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嵐左右手一揮,便要帶著錢笑與徐依依一起去。
一千萬的大買賣若是只有她一個人去,有些掉價,帶兩個護法去倍有面子。
當然。
阮嵐也是為了保險。
她雖然一直在研究陣法,但尚未進入實戰演練,而她知道依依與錢笑修煉了很久。
萬一!
萬一出現什麼意外,還有這兩個小家伙兜底……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麼?
實力?
背景?
不不不,是要懂得扮豬吃虎,要讓別人看不透你的底牌,模不清你的底細。
這就跟下圍棋似的。
你以為我是菜鳥胡亂下,但不好意思,其實我高手中的高手。
而外甥閨女依依跟錢笑,就是阮嵐的底牌!
「不愧是我。」
阮嵐忍不住贊嘆自己的聰明才智。
「我不去。」
依依揮舞著粉拳︰「小姨,我們不能欺騙爸爸,依依是個好孩子,是不會……」
阮嵐笑眯眯看向外甥閨女︰「五五分賬。」
錢笑掰著手指頭數了好久,才小聲道︰「大姐大,我們好象能分到五百萬呢,雲錦她一直想多買些游戲機卻沒錢。」
徐依依吭哧好半天,才把剛才的話補充完︰「是不會丟下小姨你一個人不管的。」
「嘿嘿嘿。」
阮嵐得意笑出聲來。
這世界上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錢不夠。
「……」
蘇黛藝與姜老八對視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二人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很不靠譜的感覺,只是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我要回家準備下陣法,星光大陣來一個,周天星斗大陣來一個,防御的那個也要有……」
阮嵐嘀咕道。
……
……
失蹤七十年的鄧逍遙回來了。
這個消息在短短一天時間中像是長著翅膀,瞬間傳遍武道界每一個角落,即便在國外也引起不小嘩然。
七十年多前。
鄧逍遙成年之際,一人一劍傾覆一座被視為禁地的海城,失蹤七十年後歸來,他將有多強?
無人知曉!
但武道協會已經急瘋了。
因為蓬萊劍閣聯絡不上。
其他一派三宗八閣,除了隱居的雲霄派,各大修煉宗門都對此事緘默。
只有道宗少女白鳶,悄悄給許萬刀打了電話,將一些從師尊那里听到的內幕消息傳出。
「鄧逍遙要為孫子報仇,手持蓬萊劍閣封印了千年的魔劍不正……」
許萬刀得到消息後,迅速向海廟島趕去。
他可是從老祖許燕陽那里听過一嘴,蓬萊劍閣之所以成立,便是為了鎮壓那柄魔劍。
一位絕世劍客。
有了一柄魔劍。
殺傷力將呈幾何倍數增長。
也不知是誰透露出的消息,蓬萊劍客時隔七十年出世的鄧逍遙,要與一位神秘強者約戰海廟島。
一時間,祖國大江南北不知道多少武者都趕來了。
有剛入門的下三品武者,也有上三品的宗師境。
甚至,就連听到風聲的神門境都來了五位,其中兩人還是即將前去長安城的打更人。
既是想要觀摩這一戰,也是被許萬刀‘請’來的。
他一個九品境,根本鎮不住這麼大場面,需要有真正的高手鎮場子。
「鄧逍遙年輕時號稱蓬萊第一劍,十八歲時便能傾覆一座海城,如今七十年過去,實力更加深不可測。」
「與他對戰的人是誰?為何還不出現。」
「好象是一個姓徐的男子,就是花仙子前輩的干兒子。」
「那特麼不是謠言嗎?別讓我知道是哪個孫子造的謠,不然我弄死他!」
「是謠言,但據傳那徐姓男子是一位隱世高手,前兩天蠱兒島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吧。」
「什麼事?仔細講講。」
「……」
來湊熱鬧看‘決戰紫禁之巔’的武者們紛紛好奇起來。
但那人卻不再細說,只是沉聲道︰「總之今日一戰,可能會是武道三百年來最為璀璨的一筆!」
在周遭武者們那懷疑的神色中,這男子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畢竟,他們都超越了神門啊。」
……
……
海廟島風波將起。
徐來對此根本不知情,他跟阮棠都將手機丟到了儲物空間中,正在東海市郊區的某座山頭上露營。
徐來搭著帳篷。
阮棠手忙腳亂的在烤架上烤肉。
二人身處荒郊野嶺,附近數十里沒有人煙燈火,山頭隱有微風吹來。
縱然周遭一片漆黑。
只有一枚浮空的晶石散發光芒驅散黑暗,但阮棠沒有任何害怕,因為徐來在。
「滋滋滋」
沒一會,肉烤焦的味道傳來。
阮棠悄悄看了徐來一眼,將肉全部丟到呈放垃圾的塑料袋中。
面不改色道︰「徐來,還有肉串嗎?我不小心掉地上了,我再重新烤一些。」
我親眼看到。
是你自己丟到了塑料袋中!
徐來表情復雜,沒有點破老婆大人那對于廚藝的倔強,而是裝作沒看到道︰
「嗯,好,我馬上拿給你。」
徐來快速搭好帳篷,拿著串給阮棠,後者猶豫少許,還是放棄了。
她頹廢道︰「算了,還是交給你吧,或許我天生不擅長做飯。」
「沒關系,再試試,興許這次就成功了呢?」
「嗯。」
阮棠躍躍欲試。
只是很快,她就無奈道︰「徐來,你從哪買的劣質炭?火滅了。」
徐來扭頭。
一眼看到炭火熄滅。
徐來再看向老婆大人的神色,已經不是復雜,而是震驚了。
這炭來頭大有講究。
唯有達到仙尊境的龍脈才會產出仙品靈石,而這些炭,便是本該成為仙品靈石,卻意外失敗的靈石。
徐來有次偶然發現,這種靈石炭做出來的飯菜格外香。
而且一旦點著,連尊者境都無法撲滅,是居家旅行必備之物。
但阮棠就是個普通人,竟然給弄滅了?
「地球上能讓這炭火熄滅的,恐怕不超過五個人,老婆你真厲害。」
徐來感慨中,趁熱打鐵道︰「老婆,你很有修煉的天賦,今晚我教你修煉吧?」
「不要。」
阮棠十分果斷的拒絕。
徐來沒問為什麼,倒是阮棠坐在帳篷中,雙手抱著腿,腦袋搭在肩膀上,自顧自道︰
「老公,不想擁有力量的我,很奇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