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陸飛說還要涂抹五遍,付玉良差點哭了出來。
一遍就把自己累的半死,五遍還有命在嗎?
這個該死的破爛飛,這是要玩死自己的節奏啊!
付玉良本打算直接摔耙子,可想了想,覺得不行。
他太了解陸飛的脾氣了,這龜孫說一不二,他要說走,那絕對不是開玩笑。
陸飛要是走了,棺槨打不開不說,關老三那邊自己也無法交代。
所以,他也只能認命了。
此時,付玉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昨晚為了爭取這個名額,他跟胖子和張艷河爭吵的面紅耳赤,以東道主的身份這才「榮幸」的拿到名額。
可早他喵的知道是這樣,打死他也不應這個差事啊!
這不是倒霉催的嗎?
哎!!
付玉良心中感慨,但卻只能跟高猛繼續刷第二遍。
高猛年富力強,身體杠杠的。
按理說,他干活的效率,至少是糟老頭子付玉良的十幾倍。
可這貨卻一點兒都不積極,眼角余光一直盯著付玉良。
付玉良刷一下,他才刷一下,保證不會搶佔付老總的風頭。
付玉良氣的半死,心說這一定是破爛飛那狗逼這樣交代的。
這龜孫兒絕對是故意的。
媽蛋的,氣死老子了。
「咳咳!」
「付總,您那邊沒有刷均勻,還要再刷幾下哈!」高猛提醒道。
「噗」
啊!!
氣死我啦!
好不容易把第二遍刷完,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
丟掉刷子,付玉良像死人一樣癱倒在地,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破爛飛,都一點了,該吃午飯了。」付玉良氣呼呼的說道。
陸飛看了看表,極度不滿的說道。
「你們干活的效率也太慢了。」
「兩遍就浪費了半天時間,還能干點啥不?」
「打電話讓人送三碗面條進來,給你們半個小時吃飯,吃完飯繼續干。」
「小爺忙得很,可沒有那麼多米國時間陪你們耗著。」
「噗」
付玉良頓時生無可戀了,萬分幽怨的瞪了陸飛十幾眼,要是眼神能夠殺人,他絕壁要把陸飛射的千瘡百孔,永世不得超生。
不過,這也只能是美好的願望,休息了兩分鐘,馬上打電話讓人送飯。
吃面條的時候,付玉良故意放慢速度,多多爭取休息時間。
這點小心思,當然瞞不過陸飛的眼楮。
「老付,你就別磨蹭了,你這樣只能是在耽誤你自己的時間。」
「我的保護劑有著特殊的性質,一旦用出來,必須一次性搞定。」
「所以,不管多晚,今天這五遍,你們必須刷完。」
天啊!
求求您收了這個沒人性的破爛飛吧!
付玉良頓時生無可戀了,看著剩下的半碗面條都沒有食欲了。
「破爛飛,老子自問沒有得罪過你,你干嘛坑我啊?」
「坑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
「咱們哥們兒關系這麼好,我怎麼能坑你啊?」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陸飛笑呵呵的說道。
尼瑪!
你怎麼不去死啊!!
「破爛飛,老子今年六十三了,還他媽有關節炎。」
「你讓老子撅在這里干苦力,你于心何忍啊!」付玉良咆哮道。
「這個」
陸飛無奈的攤攤手。
「這個你也不能怪我啊!」
「這可是你自己爭取的,我可從來沒有逼過你。」
「既來之則安之,這是你的選擇,就不要有怨言了。」
「三十六拜都拜了,不差這一哆嗦了,加油,我看好你哦!」
「噗」
付玉良差點吐血三升,在心中把陸飛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十幾遍。
他算看清楚了,陸飛就是個鐵石心腸,想讓他放過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了。
狼吞虎咽把剩下的半碗面條咽下去,付玉良氣鼓鼓的要求陸飛給他換大號刷子。
大刷子面積大,效率當然高。
可是,陸飛卻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大刷子沒有小刷子刷的細致。
涂抹保護劑是個技術活兒,要求極為嚴格,就只能用小刷子。
這下,付老總徹底絕望了。
外面的王胖子和張艷河連午飯都沒吃,因為他們根本吃不下去。
付玉良跟著進去半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兩個抓耳撓腮都要急死了。
「這個狗逼老付,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你倒是說一聲啊!」
「這不是讓我們干著急嗎?」
「早知道這樣,這趟咱們就不應該過來。」張艷河抱怨道。
「算了,你就別抱怨了,抱怨也沒用。」
「這里是人家老付的主場,人家當然有優勢。」胖子安慰道。
「哎!!」
「老付能親眼見證破爛飛保護劑的神奇,這老家伙的命真好啊!」
阿嚏!
正在干活的付玉良情不自禁打了個噴嚏。
他要是知道外面兩個人如此羨慕他,他非得哭出來不可。
由于之前兩遍保護劑已經徹底干枯,附著在石槨表面,使得石槨表面相對光滑了好多,再刷第三遍就輕松太多了。
這也算是對付玉良最大的安慰了。
再加上有了前兩遍的經驗,付玉良覺得越發的得心應手,也沒有之前那麼勞累了。
第三遍比前兩遍快了好多,僅僅用了一個半小時就搞定了。
稍事休息,不用陸飛嗦,付玉良自覺的干了起來。
這次更加輕松,甚至還有精力抽煙了。
這一遍,付玉良跟高猛采用的是承包制,一人負責一半,誰先刷完誰休息。
高猛去了石槨的另一邊,付玉良在這一邊,一邊干活,一邊跟陸飛閑聊了起來。
「破爛飛,看樣子你的保護劑真的有效嘿!」
「廢話!」
「沒有效果,我敢跟領導要紫檀大料嗎?」陸飛說道。
「嘿嘿!」
「敢跟大領導討價還價,你小子就是古今第一人啊!」
「老哥哥誰也不服,就他媽服你。」付玉良忙里偷閑,給陸飛豎了個大拇指。
「別給我戴高帽,沒用。」
「拍馬屁你也得干活。」
「靠!」
「你大爺的,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也沒說不干啊!」
「真是的!」
付玉良翻了個白眼兒,繼續說道。
「有件事兒我一直搞不明白。」
「你能跟我說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