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乃狗無意中將黃毛小青年的手臂撞斷。
一向囂張的狄大少主動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要帶對方去醫院治療。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買賬。
見老四的手臂像面條一樣隨風擺動,東哥瞬間暴怒,點指小女乃狗大罵道。
「你他媽眼楮瞎了?」
「這麼寬的路非得往人身上撞,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
小女乃狗主動道歉,那是因為他認為自己有錯在先。
可東哥口出污言,小女乃狗可受不了了,頓時瞪圓了眼楮。
「哥們兒,有事說事兒,別他媽滿嘴噴糞。」
「再要說髒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我擦?」
「把我兄弟手臂撞斷了,你還這麼橫?」
「來來,我看看你能怎麼不客氣?」東哥叫囂道。
小女乃狗聞听,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要不是自己理虧,早就讓朱天寶把這貨摔死了。
這時,馮站出來說道。
「這位朋友,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是你們故意往我哥們兒身上靠的。」
「別以為我不明白,你們這就是江湖上貫用的貼身靠。」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那位朋友的手臂本來就是斷的。」
「你們就是想用這種方法訛錢對不對?」
「這種不入流的伎倆都他媽過時了,你們還用這種垃圾騙術,丟不丟人啊?」
听馮這麼說,小女乃狗大吃一驚。
「兄弟,你說的是真的?」
馮笑了笑說道。
「早些年,這種騙術相當流行。」
「有些混混把同伙的手臂或者是大腿敲斷,用這種方式專門訛詐有錢人。」
「剛才咱們再這里瘋狂采購,這兩個孫子早就注意上咱們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這倆人跟著咱們已經好一會兒了。」
「我還以為他們是掏包的小賊沒有搭理他們,沒想到玩的是貼身靠。」
「龍哥你想想,你剛才撞他的力道才多大?」
「怎麼可能把人的骨頭撞斷?」
「這不是扯淡嗎?」
馮說的沒錯,東哥和老四就是這個市場的混混。
剛才陸飛盡顯土豪本色,這樣的大肥羊,理所當然成為他們狩獵的目標。
至于老四的手臂還真不是敲斷的,只不過是習慣性月兌臼而已。
這種騙術用多了,老四可謂是得心應手。
想要讓胳膊月兌臼,只是輕輕一拉就能做到。
對于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被馮點出來,東哥惱羞成怒,點指馮大聲吼道。
「放你媽的屁!」
「少說廢話,撞了人就必須賠償。」
「我兄弟是鋼琴家,每天晚上都有演出。」
「出場費不是特別高,但每天也有五千塊。」
「手臂斷了需要康復,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
「別的費用我們不要,一百天的誤工費五十萬,必須馬上支付。」
「否則你們誰也走不了。」
「噗」
「哈哈哈」
東哥說完,陸飛這邊哄堂大笑。
就連一肚子火氣的小女乃狗都大笑起來。
「你們笑什麼?」
「趕緊給錢!」東哥吼道。
「噯噯!」
「哥們兒你能要點碧蓮不?」
「就他那個揍性還鋼琴家?」
「你問問他識譜不?」
「你再問問他,鋼琴一共有多少個琴鍵?」
「別說他會不會彈了,他要是能把這兩個問題回答上來,本少給你們五百萬。」小女乃狗大笑道。
「呃」
兩個混混聞听頓時傻眼了。
平時他們只要一咋呼,受害方往往就要乖乖給錢。
可沒想到今天遇到這一伙有些另類,貌似根本不懼怕他們,這讓兩個混混有些懵逼。
「怎麼著?」
「說不上來了?」
「說不上來就趕緊滾蛋,別他媽跟這兒丟人現眼。」小女乃狗瞪著眼楮說道。
東哥咬咬牙厲聲喝道。
「少扯那些沒用的。」
「你把我兄弟手臂撞斷只是事實,趕緊賠錢,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操!」
「不客氣你能怎麼樣?」
小女乃狗比他還要囂張,東哥頓時惱羞成怒,大叫一聲向小女乃狗撲了過來。
「曹尼瑪!」
「不賠錢老子把你廢了,一報還一報。」
「啊——」
東哥剛剛沖到小女乃狗近前,馮猛然一腳正好踹在東哥的胸口上。
這貨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兩米遠重重摔倒在地。
「好啊!」
「把我兄弟手臂撞斷,你們還敢動手打人。」
「你們給我等著,今天你們誰也好不了!」
東哥說完,捂著胸口拉上老四逃之夭夭。
「切!」
「我還以為多牛逼呢,原來是個軟腳蝦呀!」
「真他媽沒勁!」
「馮!」
「你小子太不厚道了。」
「這明明是哥哥我的裝逼機會,用得著你出手嗎?」
「就算出手也不要把他踹的這麼遠啊!」
「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把人控制住就好,剩下的就交給龍哥我了。」
小女乃狗這一說,又引來一陣大笑。
賣雞雛的老板可嚇壞了。
「幾位老板,你們快走吧!」
「他們就是這里的混混,而且人多勢眾。」
「再不走非得遭到他們報復不可。」
「這位老板,我把錢退給您,對不起,我不賣了。」
「老板,錢都給你了,不賣怎麼行啊?」
「你不用怕他們,有我們在,他們興不起大浪。」
「帶著你的雞雛,跟我們走。」小女乃狗說道。
「不行啊老板!」
「你們不怕他們,我可惹不起啊!」
「你們走了他們找不到你們,我可是天天在這兒出攤的。」
「我要是給你們送貨,他們非報復我不可。」
「不行不行,我不賣了。」攤主緊張的說道。
「老板,你這樣可不行。」
「混混之所以囂張,全都是好人慣得。」
「今天欺負了你,你選擇隱忍。」
「明天他們一定會變本加厲。」陸飛說道。
「話雖如此,可他們人多,而且出手狠毒,我們根本反抗不了啊!」
「您啥也別說了,趕緊走吧!」
「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攤主無奈的說道。
陸飛笑了笑說道。
「老板你放寬心。」
「今天他們惹到我,就算他們到頭了。」
「你放心大膽的跟我走。」
「我保證這些混混明天就在這個市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