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記者岡木一郎沒有邀請函,卻執意要走貴賓通道。
白子睿阻攔,岡木不但不听,反倒怒氣沖沖。
「同為記者,你們組委會就應該一視同仁。」
「沒有邀請函不是我們的錯,是你們沒有發放給我們。」
「你們這樣對待我們極度不公平,我要抗議。」
白子睿呵呵一笑道。
「我們組委會是這次大會的主辦方,我們有一切權利。」
「我本人就是組委會副組長,你要投訴什麼可以直接跟我說ok?」
「我要」
「好了,你不要說了。」
「你的投訴我們不受理,請您離開。」
「噗!」
「哈哈哈」
白子睿這麼一說,周圍記者全都笑了起來。
岡木一郎緊咬牙關頭上的青筋根根迸現,氣的面紅耳赤。
「你們這樣對待我不公平。」
「為什麼他們有邀請函,我們電視台沒有?」岡木大叫道。
「哥們兒,你腦殼是不是有問題?」
「斗寶大會籌辦伊始,我們就對外宣布,所有商業活動和媒體采訪只限于神州人。」
「你們根本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我憑什麼邀請你們?」
「這不公平!」
「參與斗寶一方是我們島國商人,我們島國記者就應該有采訪報道的權利。」
「呵呵!」
「那只是應該。」
「我們是主辦方,我們說沒有,那就必須沒有。」
「你听明白沒有?」
「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請離開。」
「保安,把這個神經病帶走!」
「是!」
「我要抗議!」
「我要抗議」
眼看著岡木被拖走,白子睿狠狠啐了一口。
「呸!」
「神經病!」
「不好意思,耽誤大家寶貴時間了。」
「還有十分鐘大會就要開始,請大家繼續入場。」
西區後台內,吉田大野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此時,吉田大野換上一身和服對著神龕做賽前祈禱儀式。
儀式完畢,吉田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喝茶,氣定神閑穩如泰山。
「父親,一會兒我跟您一同上台。」吉田長平說道。
「你跟我上去干嘛?」
「神州有句話叫做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我就想陪在父親身邊,跟您好好學習。」
「另外,我要在台上見證陸飛一敗涂地。」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壞您大事兒的。」
吉田大野點點頭說道。
「算你還有點兒血性。」
「好吧!」
「一會兒同我一起上台。」
「到了台上認真看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說話!」
「是!」
後台不光是吉田大野父子,吉田那些股東全部在場。
見吉田大野如此放松,股東們終于放下心來。
「吉田君!」
「今晚就拜托您了。」
黑風社社長山崎大秀說道。
「請山崎君和各位放心。」
「當年我們島國大軍在這里馳騁四方,今天,我同樣在這里贏的陸飛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這里是咱們島國的福地,絕對萬無一失。」
「吉田君!」
「您估計,幾局能夠贏下比賽?」松井公司董事長松井明治問道。
「陸飛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我不敢保證前八局結束戰斗,但是我能保證,最終的勝利一定屬于我們。」
「這一點,請大家放心!」
股東們完全放心下來,開始互相聊天打趣。
吉田大野以去廁所為由離開後台。
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再次撥打穆雷的電話。
電話接通,卻無人接听。
連打了三遍全都是如此,原本放松的吉田大野,莫名的有些緊張。
這邊放松,另一邊的東區後台,小女乃狗卻緊張的要命。
不停的來回踱步搓手,看的陸飛腦殼疼。
「你是不是犯病了?」
「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親哥,我,我好緊張啊!」
「斗寶的是我,你緊張個毛線啊?」
「讓你記住編號,你都記住了沒有?」
「應該記住了。」
「什麼叫應該?」
「你要是不行,現在趕緊換人。」
「不要!」
「我行,絕對沒問題!」
「呼」
「親哥放心,我好多了。」
「時間差不多了,你趕緊換衣服吧!」
「等等!」
「從下午我就發現不對勁,你嫂子她們人呢?」
「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陸飛問道。
「我的親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兒女私情?」
「你認真點兒好不好?」
「你大爺!」
「我問你她們人呢?」
「這麼長時間沒見到人影,萬一出事兒怎麼辦?」
「親哥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啥事兒沒有。」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小女乃狗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嫂子她們真沒事兒,她們就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
「現在不能說,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看了看小女乃狗,陸飛猛然揪住他的耳朵,疼的小女乃狗哇哇怪叫。
「掉了,掉了!」
「快松開啊!」
「快點說,她們到底干什麼去了?」
「不說!」
「說不說?」
「就不說,你打死我吧!」
「被你打死也比被她們禍害死有尊嚴。」
小女乃狗被收拾,王心磊笑的肚子都疼。
可見陸飛真有點兒急眼了,小磊也不敢笑了。
「飛哥,你放心,真的沒事兒。」
「龍哥說的不錯,嫂子她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正說著,季勇跑了進來。
「飛哥!」
「怎麼了?」
「高峰和那些調查組成員也在場。」
「就在第二排中間位置。」
「我擔心他們鬧事,跟你匯報一下。」
「你看要不要把他們請出去?」
「嗯?」
「第二排是咱們預留的位置,而且已經送了出去,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小女乃狗問道。
「這還用說,一定是有人把位置讓給了他們。」
「飛哥,季勇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
「反正現在還沒有開始,要不要把他們請出去?」王心磊說道。
陸飛擺擺手說道。
「不用!」
「既來之則安之,量他們也不敢太過分。」
「季勇,那天跟我叫板的那個劉科航在不在?」
「我看了,沒有那個人。」
「一共六個人,除了高峰都是生面孔。」
「好了,我知道了。」
「季勇,你去查一下他們的座位是誰讓給他們的。」
「讓海龍大鵬小飛盯緊了他們,一切听我命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