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
「木陽,你在鬼界之中做的很一般,沒有我想象中的好……」
方空的聲音從我的耳邊響起。
我睜開眼楮的時候,看到方空就站在鬼界門口。
而我則是站在香案跟前。
我甚至不清楚現在我所處的地方到底是真是假。
興許是看到了我眼中的迷茫。
方空輕笑一聲道︰「是不是有些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
「你可知道,有人能陷入三五層虛幻之境,還能全身而退的?」
我搖了搖頭道︰「這鬼界之地,的確邪門異常。」
方空搖頭道︰「這鬼界之處,的確是一處玄地,人與人所遇到的也大不相同。」
「不過,你能利用攝神之術獲得你鎮冥尺的靈體也是不錯的……」
「走吧,最後一個攝魂,我想你應該有所領悟了。」
「在你進入鬼界的時候,大哥那邊傳來了消息,域外之物,已經搞定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幾天之中,你自己一個人頓悟一下,是否能悟出自己的秘法,就看你自己了。」
我看著方空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出去了?」
方空點頭道︰「是你可以出去了,我們還不行……」
「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在天空之城相見的。」
方空說完,便轉身離開。
我跟在身後問道︰「為什麼忽然之間那麼著急?」
方空道︰「事情有了一些其他的變化,你只需要做好屬于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我听大哥說,你想要去登天梯上天空之城?」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方空眯了眯眼楮道︰「也行,以你現在的實力,人字鏈應該是可以上去的,但你要把攝道三絕好好的研究一下。」
「雖然我是負責傳授你三道秘法的老師,但說實話,我自己都沒有把三道神通融會貫通。」
「那鬼界之地,十分的玄妙,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解釋。」
「反正你在研究的過程當中,很多事情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回到村子里面的時候,那些離開的村民們也基本上都回來了。
只是回來的大多數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甚至有的人一家都沒有回來。
方空把我送到了我自己的院子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說是會等到方震那邊忙完的時候,然後在來找我。
方空離開之後,我初開始並沒有多想。
而是專心的在院子里面去參悟這所謂的攝道三絕。
攝道,攝神,攝魂。
三種,分別是對應,修為,神魂,以及身體。
三者合一便是一個完整的活人。
這是最為淺顯,也是最為平白的表面意思。
但實際上是不是這種,就需要我去參悟了。
我盤膝坐在地上,看著地上那猶如一個小型棺材板一樣的鎮冥尺。
此時在上面有一張鬼臉的圖案。
那是界石融合上去之後,才出現的圖案。
我伸出手在那鬼臉的圖案上輕輕的這麼一模。
一道灰白之氣便出現在了半空。
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便化作了張茹的本體。
看似實質,實則虛化。
在張茹出現的一刻,我的腦海之中傳出來許長生的聲音。
「哦豁,木陽,你給我帶媳婦回來嗎?」
我冷哼一聲道︰「少廢話,你如果醒了就趕緊給我出來……」
許長生哼哼兩聲道︰「我已經出來了啊……」
「這身體真好,張的可真俊……」
此時的許長生正漂浮在張茹的面前,上下不停的打量著張茹呢。
我一巴掌把許長生給拍飛了出去。
同時伸出手,在張茹的額頭上輕輕一拍。
「吼……」
從張茹的口中發出了一聲猶如野獸般的低吼。
渾身上下又開始不停的顫栗了起來,就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不停的活動一樣。
其實在鬼界之中,我並未完全徹底的讓張茹安靜下來。
我只是暫時性的吧張茹給封印了起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出來了張茹竟然還是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許長生漂浮了出來道︰「嘿,我說怎麼不對勁呢,原來是你把人家給封印了。」
「嘿,木陽,你干什麼,給我停手,停手听到沒有。」
「這小娘子只有我才能夠治好,你想不想她好了?」
「你如果再用你那什麼棺山術法,我的小娘子就要回歸真靈之地了……」
在許長生嗦嗦一大堆的言語之中,我這才松開了手。
然後看著許長生道︰「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跟我說清楚,否則我饒不了你。」
「許長生,我告訴你,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你跟隨我的時間也即將不多了。」
「我不希望,你在今後的日子里面給我找什麼ど蛾子。」
許長生雙手胡亂揮舞了幾下,就用黑霧把張茹給包裹在了哪里。
隨即這才趾高氣昂的說道︰「看你說的,我許長生,那次不是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啊。」
說著他伸手一指站在哪里一渾身顫栗的張茹說道︰「就好比這個靈體來說,他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
「你用尋常方式去對付她可定不行啊,搞不好還會靈體自爆,把你也帶回真靈世界呢。」
我輕蔑的笑了一聲,但看在許長生的眼中,則是直接反駁道︰「你不信啊?」
「不信,你現在就可以用手擊打小娘子的天靈蓋,你試試,你敢嗎?」
面對許長生的質疑,我冷笑一聲抬手就朝著張茹的天靈蓋拍去。
只是在我的手距離張茹天靈蓋還有一點點距離的時候。
我就感覺到了身體之中仿若有什麼東西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爆體而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之感瞬間席卷了我整個身體。
我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長生。
而我所做的這一幕自然被許長生看在了眼中。
為此,許長生十分囂張的說道︰「我騙你了嗎?」
「木陽,我跟你說,你這個人有時候就是疑心病太重了。」
「疑心病越重的人, 越容易產生心魔。」
「我都是你的小跟班了,我能騙你什麼啊?」
我抬了抬眼皮看了許長生一眼道︰「少在這里給我貧嘴,我木陽做什麼事情,還不需要你來教。」
許長生呵呵一笑道︰「木陽,你信不信,我雖然不是什麼算卦大師,但你今天所說的話,今後一定會吃一次大虧的。」
我抬手就要把許長生給收入舍骨之中。
許長生趕忙高舉雙手道︰「我錯了,我錯了,我投降行了不?」
看著許長生如此賤兮兮的樣子我沒好氣的說道︰「那還趕緊放……」
許長生沉聲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從哪里搞來的小娘子。」
「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小娘子,她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精靈以及魑魅魍魎的存在。」
「她在某種意義上來講,與我許長生其實是同一類人,但我是魔童她不一定是。」
「你可以稱之她為鬼娘子,所謂的鬼娘子與魔童不過都是一種名稱代號。」
「其本質上與魔童有很多相似之處,比如鬼娘子也是不死不滅的。」
「像我們雖然是長生不老的,但一旦受到嚴重的打擊,或者重傷的時候,就會陷入沉睡,但不管沉睡多久的時間,終究有一天會醒的……」
「好了,說完,她的本質,我現在就跟你講講,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許長生像一個人生導師一樣漂浮在空中侃侃而談。
那樣子就如同現世世界之中成功學導師一樣。
三兩句就會沖著我喊一句,听懂了嗎?
听懂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