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李偉明就開口問趙叔,「對了,老趙,那個劉浩和夢晨走的還是那麼近嗎?」
趙叔在听到李偉明提起這個問題,趙叔也是笑著撓了撓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事情,因為現在小姐和劉浩他們兩個人都同居了,而且還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現在恐怕生米早就煮成熟飯了。
但是如今的李偉明也是才剛剛醒過來,趙叔害怕自己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話,在把李偉明直接給氣過去,那樣他就成了罪人了。
而李偉明呢?他什麼沒經歷過?看到趙叔那扭扭捏捏不說話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被那個可惡的劉浩給徹底征服了。
想到這里,李偉明也是無奈的嘆道︰「唉。」
而趙叔在听到李偉明的這個嘆息聲,也是想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大哥,夢晨可是我看著她長大的,可以說與我的女兒一樣,她的個人事情我也很上心,而且我通過這段時間和劉浩的接觸,我覺得這個劉浩挺不錯的。」
听到趙叔這麼說,李偉明也是轉過頭看著趙叔,然後笑著說道︰「那你和我說說,他怎麼不錯了?」
在听到李偉明的詢問,趙叔也是想了一下,說道︰「大哥,前段時間卓陽出現了。」
李偉明在听到「卓陽」二字後,李偉明的眼楮也是一眯,隨後就是一股無形的冷氣開始環繞在四周︰「嗯,他回來做什麼?」
趙叔開口︰「來找小姐,應該是想和小姐重歸于好的,不過卻是被小姐給拒絕了。」
听到趙叔的話,李偉明也是面色冰冷,對于這個拋棄自己女兒後開始獨自玩失蹤的卓陽,李偉明對于他的憎恨程度比對待劉浩還是要強千倍的!
可以說李偉明寧可把李夢晨嫁給最不喜歡的劉浩,也是不會選擇嫁給卓陽的,當初就是因為卓越的不告而別,導致李氏醫療器械集團和卓氏醫療器械集團從此的決裂,相互之間也再沒有合作過,給彼此都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而這一切,自然是因為卓陽而起的,哪怕他當時主動提出和李夢晨分手,把事情說清楚,那麼李偉明也是不會做的那麼決絕!
畢竟誰也不想和錢過不去的,但是卓陽卻做出了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方法,所以李偉明除了斷絕一切和卓氏集團的來往,貌似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更加解恨了。
想到這里,李偉明也是開口︰「然後呢,他現在做什麼呢?消失的這幾年跑哪里去了?」
看著李偉明那面色不善的模樣,趙叔也是唏噓不已,以前李偉明看待卓陽可是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婿一樣,因為卓陽不只是長得帥,人聰明,更重要的是他背後的卓氏集團!
那時候的李氏醫療器械集團雖然也已經發展成了一個百億集團,但是和成名許久的卓氏集團相比,依然是大象和螞蟻的區別,還是不值得一提的。
而如果李氏醫療器械集團能夠靠上強大無比的卓氏集團,那麼未來李氏醫療器械集團的發展將會極速上升。
所以李偉明對于卓陽那是相當的喜愛了,甚至于有些時候看著他的親生兒子李夢杰都是相當的不順眼了。
不過李夢杰很懂得隱忍,他什麼都沒有說,依舊做著自己的富二代,每天依舊是花天酒地的。
而最後李夢晨沒能和卓陽走在一起,那麼李氏醫療器械集團自然就無法靠上卓氏集團這座大山了,也導致那幾年的李氏器械集團發展減緩了許多。
想起了這段往事,趙叔也是緩緩舒了口氣,雖然卓陽很優秀,但是他太老成了,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穩重。
如果李夢晨跟他在一起,估計未來的生活並不是很幸福的。
而劉浩則是不同,他為人聰明,伶俐,懂得隱忍,而且醫術還是十分的高超,在二十多歲的年紀就可以解決無數的疑難雜癥,利用精準的手術刀切除病人發生病變的器官,救活了許多人的性命,可以說在同齡人中,劉浩是處于沒有對手的狀態。
最重要的是他對李夢晨好,這點才是最重要的!
說真的趙叔更想替劉浩多說兩句好話,但是現在李偉明問的是卓陽,所以就只好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
趙叔繼續開口︰「卓陽消失的這段時間去哪里了並不清楚,但是他現在是江東市天仁集團的執行總裁,而且還是屬于全資的,而天仁集團雖然有卓氏集團的影子,但是並不明顯,可以說這個天仁集團就是卓陽一手做起來的。」
「天仁集團?」
李偉明也是嘀咕了一句,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是不是江東那個搞科醫學研究的集團?」
「是的,這個天仁集團現在的市值已經超過了韓氏制藥集團,而且擴張的速度還是非常的快,恐怕用不了一年的時間,就會超過五年前的李氏醫療器械集團!」
听到趙叔給與天仁集團這麼高的評價,李偉明也是眯了眯眼。
如果李偉明沒記錯的話,天仁集團成立似乎才不到一年,用一年的時間就超過了經營數十年的韓氏制藥集團,兩年的時間就可以超過五年前的李氏醫療器械集團,難道這個卓陽就真的有這麼厲害?
到底有沒有那麼厲害李偉明不得而知,但是天仁集團要是再繼續發這麼極速的發展下去,超過李氏醫療器械集團那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也幸好天仁集團並不在江海市,否則李偉明可就有的忙了,最後李偉明也是開口︰「沒想到這個卓陽還是那麼的優秀。」
對于這個卓陽,李偉明可以說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卓陽的優秀的個人能力,恨得是他無情的拋棄了李夢晨,想到這里,李偉明也是開口︰「行了,不說他了,對了,那個韓桐林到底是怎麼死的?真是老蘇做的?」
趙叔開口︰「經過我這兩天的調查發現,老蘇依舊是出沒于各大場所,所投資的企業也並沒有受到影響,而他給人的一種感覺就是這件事情與我無關,反而讓我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