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一幫外國記者來公司門口,會有什麼效果?
作為掌握了輿論權的記者,當他們同心協力時候,完全可以起到顛倒黑白的效果。
尤其是像這種針對私人企業,而且是一家華夏企業,簡直黑白任他們評說。
他們說巨獸重工踐踏人權,扣押了一名記者同行。就算巨獸重工這邊拿出證據,證明這人是一名入侵工廠的商業間諜又怎樣?
這幫記者又不指望在華夏這邊搞新聞,他們要把新聞傳回國內,讓國內那些用戶們觀看。
巨獸重工哪怕把這個假記者揭了個底朝天,只要他們不報到,國外用戶們照樣不知道。他們只會在內心,留下巨獸重工是一家野蠻的公司,是一家踐踏人權的獨裁公司形象。
這很影響巨獸重工在歐美的潛在客戶群,恰好現在巨獸重工的多款產品,都被歐美國家禁售,更任由這幫外國記者信口開河。
動動手指,動動嘴皮子,記者們就能有一大筆外快創收,這種毀人清白的好事,再來一百單他們也照接不誤。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瞭望鏡情報組織,已經把電話打到了巨獸重工。
電話是亞洲區情報負責人勞雷塔打的,先是轉到了前台,再轉到總裁辦公室。
電話響了數十聲才被接通,勞雷塔直入主題。
「葉先生,我向您抱歉。為了營救我的同伴,我們不得已采取了一些讓您不愉快的小手段。」
「當然,您只要釋放我們的同伴。貴公司樓下的那些記者們,自然會馬上離開。而那些報道,也不會登陸任何新聞渠道。」
「你就是勞雷塔?」葉青翹著二郎腿,用一種很耐人尋味地眼光,去看著樓下那幫國外記者。
這會兒,樓底已經吸引了不少路過群眾。保安隊長吳粵翔,正帶著一幫保安們在樓底維持秩序。而那些記者們,一個個跟逮住了竊國大盜似地,圍著保安們連珠炮樣的發問。
「是我,葉先生。」
「如果您釋放我們的同伴,不僅這些報道不會公開,我們還願意支付一百萬美元的贖金。」勞雷塔用流利的漢語說道。
「那老子如果不放呢?」葉青眨了眨眼,語氣很是輕松。
「我勸您最好別這樣做,不值得。」
勞雷塔語氣也很輕松︰「我承認您很有能力,但這些是國外的媒體記者,比任何敵人都難對付。如果您還想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這幫記者。我想收了錢的他們,一定會不留余力地為您塑造一個新的殘暴形象。」
「對了葉先生,能冒昧問一下。您為何不選擇報警,或是將我們的人移交國安呢?」
「大概因為你們長的像蒼蠅吧。」
「人我是不會放的,你可以多叫一些媒體過來。才來三家,你是看不起我們巨獸重工?」
「還有,幫我向張羽天帶一句話,我要讓他一個月內破產跑路。」
「如你所願,葉先生。」勞雷塔哈哈大笑。
半小時後,藍天大廈門口又多了兩家國外媒體,一家德國一家西班牙。
路人到是沒聚太多,因為公司保安在外圍負責維護秩序。經常從這路過的群眾,也都熟悉了巨獸重工被媒體包圍的情況。
當然他們不知道,這一次媒體們是在搗亂。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采訪?」
「我們記者有自由采訪的權利,你們這是妨礙新聞自由。」
「巨獸重工太讓我失望了,一家不尊重人權的公司,即使產品再優秀,也不值得消費者去關注。」
幾位記者吐沫橫飛,一邊秀著普通話,一邊想沖過保安們的阻攔。
身強力壯的保安們完全處于劣勢,因為在全程攝影機無死角拍攝下,他們只能非常非常被動地,用身體去阻擋這幫記者。可對方卻沒有這種顧慮,這踫一下那踫一下的小動作不斷,看樣子是想把保安們的脾氣給挑上來。
只要保安這邊有人忍不住,哪怕推了記者一下。
那在後期視頻處理中,他們的職業剪輯師,都能把它剪成一段堪比動作片的勁爆新聞。
原本新聞都快搞出來了,保安中已經有人用公牛一樣憤怒的眼神,瞪著他們,手中電警棍蠢蠢欲動。
忽然∼
這幫保安們一個個用手指抵著無線耳麥,在集體溝通著什麼。
是要有大動作了麼?
記者們一個個瞪大眼,目露期待。
一名身穿便裝,身上散發著獵豹一樣危險氣息的男人,從大門里面走了出來。
這人手里拎著一個金屬包,保安們齊齊回頭,用目光注視這位男子。
「金先生。」隊長吳粵翔走到金屬專家面前,微微點頭。
「嗯,可以開始了。」金屬專家也點點頭。
隊長吳粵翔轉過頭,很詭異地,沖記者們一笑。
這個笑容好危險。
「你們想接受誰的采訪?」吳粵翔一邊笑,一邊走向最近的一位記者。
「我是NBC新聞電視台的記者布里奇曼,我們想采訪你們公司的總裁。」這位記者挺起了胸膛,神情傲慢道︰「我們有線索表明,你們公司無故扣押了我們的一位記者同行。」
「什麼?」
「你說什麼,大點聲。」吳粵翔用手擋住耳朵做听筒狀。
「我們有線索表明……」
「啪∼」吳粵翔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這位記者的臉上。
「老子叫你大點聲,你他媽沒听見?」
五輛堵在門口附近的新聞采訪車,阻礙了不相干人的視線,數十位記者齊齊發出驚掉下巴的呼聲。
他怎麼敢打人?
瘋了,他竟然敢打一位外國記者,還是NBC電視台的記者?
瘋了一定是瘋了,否則這位保安隊長怎麼會送出一個天大新聞給他們?
哈哈∼NBC記者的一個耳光,換來勁爆國際新聞,比什麼都值了。記者們看著自家攝影師舉著鏡頭的動作,心中全是驚喜。
「好啊,凶殘的面目終于露出來了。」法國國際電視台的記者,用手指止住吳粵翔,「這下看你們怎麼抵賴,我要報警,為我們的同行討回公……」
公道的道字還沒說出來,吳粵翔又是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法國國際電視台記者的臉上,這一巴掌直接把他打悶了。
「呱噪!」
「還有誰要采訪的,一個個給老子排隊來。」
「你們完了,剛剛視頻已經被我們錄下來了。」一名記者咬牙切齒的喊道。
「哦∼」
吳粵翔跨出兩步,又是一耳光甩過去。
徹徹底底的震驚,他們內心掀起驚濤駭浪。這家公司絕對瘋了,這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他們的尊嚴被侮辱了。
「我這就把視頻傳到網上,攝影師,快把剛才視頻剪輯出來。」
「壞……壞了……」攝像師驚慌地拍打著攝像機,「黑屏了,就剛剛那個男人走過來時候。」
「啊∼我的也黑屏了。」
「等等∼我的機器怎麼……」
「手機,用手機。」有記者匆忙拿出手機,結果手機死活開不了機。
一個,兩個,三個,很快所有人都發現手機黑屏。
這時候新聞采訪車內,也沖出了幾位身穿馬甲的外國員工。
「什麼情況,車里所有設備一下子黑屏了。」
「還有誰要來采訪?」吳粵翔跨到這群急成熱鍋螞蟻們的記者中間,大聲詢問︰「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