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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木陽,你無恥(一大章)

我沒有因為這一小件事情,而影響思緒。

黑白無常給我的印象很深。

既然這次踫上了,不如一並給解決了。

我還清晰的記得,當初他們去魔域的時候,是如何對付我們的。

只是那人並不知曉,花櫻他們到底偷了玄宗什麼東西。

只是能讓玄宗把坐下黑白無常帶領人追殺花櫻。

不用說就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了。

有許長生這比狗還靈敏的鼻子,我很快便在一處山谷之中追上了那一群人。

讓我沒有想到的帶頭的竟然是白無常那娘們。

此時的花櫻已經徹底陷入了絕地,背靠著光滑的山壁。

白無常站在人群中央,用十分間隙的聲音說道︰「魔女婠婠,還不趕緊把玄宗之物交出來。」

「敢去我們玄宗盜寶,你是真以為自己有九條命啊,你忘記你們花枝部落是怎麼沒的了嗎?」

花櫻身上有傷在身,說話都有些虛弱無力了。

她沖著白無常道︰「白無常,別讓你姑女乃女乃逃出去,否則我讓你白無常九族全滅。」

「少廢話,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

我與許長生蹲在一處山崖後面遠遠的看著山谷之中的場景,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

以我現在的視力,百米之外的景物,就如正常人看書一樣。

听力那就更不用說了。

許長生漂浮在我的頭頂之上說道︰「哎,主子,那山谷之中的女人是誰啊?」

「身材真是妙不可言啊,那臉蛋也十分的俊俏。」

「我跟你商量個事情怎麼樣?」

我冷哼一聲道︰「你要是敢上她的身,我就把你扔進鎮冥尺喂張茹。」

「別介啊,我就這麼說說,看你急什麼?」

「少廢話,做好救人的準備……」

許長生則是不屑的說道︰「一群蝦兵蟹將,也就那白色衣物之人,有這麼丁點的實力之外。」

「剩下的那群都是什麼玩意,還不如紙糊的紙人呢……」

許長生雖然說的輕巧。

但對于花櫻來說,那些人就如同大山一樣難以對付。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雪羽不是去找花櫻去了嗎。

怎麼現在花櫻的狀況,比我上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慘。

難不成這花櫻不是雪羽的妹妹?

或者雪羽已經出了什麼事情了?

但很快這白無常就把我的疑問給回答了。

只听白無常揚起了自己手中的招魂幡道︰「我最後問你一遍,東西你是交還是不交?」

「你以為使用障眼法就能讓你姐姐逃掉嗎?」

「天明大人親自出手,就算你姐姐有秘境空間又能如何?」

「一位來自蓬萊之地的余孽而已,根本不是天明大人的對手。」

「說不定,你姐姐的人頭現在就在來的路上了……」

「白無常,想要龍珠自己來拿……」

花櫻說完,直接伸出手從衣服之中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盒子。

隨即把盒子狠狠的往空中這麼一拋。

白無常招魂幡一甩,瞬間便觸踫到了那晶瑩剔透的小盒子。

只是兩者相互接觸的時候,小盒子猛然之間炸成了粉碎。

看到這里,我就知道,花櫻的五行遁法又更上一層樓了。

但白無常又豈能是凡人。

只見白無常,招魂幡拋向天空。

伸出手指輕輕這麼一指,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招魂幡便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花櫻一聲悶哼之聲從隱匿的狀態之中被逼了出來。

白無常冷笑道︰「魔女婠婠,你以為這種雕蟲小技能滿的過白某人嗎?」

「既然你如此的執迷不悟,那麼我就親手解決了你,讓你……」

「砰……」

「什麼東西……」

就在白無常準備朝著花櫻動手的時候,我直接踩著許長生從天而降。

至于那一聲砰的聲音,是許長生所發出來的聲音。

許長生在我的腦海當中說道︰「女乃女乃的,威風都讓你佔了,我干什麼?」

我在那些都看呆了的人眼中,緩緩而降,同時給許長生傳音道︰「等會這里所有的人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這你說的啊?」

