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肯定不是我的親生父母,嗚嗚嗚……」錢笑哭的稀里嘩啦。
他雖然是修士。
所修功法是徐來從仙域中所得,但現在嘛……還很弱,根本不是父母的對手。
畢竟洛初與錢嵩可是兩位九品,打他跟打兒子似的。
不對。
錢笑本來就是兒子。
「還敢頂嘴!?」
錢嵩氣的手都在哆嗦︰「你最近有些飄了啊錢笑,偷家里的東西也就算了,還拿出去,你說說自己該不該打!」
「啊?」
錢笑淚眼朦朧︰「不就是一張恐怖電影的光盤嗎,我可以拿零花錢給你重新買一張。」
被暴揍中的錢笑都忘記了父母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直接把秘密說出了口。
「臭小子。」
錢嵩更氣了,當兒子的還想給父親買那種東西?
他有些後悔!
當初就不應該因為那張光盤內的電影是某位老師的隱退之作而留下。
以後還讓他有何顏面在去海棠苑蹭飯?
當然。
他還心疼那張光盤……
如今市面上可不好買到了。
在閨蜜那丟了面子的洛初也加入揍兒子的行列中,夫妻二人混合雙打,錢笑慘叫連連。
……
……
「呼,質量確實不錯。」
徐來關上電腦屏幕,吐出一口濁氣。他抱著學習的態度從頭看到尾,獲益匪淺。
阮棠臉紅如血,她嗔道︰「行了,該休息了。」
這個魂淡。
非要拉著她一起看電影,關鍵還特別不老實,一直在畫小烏龜……
「嗯吶。」
徐來將電腦放到床頭櫃邊,摟著阮棠那軟軟香香的身子陷入夢鄉。
……
……
一晃便是第二天早上。
做好早飯的徐來將飯菜端到餐桌上,囑咐道︰「吃完了繼續修煉,錢笑再帶光盤來,直接把腿打斷。」
「打哪一條?」
雲錦眨著眼,認真問道。
左腿還是右腿,這是個問題。
徐來挑眉,他懷疑這小饕餮在調戲他,但沒有證據……
但看到對方那純真的眼神,徐來再次懷疑是他想多了。
「都怪柳南葦。」
徐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感慨道︰「以前的清風尊者純潔如白紙,自從來到地球後,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正在家里美滋滋看肥皂劇的柳南葦並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背了一大口黑鍋。
今天去許遙遙家里做客。
本來洛初夫婦也要來的,但听說徐來與阮棠去了後,連忙稱病不出。
「你們兩家鬧矛盾了?」許遙遙奇怪道。
「沒呢。」
阮棠神色古怪起來︰「應該是個小誤會,沒事的。」
「哦。」
許遙遙沒再多問,她一向對其他事情關心不多,繼續磕著瓜子跟阮棠聊懷孕時的種種不方便。
「你少吃點瓜子,孕婦吃太多不好……」
鋼鐵直男柳北明自從結婚後,被許遙遙收拾的服服帖帖,就連提醒都很小心翼翼。
沒辦法。
現在在家里,地位最高的是柳南葦,其次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然後才是他。
洛初與阮棠一度將好閨蜜許遙遙奉為神人。
畢竟婚前的柳北明可是鋼鐵直直直男,如今居然化身成了任勞任怨的暖男。
這前後轉變之大,簡直讓外人難以置信。
「茶泡好了嗎?」
許遙遙瞪了老公一眼。
「啊,忘了!」
柳北明慌慌張張跑去廚房中,怪不得總感覺忘記了什麼事情。
「厲害。」阮棠由衷道。
「嘿嘿。」
許遙遙不好意思笑了兩聲︰「其實也不算是我厲害,是柳北明總是加班,一個星期也陪不了我幾天,愧疚之下才這樣。」
「誒?」
阮棠有些訝異,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原因。
「我啊,也沒打算太過分,再折騰他兩天,讓他知道我以前多不容易後就好好對他。」
許遙遙小聲道︰「當醫生好累的,我不忍心讓他在醫院累一天,回家還要伺候我。」
阮棠心中一動,看向徐來。
徐來贊同道︰「當醫生的確特別累!」
阮棠溫柔無比的握住徐來的手︰「以後我會多做家務,讓你在家里能輕松些。」
徐來感動中正要說些什麼,就听阮棠繼續道︰「我也會努力學做飯。」
徐來嚇了一跳︰「……別別別,這個就算了,我其實沒那麼累。」
「噗嗤。」
許遙遙也笑噴︰「徐來你也知道你老婆的廚藝很恐怖嗎?」
「小妮子,要不是你懷孕了,看我怎麼教訓你。」
「略略略。」
倆女人斗嘴起來。
而這時柳北明也終于泡好了茶,他與徐來一人一杯茶,坐在窗邊看著院中種的櫻樹。
畢竟五千萬一棟的高檔別墅區,環境還是很不錯的,也十分靜謐。
「謝謝徐主任照顧我家老師。」柳北明神色復雜給徐來倒著茶。
最開始見面。
他十分倨傲,對于徐來只是一般路人態度。
但後面發生的事情,讓他的三觀漸漸都快要崩潰了。
不僅他的老師。
就連李守忠、林秋等醫界大佬都對徐來恭敬有加,徐來說是華國醫道……
不。
世界醫道第一人都不為過!
徐來倒是沒太放在心上,搖頭道︰「小事。」
「嗯。」
柳北明不善言辭,不再多說。
在柳北明家里待了足足一天。
日暮黃昏之際,徐來二人也起身告辭。
海棠山腳下。
譚昌依靠著樹,眯起眼楮望著天空那即將落山的太陽,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婆,你先回去吧。」徐來道。
「嗯。」
阮棠點頭,順著海棠山的小路走回海棠苑,這條路是回家最近的。
……
……
「地球究竟還有沒有月人……」譚昌皺眉苦思。
最近幾個月,他們已經接連捕捉到十數位月人,這放在以前簡直是不敢想的戰績。
可這十幾位月人除了講一些無足輕重的消息外,重要之事的無一開口。
哪怕動了刑,也同樣如此,只是看向人類強者的眼神中帶著冷漠與嘲諷。
十分鐘後。
譚昌長嘆一聲,打算離開海棠山,這時候卻發現身邊不知何時蹲著一個男人。
沒看清對方面容的譚昌瞳孔一縮︰「難道是月人?」
男人抬起了頭。
譚昌這時才發現是對方是徐來……
他松了口氣︰「徐前輩,你差點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