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
最近一段時間,兩位大佬就怕特別處找上門來,今天卻偏偏遇到董建業。
而且董建業正是向著他們走來、兩位大佬頓時不妙不妙的了。
來到面前,董建業滿臉微笑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鄧總好,江總好!」
「董老總不必客氣,您也是來給陸先生幫忙的嗎?」鄧新華心中慌張,表面泰然自若。
「沒有!」
「這里這麼多人,有我不多無我不少。」
「我是專門來見兩位老總的。」
轟——
董建業說完,兩位大佬如同五雷轟頂,瞬間呆若木雞。
周圍人下意識的退開好幾步。
特別處出動,絕壁是大事件。
老大董建業親自出場,那就更邪乎了。
具體情況不明之前,還是遠遠躲開為妙,免得沾染一身晦氣。
愣了兩秒鐘,鄧新華呵呵一笑道。
「董老總,是不是有什麼案子需要我們配合?」
「要是那樣,我打個電話,你直接跟副總聯系就沒問題。」
「呵呵!」
「鄧總說的不錯,的確有個案子需要您二位配合。」
「副總恐怕不行,還是請您二位親自跟我走一趟吧!」董建業說道。
完!
走一趟這三個字,在神州影視作品中屢見不鮮。
從董建業口中講出來,代表什麼意思,全場人都明白。
一瞬間,無數道不可思議的目光齊齊向鄧新華和江弘揚看了過去。
兩位大佬嘴唇發干臉色煞白,腦殼嗡嗡作響,雙腿都不住的顫抖起來。
「董,董老總,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听不明白!」鄧新華忐忑不安的問道。
「嘿嘿!」
「不明白沒關系,回去之後,咱們滿滿溝通。」
「眼看就要黑天了,兩位老總請跟我走吧!」
「專機已經恭候多時了。」
董建業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盡是人畜無害的微笑。
但這樣的微笑,卻嚇得兩位大佬肝膽劇烈。
兩人對視一眼,江弘揚問道。
「董老總,我跟鄧總來汴梁,一是給陸先生幫忙,另外還要向陸先生求醫。」
「相信你也清楚,我們的病情刻不容緩。」
「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能不能過後再說?」
「不好意思江總,還真是特別的事情。」
「我看,您二位還是先跟我回去,事情辦完再找陸飛求醫也不遲嘛!」董建業說道。
「董老總,到底是什麼事情,能不能把話講明白?」鄧新華問道。
董建業呵呵一笑道。
「兩位大佬都是聰明人,我看就沒有那個必要了吧!」
江弘揚臉色微沉不悅的說道。
「董建業,你最好把話講清楚。」
「我們要是就這樣跟你走了,外人必定胡亂猜疑。」
「這樣的誤會,最好不要發生,你說是嗎?」
「呵呵!」
「兩位大佬做了什麼,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非要我說出來,您二位覺得有意思嗎?」
「你少來這套。」
「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江弘揚嚴肅的說道。
「好吧!」
「那我就給兩位老總一點兒提示。」
「前國博副館長鄒輝在我那里。」
「還有鄧總親自指派的專案組組長楊振懷正在我那里喝茶。」
「這些夠了嗎?」董建業說道。
轟——
完了!
徹底的完了!
听到這話兒,兩位大佬的三魂六魄神游天外,精氣神兒瞬間抽空,像兩只霜打的茄子,快速蔫兒癟下去。
鄒輝和楊振落在董建業手中,那絕對是徹底的完犢子。
跟董建業回去?
絕對不行!
要是乖乖的回去,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想清楚嚴重的後果,兩位大佬反倒一臉的決然。
「董建業,你說的這些我不明白!」
「我鄧新華坦坦蕩蕩沒做任何虧心事兒。」
「就算我有違反紀律的地方,也輪不到你們特別處指手畫腳。」
「想要我跟你走,拿上邊的批示出來。」
「沒有批示,恕我直言,你董建業沒有那個資格。」鄧新華說道。
「鄧總說的對!」
「想要抓我們,必須有大領導的批示,你董建業還不配!」江弘揚叫囂道。
董建業不急不惱,笑呵呵的掏出煙點上,接著一擺手,手下打開公文包,雙手將一份***交給董建業。
拿著文件晃了晃,董建業笑著說道。
「兩位老總,不好意思啦!」
「批示,我帶來啦!」
「既然兩位大佬不明白,那我就幫您念一下哈!」
「對了,這是潘老總親自簽署的批示哦!」
「鄧新華,江弘揚等等,濫用職權以權謀私,並且有巨額資產來歷不明。」
「命令特別處對上述人員進行抓捕,並清查所有不明資產」
「撲通!」
抓捕!
連帶回去審查的環節都直接省略,這就說明已經是證據確鑿。
這下徹底完犢子了。
還不等董建業念完,兩位大佬像兩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
一個個如喪考妣臉色慘白,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周圍人們更是震撼莫名。
什麼?
鄧新華和江弘揚濫用職權以權謀私?
還是潘老總親自簽署的命令?
我的媽耶!
這可是大事件啊!
關海山把董建業所說前後串聯起來,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來到董建業面前,關海山問道。
「董建業,你剛才說到鄒輝和楊振懷。」
「莫非栽贓陷害破爛飛的幕後黑手就是江總和鄧總不成?」
——
關海山這一說,所有人倒吸倒吸一口冷氣。
霎時間,幾百人的現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抻長脖子豎起耳朵等著董建業回話。
董建業看了看兩位大佬,微微點頭對關海山說道。
「對不起關總,案情重大,恕我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
不存在的!
董建業點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得到結果,關海山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布滿血絲,嘴唇都咬破了。
關海山猛然撲過去,抓住江弘揚的頭發掄起手臂就是一個嘴巴。
「王八蛋!」
「你們兩個缺德的王八蛋!」
「你們兩個不得好死啊!」
「你們利用我大師兄陷害破爛飛,直接氣死我師父,我他媽打死你們!」
「啊——」
關海山淚流滿面大叫一聲,張開嘴瞄著江弘揚的脖子咬下去,董建業趕緊將他抱住。
剛抱住關海山,賈元龔秀良趙博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這下全他媽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