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楚蘊一出場,立即迎來四面八方驚艷的眼光。
李家大小姐,果然當得起大雍第一美人稱號。
驚艷過後就是各種或直白或隱晦的打量。
紛紛搖頭。
哎,長的這麼美,居然是個悍婦、惡霸。
再看看那幾個還未被淘汰的女婿人選。
嘆氣。
也不知是可憐還是幸運。
女婿候選人︰
太子也看到了楚蘊,面對其他人極為隱晦的打量,面無表情。
握住酒杯的手卻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心里冷笑。
雖然李嫣然和李丞相夠狠,寧願犧牲自己的名聲也不願意嫁給他。
但是,目光略過那張艷光四射的臉。
他,會比李家,更狠!
過了一會兒,皇帝就到了。
照例管理,眾人行禮,皇帝免禮。
等到眾人都起身的時候,才驚覺,李家大小姐居然
是站著的。
更驚悚的是,王座上的帝王,居然視而不見。
仿佛瞎了一般。
所有人︰???
其實此時皇帝的內心也是各種草泥馬奔騰。
若不是若不是他最信任的靈修者告訴他。
他也打不過李嫣然,他豈能容一個臣子之女挑戰他的威嚴?
要知道,強大的靈修者,根本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存在。
一人之力滅一國,也不是不可能。
眾人驚悚歸驚悚。
但是有點眼色的,都知道此時應該閉嘴。
陛下都不說啥,你還能有發言權?
但是架不住就是有那麼些被仇恨和自以為是懵逼了雙眼的人。
清歌一臉驚愕不敢置信的盯著楚蘊。
她怎麼可能?
李嫣然不過一個丞相嫡女。
最多就仗著丞相府的勢力跋扈了一點。
為什麼皇上對她的態度如此特別。
四皇子久未見心上人。
此時一看對方瘦削的模樣,心疼的不行。
這兩個月他也知道清歌在相府受了多大的罪。
都怪他,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再看李嫣然直挺挺站著,嘴角微勾的樣子,仿佛是對自己的嘲諷。
他們這些皇子都得跪,一個大臣之女,憑什麼?
過了今天,這天都要變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父皇,她為什麼不用跪?還把不把父皇您放在眼里了?」
此話一出。
空氣都靜默了三秒。
皇帝愈加憔悴的臉瞬間就變了色。
底下的大臣們也紛紛為他捏把汗。
皇帝冷著臉,陰沉沉的看著東方夜。
東方夜不忿,「父皇,李嫣然公然挑釁龍威,請父皇責罰。」
在場的大臣和家眷們紛紛側目。
其實他們也好奇,按照李大小姐的做法,可是前無古人的事。
皇上是九五之尊。
除了太後,還沒有人見了皇上可以不必下跪的。
心里忍不住猜測,李家大小姐,究竟有何本事?能讓皇上開這種先例。
一時間,沒人出聲,紛紛好奇有四皇子發聲,皇上是不是還會繼續保李家小姐。
皇帝冷笑。
「放肆,朕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東方夜,「父皇,李嫣然如此做法,是大不敬,您為何不處罰?父皇的龍威豈是一個小小的臣女能夠挑釁的?」
皇帝嗤笑一聲,「朕願意慣著誰就慣著誰?愛給誰特權就給誰特權。難不成還要讓你這個當兒子的教朕怎麼做事嗎?」
東方夜︰「」
果然是昏庸無道的老東西。
看來自己要做的事是對的。
父皇已經老了。
如今,一點美色就能迷惑他,大雍在他手里,怎麼可能好得起來。
天下之主,應該能者居之。
抿了抿唇,低頭,掩住眸底的嘲諷。
「兒臣不敢。」
「不敢就閉嘴。」
眾人︰
臥槽什麼情況?
皇上公然維護李家小姐?
難道皇上年老昏聵,被美色所迷?
但是也不對啊,真要看上李小姐的美貌,不應直接抬進宮里做妃子嗎?
為什麼還放任她強霸這麼多世家公子?
想不通。
完全想不通。
而當初被楚蘊抓過壯丁的大臣,更是心驚。
被淘汰的突然驚覺,當初因為自家孩子提前退出而產生的慶幸,是不是來的太早。
而僥幸還被楚蘊養在魚塘里的幾位公子家人,則是止不住從心里生出一絲熱切來。
難道說,李家小姐,真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
連陛下都願意如此禮讓。
若是如他們所猜的話,那是不是可以期待
東方夜的質問因為被皇帝強硬的鎮壓。
成了一道簡短的插曲。
很快,眾人落座,歌舞笙簫。
大雍國宴分為兩個階段,一是午宴,皇帝和眾臣子家眷把酒言歡。
二是晚宴,晚宴就正式多了,因為有外國使臣前來,不能馬虎。
此時,正是午宴。
既定流程走完,大家甚至可以在指定範圍自由活動。
清歌找了個如廁的借口,就離開大殿。
一起消失的,還有東方夜。
「長姐,據說花園的花開的正好,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李雲音試探著說道。
她剛剛看到清歌往花園那邊走了。
楚蘊淡淡的看了李雲音一眼。
李雲音一對上楚蘊的目光,瞬間有種自己被看穿的感覺。
「我我也是害怕三妹鬧出什麼不好的事來。」
「嫣然想去花園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那里風景甚好。」東方曜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李雲音飛快的看了太子一眼,識趣的退後兩步。
楚蘊,「不用了,我覺得這里的風景就挺好。」
太子︰
這里是大殿,哪來的風景。
見楚蘊不上鉤,東方曜也不失望,對不遠處使了個眼色。
一群男男女女就陸續過來了。
張家公子︰「李小姐那日的詩,真是讓在下佩服,在下敬你一杯。」
楚蘊,「哦,那是別人寫的詩,你是佩服我念詩時候的絕世風姿嗎?」
「是.」
王家公子,「李小姐的美貌絕世罕見,在下從未見過像李小姐這樣的女子。」
楚蘊,「嗯,你很有眼光,我也這麼覺得。」
「」
趙家小姐,「嫣然姐姐你的聲音真好听。」
楚蘊,「那是自然,要不你也作首詩夸夸我。」
「」
齊家小姐,「嫣然姐姐你的皮膚好好哦,平時擦什麼保養品啊?」
楚蘊,「天生麗質難自棄,哎,我也很無奈。」
「」
來人無不是一臉吐血的郁卒表情。
但是好歹完成了任務。
憋屈的又奉承一通,才陸續散去。
楚蘊帶著淡淡的笑,穩穩的坐在座位上。
目光斜睨了一眼身邊的東方曜。
方才,每一個過來的人,身上的香料各不一樣。
香料也都是常見的香料。
但是合在一起
就連靈修者都很難察覺。
要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