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來選擇無視虞歸晚。
師姐吹了口氣,粉紅色花瓣繞了幾個圈,飛到徐來肩上,散發迷人幽香。
伴隨著的。
還有一道媚到骨子里的呼喚︰「小師弟∼」
徐來黑著臉道︰「師姐,請注意你的言行!」
「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偷偷看師姐沐浴。也是,那是十萬年前的事了,如今的師姐人老珠黃,不喜歡也正常。」
虞歸晚自怨自哀︰「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
徐來嘴角抽搐︰「那是兩位師兄做的,跟我絕無關系!」
「是嗎?」
虞歸晚嘴角勾起︰「總之我這些年沒嫁出去,你們三個要負主要責任。」
徐來忍不住月復誹︰「我們每次尚未靠近天泉一公里,就被師尊罰跪山門,從未成功過!」
「從未成功過?」
虞歸晚雙手撐著泉邊,笑盈盈道︰「我怎麼記得當年父親帶兩位師弟出遠門,我沐浴時看到了一道人影呢?原來不是清風小師弟呀。」
徐來面色凝重︰「家有急事,師姐告辭!」
虞歸晚︰「……」
她扶額道︰「行了行了,我又不怪你。」
徐來有些無奈。
他當年在後山修煉,師尊帶師兄離去時,讓他將一枚玉簡交給師姐。
徐來誤以為是什麼急事,結果匆匆趕去,當察覺到‘情況不妙’時他迅速逃離。
那時徐來以為行蹤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嘩啦啦」
虞歸晚從水中站起身,腳步輕挪,出現在徐來身前。
徐來急忙閉上眼︰「師姐,使不得!」
下一秒。
徐來感覺有一股十分詭異的力量,居然讓他的眼皮子微微抬起來了一絲。
嗯。
也就是睜開了眼。
就看到師姐身上穿著紫色長裙,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徐來松了口氣︰「師姐,下次不要玩這種無聊的小把戲。」
「清風,是不是特別失望呀。」
「……沒有。」
「那你為什麼睜開眼。」
「師姐,給你的那些天材地寶你是不是沒吃?」
「……」
這次輪到虞歸晚心虛了︰「吃了,只是數量太多,我怎麼可能全部吃完。」
「別想著溜,讓我一個人扛下所有。」
徐來鄭重道︰「我這里還有一顆幽冥大帝的心髒,師姐你若是不肯吃靈株,我就煉化心髒成丹為你續命。」
「不要!」
虞歸晚絕美面容上閃爍著三分慌張兩分絕望︰「小師弟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吃……我吃靈株還不行嗎。」
徐來看看四周。
幸好附近無人,否則他肯定會被當作無可救藥的渣滓。
他不由道︰「我看著你吃。」
「在這里?」
「就在這里。」
「回房間吧,在野外我緊張。」
「……」
徐來捂住心口,他這里有些疼︰「師姐,你正經些!!!」
「切。」
虞歸晚撇撇嘴,知道逃不過的她,只能當著徐來的面將天材地寶全部吃下。
仙尊巔峰早已闢谷,但也架不住吃這麼一大堆啊。哪怕鯨吸牛飲,也吃了足足兩個小時。
等到吃完最後一株。
師姐那平坦的小幅竟然微微隆起。
徐來下意識瞧了一眼,心中十分滿意,因為這些靈株能為師姐續命三千年!
仙尊壽元是十萬載,能打破界限續命是極其困難的事情,需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虞歸晚神色恍惚。
她知道,她吃的這些靈株哪怕強行灌,也能灌出百位仙尊境,徐來這是為她掏空了家底!
這也是為何。
虞歸晚不舍得吃的原因,她覺得浪費。
但既然吃了,她也不是那等矯情之人,將那份復雜藏在了心底。
虞歸晚輕輕撫模著肚子,柔聲道︰「沒想到被小師弟偷看沐浴,竟也會懷孕。」
「師姐,我求求您收了神通吧。」
「清風,以前打趣你,你都會臉紅的,現在竟然一點反應沒有,你變了。」
虞歸晚伸著懶腰,隆起的肚子迅速平坦,她無趣的捏了捏徐來的臉。
徐來放棄了掙扎。
他直奔正題︰「師姐,隨我去地球住些時日吧。」
「不去。」
「依依想你了。」
「這……」
虞歸晚有些猶豫起來。
「阮棠懷孕了。」
「嘶!」
虞歸晚倒吸一口涼氣︰「真的?」
「真的。」徐來點頭。
「自古帝境子嗣無善終,你又在成帝後接連打破詛咒。」
虞歸晚神色無比凝重︰「清風,你可要保護好依依與阮棠。」
「我從不信那些傳言。」
徐來聲音冷冽︰「若真有人敢在暗中動手腳,傷害我的親人,我定要將其碎尸萬段!」
「轟隆隆」
晴天霹靂,四方仙域瞬間被烏雲籠罩。
虞歸晚沒了開玩笑的心思,她轉身回居住的竹屋︰「清風等我,我收拾下行李。」
徐來一愣。
他沒想到師姐答應的竟如此果斷。
「師姐,你先收拾,我再陪師尊說會話。」
「去吧。」
時間流逝,又是兩個時辰後,虞歸晚與徐來離開山門。
一路上。
虞歸晚十分沉默,似是有心事的模樣。
這倒是讓徐來有些意外,師姐並不是能悶住的性格。
「師姐,你在想什麼。」徐來忍不住問道。
「無事。」
虞歸晚微笑︰「先說好,我只小住一段時日。」
「好。」
徐來自然不可能忤逆師姐的意願。
「不對,這不是去地球的路,是去西方仙域的方向。」
虞歸晚忽然柳眉輕皺︰「徐清風,你莫非是要帶著你師姐,去見你的紅顏?」
「……」
徐來還真是這麼打算的,但此去無關風月,僅為荊軻的事。
荊軻若真潛藏在西方仙域,沒有安娜姐妹與天使族的幫助,尋找起來會十分費力。
「阮棠知道你紅顏知己三十萬嗎?」虞歸晚忽然問。
「沒有那麼多!」
饒是徐來也忍不住罵街︰「這些抹黑我的消息,絕對是從被我鎮壓的那些大族或道統宗門中傳出的。」
「哦,這樣子啊。」
虞歸晚平靜看著徐來,那表情顯然是不信。
「清者自清!」徐來神色傲然。
「這句話從偷看師姐沐浴的小師弟口中說出,並不可信。」
「……」
徐來頭疼道︰「師姐,清風知錯了,請您原諒。」
「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原諒你。」虞歸晚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