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明浩的手指放在了電子手剎按鈕旁,武萌萌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按照當初教練教學的那樣,系上可安全帶,看了一眼後視鏡,隨後按下一鍵啟動按鈕,然後打開左轉燈,左腳踩了下去…
左腳踩下去以後,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之處,武萌萌又把腳抬了起來,隨後又踩了下去,
「咦?」看到武萌萌並沒有開車,反而在那里動彈自己的左腿,韓明浩有些疑惑的問道︰「萌萌,你是左腿不舒服嗎?」
听到韓明浩的詢問,武萌萌搖了搖頭,轉過腦袋有些迷茫的看著他︰「離合器呢?我怎麼感覺不到它?」
韓明浩听到武萌萌居然是因為這個理由在那里一直動左腿,頓時覺得哭笑不得。
如果換做是別的或者拜金女,恐怕韓明浩輕則臭罵一頓,心情不好還會伸出手給她一巴掌!
但是在面對武萌萌的時候,他實在是很難去生氣︰「萌萌,這是自動擋的車,沒有離合器,右腳踩下剎車,然後把檔位從p變成d,松開剎車踩下油門,車就走了。」
听到韓明浩的解釋,武萌萌看了一眼檔位,的確比和手動擋的不同︰「對不起啊明浩,我…沒有開過自動擋的車。」
「沒關系,自動擋比手動擋要好開的多,你多開幾次就會了,踩下剎車,掛上前進檔。」
按照韓明浩的要求,武萌萌踩下了剎車,然後把檔位從p變成了d,隨後一松剎車,輕輕的踩下了油門,龐大敦厚的賓利汽車,緩緩的動了起來。
雖然武萌萌已經很久沒有踫過車了,但是賓利汽車還是在她的操作下行駛了起來,駛離小區以後上了馬路,四周的車輛逐漸稀少,哪怕是有車從旁邊駛過,也都是離這台賓利遠遠的。
雖然這輛車不是什麼限量版,也不是什麼跑車,但是在江海市依舊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能買得起,所以大多數的人看到的不是車,而是一個只要撞上就會傾家蕩產的移動銀行。
總之這一路還算順利,他們來到江海市的醫大一院的時候,武萌萌已經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拉手剎,掛上駐車檔,然後熄火就可以了。」
按照韓明浩的要求,武萌萌把這一套做完以後,深深的松了口氣。
「怎麼樣,簡單吧?」
看到韓明浩若無其事的樣子,武萌萌心里都快緊張死了。
「好了,我們快進去吧。」
韓明浩揉了揉武萌萌的腦袋,隨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兩個人下車以後就奔著搶救室走了過去,此時搶救室的門口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坐在門口一言不發。
這個女人韓明浩也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或者說見到過但是卻不記得。
「你是嫂子吧?」
听到有人叫自己嫂子,那個女人緩緩的抬起了頭。
雖然韓明浩不認識她,但是她卻認識韓明浩。
「韓總。」
韓明浩擺了擺手,說道︰「刀疤哥是我兄弟,你就叫我韓明浩就行。」
雖然韓明浩這麼說,但是她一時間還是很難叫的出口,看到她猶猶豫豫的樣子,韓明浩索性由她去了。
「嫂子,刀疤哥到底是怎麼回事?下午我們通電話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麼到晚上就突然出事了?」
听到韓明浩的詢問,刀疤哥的妻子瞬間就流出了淚水︰「阿宇在出門前和我說要去一個什麼村子轉轉,那個地方我也沒有听說過,也不知道在哪里,我就告訴他小心一點,結果他就被人發現昏迷在直接的車子里,身上全是血…」
听著她的訴說,韓明浩眉頭緊皺。
如果說他能去什麼村子轉轉,那也只會是武萌萌家所在的村莊,畢竟刀疤哥沒必要在傍晚的時候,跑一個窮村子里去。
想必那里也不會有什麼美女在等待他,而刀疤哥又是被誰所傷,這才是最重要的。
想了一下,韓明浩看著刀疤哥的妻子說道︰「嫂子,到底是被誰打傷的,這件事情我會找人調查的,現在重要的是救治刀疤哥,藥一定要用最好的,只要刀疤哥能夠平安,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韓明浩在這方面還是很大方的,有些個人壓根就不管手下人的死活,只有找人家辦事的時候才會想到,平時好事根本就不會找這批人。
就更別提誰受傷再掏醫療費的了,所以韓明浩在這一點做的還是挺夠意思的。
從兜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刀疤哥妻子的手中︰「嫂子,我不能一直在這里,你就多操操心,等刀刀疤哥搶救過來以後給他雇兩個護工,你也能輕松一下,這里面有一百萬,你先拿去交費用,不夠再和我說,刀疤哥是我兄弟,我不會做事不管的。」
其實刀疤哥家也是挺有錢的,至少資產有個五六千萬還是沒問題,刀疤哥的妻子也並不是想從韓明浩這里拿出這筆錢,而是想讓他這個當事人過來看一看。
當初刀疤哥在出門前可是說過,要替韓明浩辦點事情,本來她也打算這麼說出來,可是看到韓明浩以後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只好說刀疤哥是去這個村子轉轉。
看著手中的銀行卡,刀疤哥的妻子緩緩的嘆了口氣︰「韓總,這個錢不用,我們有錢。」
刀疤哥的妻子把銀行卡又推還給了韓明浩,看著手中的銀行卡,韓明浩眉頭緊皺︰「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韓總,我們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但是百八十萬的醫療費還是能夠負擔得起,我這次給你打電話,也是我讓你過來看看阿宇,畢竟有可能這是你們兄弟倆最後一次相聚了。」
听到她這麼說,韓明浩沉默了,刀疤哥和他相識已經有些年頭了,在很久以前他臉上還沒有那道疤痕的時候,兩個人就相識了。雖然這其中都是互相利用,但是多少還是有些情感。
如果刀疤哥真的無法從手術室中平安的走出來,韓明浩的內心也是十分不好受的。
看著手中的銀行卡,韓明浩緩緩的嘆了口氣,隨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手術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