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萌萌在听到韓明浩的夸贊後,她的臉蛋也更是像極了熟透的隻果,隨後她有些慌張的站了起來,低著頭說道︰「我去給你取藥。」說完話就推開病房門走了出去,看著她的背影,韓明浩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只有在他學生時代才會有的情感,居然在現在又重新出現了!
失去了親生的父親,迎接了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如果父親沒有逝去,而他又能早點認識武萌萌,那該多好啊!
可是沒有如果,如果韓桐林不死,那韓明浩就必須死!老蘇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們父子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而且如果韓明浩不受傷住院,那麼也不會認識到武萌萌這個讓他心動的女孩。
不過兒女情長暫時還是要放在一邊,韓桐林的死很明顯就是仇殺,而與他們韓氏制藥集團有仇的,也就是李氏醫療器械集團的那幾個人了。
雖然這件事情與劉浩無關,但是韓明浩就是想借著這由頭,鏟除掉那個搶奪他未婚妻的男人!
所以到底是真的想為父親報仇,還是為了讓自己心里痛快,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了。
不過剛才武萌萌的話也深深的觸動了他的心,如果真的把李氏兄妹都處理了,那麼江海市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還不得鬧翻了天!
到時候有關部門肯定首先就懷疑韓氏制藥集團,而唯一活下來的韓明浩則更是其重大作案的嫌疑人!
也許最終通過散財他不會進去,但是在大牢里待上十年、二十年的他也接受不了,畢竟現在的他還有大把大把的財產沒有花,花花世界中的許多新奇的事務他都還沒有享受夠。
「唉!」
韓明浩深深的嘆了口氣,也代表了他已經放棄了報復劉浩之外的所有人。
倒霉的劉浩恐怕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惹到這個神經病了,非要治他于死地!
晚上九點,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而守護在別墅區外的那對奇葩的兄弟,並不知道韓明浩已經被救護車接走了。
二人趁著夜色圍著別墅區的鐵欄桿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可以進入的地方。
「大哥,要不咱倆從大門走吧,我看門口就站著兩個保安,咱倆一人一個把他們解決了不就完事了。」
听著憨大腦袋提出的建議,滿臉絡腮胡子男子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難道整個別墅區就兩個保安不成?你把他倆解決了就不會有別的保安跑過來?而且大門口全是監控錄像,你這邊一動手人家就發現了,到時候你往哪跑?最重要的是你睜大你的小眼楮,看看門口的那個警衛室,看看里面有多少人!」
滿臉絡腮胡子男子說完話伸出手把憨大的腦袋轉向別墅區門口的警衛室,當憨大腦袋看到警衛室中的四、五個保安正在有說有笑的時候,眨了眨小眼楮,說道︰「那怎麼辦?難不成還要我翻欄桿過去?」
憨大腦袋說完話抬起頭看了一眼三米多的鐵欄桿,頓時覺得腦袋有點暈。
滿臉絡腮胡子沒有理會憨大腦袋的自言自語,而是奔著別墅區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憨大腦袋一看自己的大哥走了,自己留在這里也沒意思,抬起小短腿一路小跑的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直向前走了很遠很遠,最後在一顆大樹旁停下了。
「板子呢?」
看到滿臉絡腮胡子男子找自己要扳手,憨大腦袋九從腰間把那個御用扳手遞給了他。
滿臉絡腮胡子男子接過了扳手以後,走到了鐵欄桿面前,用手敲打了一下,發現鐵欄桿是空心的。
畢竟空心的欄桿比較省錢,而且開發商方面也不認為有小毛賊敢跑到這里偷東西,所以就安裝了一排樣子貨。
也正是這樣的樣子貨,讓這對奇葩的兄弟有了可乘之機。
滿臉絡腮胡子用扳手輕輕的敲打了鐵欄桿一下,發出的生響很脆,如果用力的話估計別墅區的保安會听到,于是轉過頭看著正在用小眼楮盯著他看的憨大腦袋,想了一下說道︰「你把衣服月兌下來。」
听到滿臉絡腮胡子男子要他月兌衣服,憨大腦袋頓時一愣︰「大哥你要干啥啊?」
「你管干啥?趕緊月兌下來!」
面對滿臉絡腮胡子男子的壓迫,憨大腦袋也只好不情不願的把穿到現在都沒有洗過的黑色短袖月兌了下來,遞給了滿臉絡腮胡子男子。
滿臉絡腮胡子男子拿在手中以後也是一愣,這衣服模起來感覺很厚,而且黏黏的,最重要的是臭味很重于是滿臉絡腮胡子男子一臉嫌棄︰「你多久沒洗衣服了?」
听到滿臉絡腮胡子男子的詢問,有點冷的憨大腦袋也是抱著肩膀想了一下,說道︰「我女乃女乃死的時候我買的,一直穿到現在都沒洗過。」
「啥?你女乃女乃死的時候?你女乃女乃不是都死了三年了嗎!!!???」
看著滿臉絡腮胡子男子一臉震驚的模樣,憨大腦袋也是搓了搓胳膊很自然的點點頭。
看著手中那件三年都沒有被清水洗過的衣服,滿臉絡腮胡子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現在不是嫌棄的時候,有總比沒有強。
用憨大腦袋的衣服把扳手包裹住,隨後用手揮了一下,對準鐵欄桿底部焊接的位置就猛的揮了下去!
「 !」
一道脆響的聲音響起,鐵欄桿被他敲斷了一根,滿臉絡腮胡子男子伸出手抓住那根鐵欄桿左右一晃,整根欄桿就被拽了下來。
看著手中的欄桿,滿臉絡腮胡子滿意的點點頭︰「衣服穿上吧,怪冷的。」
滿臉絡腮胡子把衣服扔給憨大腦袋以後,看著他穿上了那件三年都沒有洗過衣服以後,伸出手揉了揉眼楮︰「大哥,咋了?」
听到憨大腦袋的詢問,滿臉絡腮胡子撓了撓頭說道︰「難道是這鐵欄桿掉漆了?我怎麼看到你衣服上出現了白色的點兒?」
听到滿臉絡腮胡子男子的話,憨大腦袋也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到了那個白點以後,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個啊,沒事的,因為這衣服本來就是白色的,而你剛才一敲九把膩在上面的泥給敲掉了,所以沒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