「我說的……」

「那還差不多……」

這樣一種出場方式,其實是許長生提議的,我拍板決定的。

畢竟隱世之中任何人都不會飛。

我一出場就是騰雲駕霧,無不讓在場眾人紛紛驚嘆不已。

雙腳落地之時,許長生直接漂浮到了我的頭頂上方。

隨後趾高氣昂的沖著白無常說道︰「你個白面小生,听說你很狂妄嗎……」

而我的出現也讓花櫻顯的相當意外。

之時她現在貌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的樣子。

我反手沖著花櫻打了一掌,一股勁風送了進去。

長生經的真氣沒入到花櫻體內的時候,花櫻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點。

她用一種略顯異樣的神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直接原地盤膝坐在到了地上。

等我再次轉過頭,看向一臉詫異的白無常的時候。

對方顯的很是疑惑。

我嘴角輕揚道︰「怎麼?」

「白無常見到我很是驚訝嗎?」

「也對,你可能不認識我,但那黑無常我與他可是老熟人了。」

「當初在現世的時候,我在他手中就如同螻蟻一般……」

此言一出,白無常伸手一招,招魂幡立刻出現在了手中。

隨即一臉謹慎的看著我道︰「你,你你是木陽……」

我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你的記憶還不錯太差嗎。」

「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啊?」

誰知,白無常竟然大手一揮,四周的玄門中人,竟然組合成了一種陣法把我直接給圍在了里面。

只听白無常說道︰「你竟然還敢來北玄城,雖然我不知情出你用的是什麼妖法。」

「但既然來了,就別想著離開了……」

「你麼木家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我直接被白無常的話給逗笑了。

隨即問道︰「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情況?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的大言不慚……」

白無常招魂幡一揮,四周立刻出現了白色霧氣,瞬間就把四周籠罩的密不透風。

只听白無常的聲音響起︰「我看是你沒有搞清楚狀況才對……」

「中了我的白霧迷陣,就算你修為如今比我高,也別想從這里逃出去……」

我呵呵一笑道︰「誰說我要逃了……」

說著直接朝著前方邁出了一步,在白無常詫異的眼神當中。

伸出手像是提小雞子一樣,一把把白無常給拉到了近前。

看著白無常那驚恐的眼神我輕聲問道︰「把黑無常與那什麼天明大人,都給我召喚過來……」

「也省的我一個個去找了……」

「你……」

「木陽,住手……」

許長生直接飄了過來,沖我說道︰「你不是說都給我的嗎?」

「你放心,交給我好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從這小娘皮的腦子里面挖出來……」

說完,許長生還露出了一抹十分猥瑣的笑容沖著白無常笑了起來。

此時的白無常這才明白,他與我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一星半點了。

她所謂的迷陣在我的眼中,如同虛設。

就這迷陣,連齊老當初的白霧秘境都不如。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許長生發出了一聲邪魅的笑聲開始在迷霧之中來回的亂竄。

一聲聲慘叫之聲響起,就預示著一位玄門之人倒下。

我來到花櫻之前打坐的地方之後,這才發現花櫻已經不見了蹤影。

但地面之上則有血跡留下。

我順著血跡在另外一側的山壁之上看到了一處斜著往上的山洞。

順著小路往上走去,一探頭,竟然看到了花櫻衣不蔽體的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我頓時眉頭一皺,心中不解。

這花櫻是在搞什麼。

當我來到花櫻跟前的時候,才發現花櫻在外面的皮膚群都是黑色的氣息。

並且這黑色的氣息,已經蔓延到了花櫻的臉上。

此時的花櫻看起來就如同抹了鍋底灰一樣。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那些黑色的氣息,此刻正在緩緩的蠕動著。

我伸出手在花櫻的手腕上這麼一探。

心中頓時猛的一涼,花櫻的脈搏已經停了。

不對!

