽護持著,他們一行別說進入獻王墓,能不能穿過這片峽谷,那都是個問題,就算是最後能夠進入獻王墓,恐怕也是一個傷亡慘重的下場,怎麼可能如此輕松。
見眾人都沉默不語,李陽也沒有心思多說,他知道,隨著自己的修為境界的提高,他和陳玉樓等人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遠,畢竟,螻蟻又如何能夠明白巨龍的境界呢。
其實,這也是必然的,隨著李陽的生命層次拔高,他和普通人之間的隔閡只會越來越深,也許幾十年之後,陳玉樓等人都已經垂垂老矣,而他還是如今日這般,依然是少年,這就是生命層次的本質不同。
「哎李兄弟是真的不同了!」
望著李陽化作金光沖入獻王墓,羅老歪神色有些復雜的感慨道。
「李兄弟是天上的謫仙,我們只是普通的凡人,這輩子能夠結交此等人物,也算是不枉此生!」
拍了拍羅老歪的肩膀,陳玉樓雖然說的灑月兌,可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勉強。
想起和李陽結交的一幕幕,他此刻只感覺,李陽離他們是越來越遠了
重新來到獻王墓,站在祭壇之上,望著眼前雕像手中的肉色棺槨,李陽神色滿是鄭重。
隨著李陽的接近,肉色的棺槨之中,一股巨大的吸力朝他席卷而來。
面對這股足以把普通人卷起的吸力,李陽絲毫不為所用,雙腳猶如鐵釘一般扎在地上,穩步前行,逐漸接近棺槨。
「去」
直到站在了雕像腳下,李陽才拍了拍手中的金蟾。
「呱」
心念一動,金蟾頓時張開大嘴,一條肉色的舌頭卷起棺槨,就吞了下去。
「 嚓 嚓轟隆隆咚咚咚」
棺槨被吞的一瞬間,整座山都開始震動了起來,逐漸開裂,一股巨大的生命氣息,逐漸從山月復中復蘇!」
「 嚓嘩啦啦」
「嘶嘶嘶」
一個巨大的頭顱撞開山月復,巨石滾滾而下,一條墨青色鱗片的巨蟒昂起頭顱,一雙火紅色的獸瞳中,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巨蟒纏繞在山峰之上,比火頭頭還要大上一圈的頭顱昂起,嘴中蛇信吞吐不休,發出深深低沉的威脅聲。
「好大的一塊蛇肉,你今天有福了!」
拍了拍身旁的金蟾,李陽滿臉笑意,絲毫看不出緊張的情緒。
正在這時,巨蟒眼中火紅色的瞳孔閃過一絲異光,李陽頓時心生警兆,整個人心神都被拉入了一個莫名的空間中。
「你是何方小輩,竟敢壞我大事!」
一片荒蕪的空間中,望著眼前一身白色紗衣,臉上帶著一張金黃色面具的身影,李陽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精絕女王?」
上下打量了眼前的身影一番,李陽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哦小輩,竟然知道我的存在!」
見李陽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精絕女王語氣微微有些意外。
「既然知道我的威名,那就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竟然還敢壞我的好事,受死吧!」
雖然有些意外,但精絕女王卻沒有絲毫要放過李陽的意思,額頭上的面具裂開,露出一顆漆黑色的瞳孔。
「魔眼!!!」
望著精絕女王額頭上顯露出來的漆黑色瞳孔,李陽神色瞬間大變,身形開始不受控制的扭曲了起來,腦海中的金蜈騰圖更是奮力的掙扎不休。
「何方妖人!竟敢放肆呔!」
正在李陽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傳出紫宵老道的爆喝聲,兩道清光從其眼中射出,逼退了精絕女王的魔光。
「元神!!!」
望著李陽雙眼中的清光,精絕女王臉色一變,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找死」
等李陽回過神來,望著巨蟒眼中的倒影,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差點著了精絕女王的道,瞬間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