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太棒了。」
依依夸贊道︰「居然能做出這麼漂亮的衣服,你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
徐來裂開嘴角,得瑟無比笑了起來︰「那是自然。」
縱然被其他人稱贊億萬次,被數之不盡的修士視作巔峰與前進的目標,也不及依依這一次夸獎。
徐來心底美滋滋的,他又補充道︰「爸爸還有其他才藝,有機會給你展示下。」
天庭的百位神將各個都是人才。
有擅長廚藝的,有擅長棋局博弈與卜卦的,有擅長琴茶詩畫的,還有擅長統計學的……
呃。
妮星神將的工作也算是統計學吧?
而徐來也跟這些神將或多或少學會了不少。
他之前從未想過,無聊時學習的東西,竟然能讓女兒這麼崇拜。
「早知道就應該多學些了。」
徐來心中暗嘆,恨自己當初沒再努力一把。
就比如扎辮子,他學了好幾次都遠不如阮棠做的好,甚至還不及小姨子阮嵐。
感慨中等了足足十分鐘。
臥室房間門被打開,徐來等人目光齊刷刷看去,下一秒,客廳中安靜可聞。
扶著門框站立的阮棠神色緊張︰「怎麼,不好看嗎?」
「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
阮嵐驚嘆道︰「我的媽呀,簡直比仙女還要仙女。」
阮棠身著白色長裙,雙手不安的疊在小月復處,不施粉黛的容顏讓徐來看的微微失神。
美。
真美。
徐來一生見過無數女人,有英姿颯爽的女劍尊,有冰冷如雪的聖女,還有嬌媚無限的女妖精。
但沒有一人。
能讓徐來這般心動過。
阮棠走出房間,兩米長的長裙裙擺在地面拖動,上面流轉著無數條銀河。
若是細看。
能看到每一條線上的點都是一顆獨一無二的星辰,阮棠渾身散發著聖潔氣息。
這就是他徐來的妻子。
未來要攜手走過余生的良人。
「徐來?」
阮棠伸出手,在徐來面前晃了晃,她又喊道︰「徐來?」
「啊?啊……」
徐來回神,歉意道︰「抱歉,怎麼了?」
阮棠輕咬下唇,局促不安的挽發︰「你發什麼呆,是不是我氣質不行,穿這件婚紗有些不好看……」
阮棠在房間中看鏡子時,只感覺鏡中人十分陌生,有些不像是她。
雍容。
華貴。
聖潔。
絕美。
阮棠從來不覺得這些詞匯跟她有絲毫關系。
徐來又端詳了半天,認真道︰「是有些不好看。」
阮棠眼神一黯。
阮嵐急了︰「臭姐夫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姐哪里不好看了!」
依依也撅著小嘴道︰「爸爸騙人!」
「听我說完,我是說衣服。」
徐來無奈道︰「這件衣服,不說是全宇宙最美的那一件,卻也絕對排得上名號吧?」
對此。
阮嵐表示贊同,這件婚紗一出,國內外所有婚紗都是渣渣,沒一個能打的。
「但穿在阮棠身上,卻好象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好看。」
徐來認真道︰「畢竟那只是一件衣服,倒是人……一如既往的美。」
阮嵐︰???
現在流行先把狗騙進來再撒狗糧了?
夸人就夸人,居然還拐著彎夸。
阮嵐對此表示很不滿︰「姐夫,你這跟那些校內貼吧那些標題黨有什麼區別?」
沒有理會小姨子。
徐來望著含羞笑著的阮棠,腦海像是被雷電擊中似的,突然牽起她的手,溫聲道︰
「阮棠,後半輩子很長,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與我一起走下去嗎?」
「嘶!」
阮嵐跟貝貝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求婚了!
依依大眼楮中閃著期待,想要听到那個‘我願意’的答案。
阮棠直視著徐來。
沒有鮮花。
沒有鑽戒。
沒有單膝跪地。
但阮棠看到了徐來眼中的明亮,那是無法掩飾的喜歡,他看她的眼神中……
真的有光。
像是第一縷刺穿黑暗的黎明,照耀進了阮棠的心窩子里。
她只問了一句︰「你還會像五年前那樣,突然丟下我嗎?」
「不會。」徐來鄭重道。
「那我有什麼理由不答應你。」
是的。
沒有其他理由了。
從徐來回到東海市到如今,才短短四個月,可對于阮棠而言卻像是半輩子那麼漫長。
所以她溫柔道︰「余生請多指教,徐先生。」
「好的,徐太太。」
徐來燦爛一笑,低頭在阮棠額上吻了一下。
這個吻很輕。
卻是個要守護阮棠一輩子的誓言。
好在他徐來從未失言過,他一向是說到做到。
「……」
阮嵐感動無比的捂著嘴,不然她怕自己哭出聲來影響這份甜蜜與溫馨。
大年三十的夜晚,姐夫與姐姐的感情終于走入正軌,實在是太讓人感動了!
「嗚哇哇。」
小姨子沒哭,徐依依哭了。
小丫頭抱著阮棠與徐來的大腿,抽泣著︰「嗚嗚嗚,我終于有家了。」
徐來鼻子也酸酸的︰「依依,你一直都有家,只不過來的有些晚而已,都怪爸爸。」
「不晚!」
依依重重點頭,哽咽道︰「我們一家人再也不要分開了。」
阮棠笑中帶淚︰「好。」
徐來沒說話。
這世界沒有人能夠長生不死,哪怕是風華絕代獨斷萬古的帝境也不能例外。
仙尊壽元十萬載。
準帝壽元二十萬載。
帝境壽元一百萬載,一帝一紀元。
雖然平日極其反對錢笑以及其他小男孩湊向依依,甚至為了女兒日後上學的早戀問題,提前去了東梨做校醫。
但此時徐來模了模女兒的腦袋,微笑道︰
「爸爸跟媽媽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依依你以後也要結婚生子,與相愛的人走過余生。」
「不要,我只要爸爸媽媽。」
徐依依不斷搖頭,小手抓住徐來與阮棠的衣衫,小聲道︰
「我要跟你們在一起一輩子,爸爸媽媽別想丟下我。」
「行了,大喜的日子別說這麼傷感的話。」
阮嵐抹掉眼淚,開心道︰「準備吃年夜飯了!」
「好。」
徐來點頭,目光下意識看向阮棠,後者視線也不像往日那般對視幾秒後閃躲。
而是一直對望著,相視一下。
阮棠又白了徐來一眼,終究還是逃不過這登徒子的魔爪。
看出老婆眼中的意思。
徐來哈哈大笑,笑聲中別提有多得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