應該是說,脈搏隨時都會停下,一旦停下神仙難救。

此時我也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了。

直接一掌拍在花櫻的胸口之處,把體內的長生經緩緩的灌入花櫻體內。

同時另一只手,則是用八九玄功的真氣輸入進入花櫻的體內。

我的想法是想用至剛至陽的氣息把花櫻體內的黑氣給逼出來。

有我長生經在一旁進行輔助,問題應該不大。

但我卻小看了,花櫻體內的黑氣。

在八九玄功真氣進入花櫻體內的時候,花櫻直接張開小口,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心髒竟然有了驟停的跡象。

見此情景我趕忙卸掉了八九玄功的真氣。

隨即準備喊許長生進來。

但這個時候,花櫻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了。

許長生就算能驅散這些黑氣,但花櫻很有可能無法承受住許長生的那股力量。

再給許長生做了嫁衣就更加的得不償失了。

現在花櫻全靠著我的長生經在給她注入生機呢,一旦我的手離開。

就如同被拔了呼吸機的垂死病人一樣,瞬間就會死去。

我腦海之中想了很多的辦法,但都無濟于事。

最後我把目光投向了花櫻的另一只手中。

花櫻的另一只手一只是彎曲,壓在身下的。

我剛才光注意花櫻死活了,並沒有詳細的看。

現在看來,她手中應該是拿著什麼星系。

我把花櫻的手抽出來的時候,看到了花櫻的手中拿著一顆圓形的石頭。

但我剛觸模到這顆石頭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精純無比的先天氣息傳入了我的體內。

就是這麼一絲的精純先天氣息,直接使得我的修為直接更近一層樓。

但是想要突破到太初之謎的境界還差那麼一絲絲的感覺。

我瞬間知曉這是什麼了。

我手中的這顆圓形石頭,很有可能是白無常他們找的龍元。

龍是至剛至陽之物,如果把這龍元讓花櫻服下應該就能救活花櫻。

我用手猛然一捏,龍元的外面的石皮月兌落,露出了龍源本來的面目。

米黃色的圓球,拿在手中有些略微的柔軟。

同時在這圓球之中還有一道粉紅色的絲線,如同血血管一樣在龍元之中緩緩游動。

一股股精純的氣息,不停的從我的手中沒入我的身體之中。

不消片刻我就感受到了身上有股燥熱難耐的感覺。

丹田之處更是仿若被火燒著了一樣。

此時我已經來不及多想。

趕忙把龍元放到了花櫻的口中。

這龍元看起來猶如雞蛋大小一樣。

但卻是入口便化。

直接沒入了花櫻的體內。

在我的長生經輔助之下,花櫻身上的黑色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退去。

逐漸的,花櫻慘白的臉頰也逐漸的恢復了一抹紅暈。

我這才緩緩的送了口氣。

但卻感覺到身上某個地方有一股異樣,低頭一看,好家伙竟然陽氣沖頂了。

我立刻意識到不妙,這龍元有問題。

但這個時候昏迷過去的花櫻竟然醒了,並且伸出了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口中還緩緩的發出一聲夢囈般的柔軟聲音。

「我好難受……」

「好難受……」

我本來就已經陽氣沖頂了,被那龍元給整的渾身燥熱難耐。

此時被花櫻這麼一整,瞬間就明白了那龍元內部的粉紅色絲線是什麼東西了。

相傳龍性本婬,雖然至剛至陽,但其本性是刻在骨子里面的。

也就是說,這龍元雖然能救人,但卻有催情的作用。

這如果是放在平時,雙方都能打坐調息,用時間來消散掉這種狀態。

但現在,花櫻已經像是八爪魚一樣狠狠的保住了我。

加上身上的衣服本就凌亂。

在我身上不停的蹭,使得我也有了一陣陣的恍惚。

我想要推開花櫻。

但這花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沖著我張了張嘴。

一口霧氣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轟鳴之聲響起。

眼前的花櫻已經變成了冷月如。

冷月如穿著紅色嫁衣,正沖著我笑,一邊笑,一邊朝著我這邊走來。

一邊走,一邊在給自己寬衣解帶。

當一切都坦露在我眼前的時候,抱住了我。

「月如……」

我在這一瞬間,什麼也不想了。

死死的保住冷月如……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場夢。

但如果真是一場夢的話,我寧願與冷月如在這個夢境當中永遠也不要醒來。

昨日的美好時光猶如黃粱一夢。

我是被一聲尖叫之聲驚醒的。

睜開眼楮的時候,看到花櫻正用衣服捂著自己的胸口。

雙眼更是通紅無比的看著我。

而我身上則是有些難以啟齒了。

「木陽,你無恥……」

「沒想到你比那些登徒子還要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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