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逍遙是一大幸,還是一大害,沒有人能夠確定,這需要歷史來見證。
但鄧逍遙從蓬萊島,一步步走向東海市,頭頂劫雲之事,被不少人看到。
「轟隆隆!」
天劫一道連著一道砸落。
鄧逍遙像是沒事人似的,繼續步行,但蓬萊島附近皆是海域。
這位佝僂著腰的老者,是走在海面之上的。
明明海浪波濤起伏,但鄧逍遙的步伐卻十分穩,如履平地。
沿途有不少海妖想要吞噬掉這位老人家,但皆在靠近的瞬間爆裂開來,大量血氣被魔劍所吸收。
甚至覺得不過癮。
這把魔劍竟月兌離鄧逍遙的掌控,直接沉入深海之中。
不過眨眼,方圓十里再無任何生靈,一具具干癟的海洋生物尸體漂浮在海面上。
本來作為天道。
司空九是應該瞬間發現這種事,並加以攔阻的。
不說親自出手,至少會將天劫的威力提升十倍甚至百倍。
但他從昨日離開海棠苑後,便開始為復蘇地球靈氣而努力。
再之後。
司空九為了突破,直接進入深層次的沉睡。
徐來贈予的一百塊十色仙品靈石不會過期,但天道司空九從地球各地采摘的靈珍,可是會隨著時間而喪失藥力。
陰差陽錯之下。
鄧逍遙背上那柄本不該出世的魔劍,離開了封印。
當然,這其中亦有蓬萊閣主的一份功勞。
……
……
海棠苑。
早上七點。
阮棠穿著吊帶睡衣,雙手撐著窗戶,看著陽光灑落在海面,照耀成金黃,十分美麗。
海風吹動著窗簾,也撩動著阮棠的一縷秀發。
徐來從背後摟住阮棠,將那縷散發挽至老婆大人耳後,溫聲道︰
「凌晨三點才睡,怎麼不多睡一會?」
阮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睡那麼晚,還不是因為徐來太能折騰。
徐來腦袋搭在阮棠肩上,貪婪吸了好幾口氣︰「老婆,你身上真香。」
「我餓了。」
阮棠紅著臉推開徐來,因為這混蛋的手又有些不老實起來。
她嗔道︰「我一會就要上班了,別鬧!」
「好吧。」
徐來有些遺憾。
他開口道︰「老婆,明天周六,咱倆晚上要不要出去逛逛街,散散步?反正不用早起。」
「那依依怎麼辦。」
「不是有阮嵐嗎。」
徐來開口,便宜小姨子這時候不用,什麼時候用?簡直就是完美的工具人。
「也行。」
阮棠有些心動,結婚在一起這麼久,真正的二人空間並沒有多少。
她轉身,踮起腳尖在徐來唇上印了一下︰「那我們帶上帳篷,晚上露營怎麼樣。」
徐來像是才認識阮棠一樣,上上下下打量她許久。
「你這什麼眼神。」阮棠被看的雞皮疙瘩冒了起來。
「想不到老婆你還挺會玩的。」
徐來刮了阮棠鼻子一下︰「既然你都這樣要求了,我也只能答應你了。」
「哈???」
阮棠揮動粉拳,羞憤無比的落在徐來身上︰「臭流氓,你想到哪里去了,快做飯!」
她才沒想那麼多呢。
阮棠只是想單純想跟徐來躺在帳篷中,一起看日落,一起看星河。
「好 。」
徐來下樓做飯。
走到門邊時頓住腳步,認真道︰「老婆,你記得準備好換洗衣物。對了,你公司設計的那幾款新品挺不錯,記得帶一套。」
阮棠拿起靠枕,用力砸了過去。
……
一個小時後。
吃過早飯的徐來,載著女兒與老婆大人分別去學校與公司,阮嵐也沒再賴床。
她也在車上。
小姨子不忿道︰「姐,你不能這樣子,小小跟李莉還等著我一起去學校呢!」
「晚上要你接依依,別想蹺課。」徐來道。
「嗯???」
阮嵐一愣,繼而神色曖昧起來︰「原來如此。」
依依眨著大眼楮,單純道︰「爸爸,你晚上不來接依依是有什麼事情嘛。」
「別問。」
阮嵐摟住外甥閨女,嘿嘿笑道︰「問就是少兒不宜。」
副駕駛的阮棠目光平靜向後望了一眼,阮嵐瞬間閉嘴。
「那爸爸麻麻你們去忙,依依會乖乖的在家等你們。」
徐依依糯糯道︰「我也會替你們看著小姨的。」
「啥?」
阮嵐一腦門黑線︰「依依,是我看著你這個孩子!」
「小姨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成年了!」阮嵐不滿道。
依依眨著大眼楮,目光落在阮嵐身前,憂桑嘆了口氣︰「那我更替小姨難過了。」
「???」
阮嵐順著外甥閨女的目光看去,瞬間淚崩︰「臭姐夫停車,我要下車。」
徐來無奈道︰「徐依依,不能這麼說你小姨。」
「嗚嗚嗚。」
阮嵐淚眼汪汪︰「還是姐夫你對我好。」
「有些時候不能說實話,要說一些善意的謊言,滿足成年人那脆弱的自尊心。」
徐來教導道︰「依依,懂了沒。」
「哦哦哦。」
徐依依似懂非懂的點著小腦袋,她醞釀半天才道︰「小姨身材超好呢。」
說完。
小丫頭又緊張嘀咕起來︰「白天應該不會霹雷吧。」
阮嵐狠狠瞪向徐來︰「姐,你不管管你老公跟你閨女嗎,你妹妹幼小脆弱的心靈被嚴重傷害!」
「他們又沒說錯。」阮棠平靜道。
「哇,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阮嵐憤憤不平道︰「等著吧,終有一日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橫看成嶺側成峰!」
「加油。」
徐來與阮棠異口同聲,十分敷衍。
只有徐依依鼓勵道︰「加油哦小姨,有夢想的你是最閃耀的,超美呢。」
「還是我外甥閨女最可愛。」
阮嵐捏了捏依依的臉蛋,稱贊道。
阮嵐渾然忘了,最先插刀的就是她這位可愛的外甥閨女……
先送依依,又送阮棠。
然後徐來才載著小姨子去了東梨大學。
這一整天的工作,徐來都樂在其中。
其實也沒什麼工作,就是喝茶看報,順便听柳南葦講葷段子逗周封。
也就是這時。
海廟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一位行走于海面之上的老者,他佝僂著腰,背負著一把黑紅色的巨劍。
頭頂還頂著一大片劫雲,不斷有劫雷降落,但未能對老者造成任何傷勢。
劫雷反倒是全被老者背後的巨劍所吸收。
他。
赫然是蓬萊劍閣的鄧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