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後,老蘇就開口︰「喂,卓陽啊。」
「蘇董,李氏醫療器械集團是不是讓你明天去參加董事會?」
听到卓陽這麼說,老蘇也是一愣,有些疑惑的說道︰「對啊,你怎麼知道的?」
听到老蘇的詢問,卓陽並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打不打算去?」
「怎麼了?」
「你知道這個董事會是因為什麼開嗎?」
听到卓陽這麼問,老蘇沉思了一下,緩緩說道︰「李夢杰現在重傷入院,董事長的位置暫時空缺,肯定是選新的董事長人選唄,而李氏家族除了李夢晨以外,貌似就沒有別人能夠勝任這個職位了,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畢竟他們李氏醫療器械集團的人一天不滅絕,那我一天都當不成董事長。」
看到老蘇把事情想的這麼簡單,卓陽也是眉毛微微一皺,對著話筒說道︰「蘇董,明天這個董事會你必須參加。」
「為什麼?他們李氏家族的人正在滿世界尋找我呢,我要是去李氏醫療器械集團豈不是自投羅網?」
「你如果不去參加的話,你的所有股份就會被李氏醫療器械集團變現,然後強制性的把你的股份清零,你拿了一筆錢以後,也徹底和李氏醫療器械集團沒有關系了。那麼就算李氏家族的人都死絕了,那李氏醫療器械集團和你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卓陽的一番話讓老蘇一愣,畢竟他一直也沒有往股份這方面去想,怎麼說自己佔據的股份換算成錢的話,也要價值六十多個億,買下韓氏制藥集團都綽綽有余了,李氏醫療器械集團一下子能拿出這麼多錢?
他們李氏醫療器械集團難道真的是豁出去了?
「這是真的嗎?」
听到老蘇的詢問,卓陽冰冷的說道︰「呵呵,蘇董,信與不信你自己看著辦吧。」
卓陽沒有多說,掛斷了電話以後老蘇也是眉頭緊皺。
如果他真的被清算股份趕出了李氏醫療器械集團,雖然他拿了一筆不小的資金,但是他那遠大的理想目標就徹底的不存在了。
畢竟你如果是李氏醫療器械集團的董事,那麼還是有可能成為董事長的,但如果與李氏醫療器械集團再無瓜葛,就只有把李氏家族的所有人全都解決掉,然後才有可能重新入股。
可這又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卓陽背後的卓氏集團實力再強大,也不可能強大到那種地步,所以他要是還保留想當李氏醫療器械集團董事長夢想的話,那麼這個會議他必須要參加,而且還要想盡辦法阻止李氏醫療器械集團開除自己。
不過這樣很難,畢竟主動權在人家手中,而他能做的也只有默默接受罷了,不過老蘇畢竟是一個經驗老道的人,雖然現在的情況對他不利,但是他依舊能夠做到淡定。
閉上眼楮躺在了躺椅上,喝了一口茶水靜靜的想著對策。
…
另一邊的刀疤哥驅車來到了城郊結合部的一個村莊,這個村莊白天都沒什麼人,就更別提晚上了。
雖然這種事情調查起來有些麻煩,但是總比韓明浩讓他去和李氏醫療器械集團火拼要輕松的多。
雖然村里的人比較少,但是依舊有些孩子還在奔跑玩耍著。
刀疤哥推開車門下了車,攔住了一個奔跑過來的小男孩,笑著說道︰「小朋友,我向你打听個人,王娟家在哪?」
听到刀疤哥的詢問,那個小男孩一指一旁的一個磚房,說道︰「這個就是王娟家!不過她好像不在家。」
「不在家?去哪里了?」
「前段時間來了一群人,把她們帶走了,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了。」
听到王娟被一群人給帶走了,刀疤哥眯了眯眼,隱約的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那你知道那群人是什麼人嗎?」
小男孩搖了搖頭,而這時從另一側走過來一個扛著熟鋤頭的老漢,看到刀疤哥那道長長的刀疤,警惕的看著他,說道︰「你做啥子?」
听到老漢的詢問,刀疤哥直起了身子,笑著說道︰「大爺,我不是壞人,我是王娟的外甥,今天我尋思來看看她,結果發現家里沒人,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听到刀疤哥是王娟的外甥,老漢明顯對他的這句話有些懷疑,伸出手把那個小男孩拉在手中,看著刀疤哥搖了搖頭︰「不知道,不曉得,你去問別人吧。」
老漢說完話就帶著小男孩走了,而刀疤哥看著他的背影眯了眯眼,這個老漢似乎知道些什麼,但是又怕惹禍上身,所以沒敢說什麼。
想到這里,疤哥上了車,打听到主任的家在哪里,隨後來到了主任的家中。
從後備箱里拿出來兩條軟中華,隨便用報紙包了一下,然後就走了進了主任的家里。
這個村的主任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不同于那些開著路虎,霸道,奧迪,奔馳的主任,他家里沒有什麼豪車,只有一台農用四輪車。
此時正在院子中叮叮當當的修理著。
「你好,請問是趙主任嗎?」
听到有人找自己,趙主任轉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疤哥,緩緩的站了起來。
「我就是,你有什麼事?」
听到眼前的男人就是這個村的主任,疤哥笑著走到他面前,把手中用報紙包裹的香煙放在了他的手中,隨後輕聲說道︰
「關于劉娟,我有幾個問題要問。」
本來趙主任看到有人給自己送禮,還挺開心的,但是听到說問劉娟的事情以後,瞳孔猛的一縮!︰「我不知道,你去問別人吧。」趙主任說完話伸手一推,把煙又推了回去。
看著手中的兩條香煙,刀疤哥臉色一變,剛剛還是笑臉相迎,此時就是冷塵似水︰「我雖然不是一個壞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好人,有些話我只問一遍,你要是說了自然最好,如果你跟我打馬虎眼,我也不是一個慫貨!」刀疤哥有些急了!畢竟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哥,手下也有許多跟著吃飯的弟兄,平時走到哪里都是別人刀疤哥長,刀疤哥短的,這來到一個小破村子,卻是一而再的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