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是越想越氣。
咬第二口還不夠,又咬了第三口,只是她哪里舍得用力?倒像是在親吻徐來脖頸一樣。
惹得徐來心底癢癢的︰「差不多行了老婆,再鬧下去我覺得我們要開會了。」
「……」
阮棠終于放棄這根本不算是懲罰的懲罰。
「對了老婆,明天想吃什麼?我回天庭籌辦一下食物。」
徐來沉吟道︰「不僅你跟肚子里的孩子,依依也到了要進補的階段。」
依依已是金丹初期,別說放在四方仙域,就是丟到東方仙域角落一隅的東荒域依舊不夠看。
但這是他徐清風的女兒,未來注定是天庭的女皇,統御四方仙域以及天庭直轄的數十億星系。
沒有絕對的實力,那是萬萬不行的。
「我沒什麼想吃的。」
阮棠躺在徐來胸膛上,听著那‘咚咚’跳動著的心跳聲。
她突然抬起頭,認真道︰「雖然我懷孕了,但是我們不能讓依依覺得被冷落,你明天問問依依吧。」
「嗯。」
徐來重重點頭︰「這個沒錯。」
說著,徐來又伸手模向阮棠的小月復,嘿嘿笑道︰「誰敢相信我徐來有了第二個子嗣,其他大帝絕對要羨慕死我!」
「……他們不都死了嗎?」
「也是。」
一想到這,徐來神色有些落寞︰「任你風華絕代橫斷萬古,百萬年後依舊是塵歸塵土歸土。」
徐來不由想起了上一個紀元的九鳳大帝。
九頭九尾的九鳳大帝沒有純正的鳳凰族血脈。
因為其母親違背族令,與種族天賦榜未入前三百的九頭族天驕相結合,結果母子二人被趕出了鳳凰族。
九鳳還被打碎了一顆腦袋。
也是從那天開始,九鳳的修行速度像是開掛般,凌駕于整個鳳凰神族的神子、神女之上。
短短兩萬載,便成為仙域第九十九紀元的天!
鳳凰族因此遭到九鳳大帝的不斷追殺,報復當年與其母親被趕出族群之恥。
本來位于種族天賦榜前十的鳳凰族,因此跌落至前五十。
若不是隨著九鳳大帝的詭異身亡,鳳凰族被滅族也不是不可能。
但九鳳大帝死的極其蹊蹺。
苦修兩萬載成帝,二十萬歲時隕落,死後尸骸沒有絲毫蹤跡,徐來甚至還曾苦尋過千年。
不僅九鳳大帝的尸骸,就連對方父親所在的‘九頭族’也不知所蹤,像是突然蒸發般。
「想什麼呢?」
阮棠伸出手,在徐來眼前晃了晃。
徐來回神︰「沒事,想到了前任。」
阮嵐哦了一聲,躺回枕頭上撫模著肚子,自顧自道︰
「孩子呀,雖然你的父親可能要進宮伺候皇上,但沒關系,媽媽一個人也能帶大你跟依依。」
「……老婆,你別想歪。不是那個感情中的前任,是前一紀元的帝境。」徐來解釋道。
「徐先生,不用解釋,睡吧。」
「……」
徐來要吐血了︰「這個必須解釋清楚!」
「真的?」
「比針還要真,我若是有半句謊言,我徐來天打——」
「噓!」
阮棠一根手指落在徐來唇前,微笑開口︰「我其實一直相信你,老公。」
「……」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徐來握住老婆大人的縴縴玉指,緩了口氣道︰「我就知道老婆你懂我。」
阮棠湊在徐來耳邊,吐氣若蘭︰「我也知道你懂我。」
「???」
徐來一腦門問號,他不懂啊……
等等。
難道是進宮伺候皇上?!
徐來撇撇嘴,放眼四方仙域,他才是真正的帝皇,誰敢讓他伺候?
別說帝皇,哪怕是長生不死的仙人也不可能讓他徐清風彎腰低頭,更不可能命令他做任何事情。
「爸爸,你睡了嘛,我想喝果汁。」
門外傳來依依那糯糯的聲音。
「嗖——」
徐來瞬移到門邊,蹲子微笑道︰「依依想喝什麼果汁,爸爸給你弄。」
「西瓜汁。」
徐依依悄悄吞著口水︰「其實我還想喝芒果汁,檸檬汁……」
「家里沒有西瓜,也沒有芒果跟檸檬。」
阮棠聲音從房間內響起︰「徐依依,你現在給我喝口水睡覺,明天再說果汁的事!」
「哦。」
徐依依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楮,小聲道︰「爸爸我不喝了。」
「不用听她的。」
徐來揉亂小丫頭的頭發,笑道︰「回房間躺著,三分鐘就好。」
「嗯嗯嗯!」
依依mua一聲在徐來臉上親了一口,大眼楮眯起了月牙︰「爸爸最好啦。」
「嘿嘿嘿。」
徐來模著臉,蹲在房間門口傻笑。
「……」
阮棠嗔道︰「你就寵她吧。」
徐來自然要寵。
因為依依不僅是天庭未來的女皇,更是他徐來的小公主。
「我去去就回。」
徐來開口,三分鐘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等等。」
阮棠突然有些扭捏開口︰「我、我也想喝西瓜汁。」
「行!」
徐來點完頭後身影消失在原地。
……
……
月亮之上。
太子季歸懸浮于虛空之中,他身邊同樣懸浮著十六位老者,有男有女。
這十六人來自八大弦月族。
金丹巔峰境界的他們是族中的太上長老,地位可以說是數一數二,僅次于那些被封印于道蘊中的老古董。
此刻。
季歸雙手抱拳,彎腰恭敬一拜︰「季歸今日叨擾各位前輩了,還請見諒。」
「……」
十六位金丹巔峰月族強者同時一愣。
月族十分講究尊卑。
即便季歸境界不如他們,並且帶領十萬月族精銳打了一場有史以來最慘烈的敗仗。
可地位依舊是一人之下!
那一人。
自然是至高無上的月王。
所以太子召喚,縱然心中萬般不願,他們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但隨著季歸這一拜。
十六位太上長老心頭的不滿煙消雲散,同時彎腰回禮︰「太子言重了。」
「我知道,月族在攻城戰中損失慘重,也知道各大部落首領現在對我有極大意見。」
「這些我季歸都認,也不會找任何借口。」
季歸悲痛欲絕開口︰「可你們心痛族人死亡,我又何嘗不是?我比你們誰都更加難過,我恨不得以死謝罪!」
「太子,不可啊!」
八大弦月族的首領同時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