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自然不知道罵他的人正是他即將求婚的女子李夢晨,劉浩打了個方向盤,奔著一條近路行駛進去,而這條小路平時幾乎沒有什麼車行駛,就更別提劉浩所駕駛的勞斯萊斯了。
雖然道路不怎麼平坦,但是勞斯萊斯的減震系統還是非常值得稱贊的,哪怕道路崎嶇不平,劉浩也並沒有覺得很顛簸。
「我說超級神醫系統,你說一會我看到夢出,是直接跪下,還是先賣個關子呢?」
听到劉浩的詢問,超級神醫系統也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愛咋咋滴,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可就要出手了。」
劉浩知道它所說的出手,就是控制自己的心氣,從而讓他的情緒得到穩定,雖然這樣的情況是劉浩求之不得的,但是也能猜到心情被控制以後,求婚那種激動的心情也就沒了,因此劉浩也是趕緊說道︰「我知道了,你可別亂動手啊!」
劉浩在說完話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專心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在面前的不遠處,也就是道路的中間居然橫著一輛水泥罐車,這水泥罐車把整條道路都給封死了。
看著那輛水泥罐車,劉浩也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雖然這條道路平時很少有車行駛,但是也不至于被封路啊!
于是劉浩就緩緩的把車停下,然後降下車窗,看著那個水泥罐車有些無語,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鑽戒盒子,劉浩現在的心情都恨不得長個翅膀飛過去,不過他也只是想一想,要想盡快來到李夢出的身旁把這個婚求了,那麼就必須讓這個罐車讓路。
于是劉浩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奔著那個水泥罐車走了過去︰「喂!能不能把路讓一下!我著急要過去啊!」
面對劉浩催促的聲音,水泥罐車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而且車里也沒人,劉浩走過去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
「這人跑哪里去了?車都不要了嗎?」
劉浩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自己來時的路上已經行駛過來四五輛商務車,雖然這條路不止他自己一個人走,但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聚齊了這麼多商務車,還是讓劉浩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狗日的,難道我被人給包圍了?」
看著從那些車上下來的彪形大漢,劉浩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過他還是開口喊了一句︰︰「嘿!我說哥們,你們是哪里的,掉頭吧,否則後咱們誰都過不去!」
听到劉浩的話,那名彪形大漢沒有回復他,而是對著身旁的車揮了揮手,只見十多名身材彪悍,手持武器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好不容易來到這里,還走什麼?留下來陪我們哥幾個聊聊天吧。」
听到他的話,再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一群人,劉浩也是眯了眯眼︰「哥們,是不是賭錯人了?我最近似乎沒有招惹誰吧?」
面對劉浩的詢問,那名彪形大漢掏出煙點了一顆,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你今天是好不了了,給我上吧,早點解決早點休息。」
他說完話其余的幾人就奔著劉浩走了過來,而此時的劉浩已經知道這群人的目標的的確確是他了,所以也不再廢話了,看了一眼四周,連一根像樣的木棍都沒有,其實劉浩要想跑的話,這群人沒有一個能夠追上他的,不過劉浩對于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雖然說不至于毫發無損,但是至少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于是劉浩想了一下,也就擺開了架勢…
金沙灘。
「哥哥,你和琪琪姐打算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啊?」
面對李夢出的詢問,李夢杰看了一眼身旁的馮琪琪,笑著說道︰「一個月左右吧,結婚之前我得先把傷給養好了,否則入洞房的時候就尷尬了。」
听到李夢杰這麼說,馮琪琪的小臉也是一紅,扭著頭看向寬闊的海洋,而李夢晨則是翻了個白眼,緩緩嘆了口氣,說道︰「羨慕你們這群快要結婚的人,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結婚呢。」
「怎麼?劉浩還不想娶你嗎?」
「不是說不想吧,只不過他似乎在等待李氏醫療器械集團平穩的那天,不過貌似需要好久啊。」
看到自己妹妹眼里流出了一絲羨慕,李夢杰笑了笑沒有說話,等一會兒劉浩單膝下跪向她求婚的時候,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樣認為了。
看了一眼時間,他們來到海邊已經半個小時了,但是劉浩還沒有出現,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在干嘛,李夢杰也是有點耐不住性子了,于是拿出手機撥打了他的號碼,想要問問他到哪里了,不過電話雖然打通了,但是卻並沒有人接听。
「怪了,這小子在干嘛呢?」
而此時的劉浩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接電話,雖然他很有把握把這群手持凶器的家伙給解決掉,但是劉浩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這群人明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每個人的身體素質和打斗技巧都不是一般人所擁有的。
不過就是這樣,劉浩依舊是穩穩的佔據上風,身邊的人倒了一個又一個,不過劉浩也是沒有佔到什麼太大的便宜,肩膀,肚子,胳膊都被劃了好幾道口子。
整個人看起來血淋淋的,情況相當慘烈了。
「給我去死!」
劉浩猛的抬起腿,把準備偷襲他的男人一腳踢飛以後,落在地面上深深的喘了幾口氣,而此時能夠站著的,除了他以外,就剩下最開始說話的那名彪形大漢了。
此時他看待劉浩的眼光也不像是最開那樣冷漠了,反而是驚訝無比,雖然听說了劉浩在個人打斗方面比較厲害,但是他沒想到劉浩居然會厲害到這種程度,于是開口︰「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這個彪形大漢說了一句,隨後就把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然後用腳狠狠的熄滅以後,月兌下了身上的外套,看著彪形大漢的那一身腱子肉,劉浩也是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