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新華打來電話,說兩位「大孝子」已經準備就緒,陸飛滿意的點點頭。
「張老後天出殯,我本打算明天再通知你們的。」
「既然你們問起來,那就後天讓他們來汴梁靈泉山見我。」
「對了,你們要是實在受不了的話,也可以過來,我暫時幫你們施針壓制一下。」陸飛說道。
「謝謝,那太好了。」
「你先別忙著謝。」
「我施針可是要收費的哦!」
「沒關系,只要能緩解痛苦,什麼都不是問題。」
「對了陸飛兄弟,具體需要多少錢?」鄧新華問道。
「我們醫者的宗旨是懸壺濟世治病救人,我可不方便要價。」
「具體的,那就要看兩位老總有沒有誠意了,我完全憑賞。」
「只不過,治療效果肯定要跟你們的賞賜掛鉤。」陸飛說道。
「沒問題,我知道怎麼做了。」
「陸飛兄弟,別後天了。」
「明天我就過去找你行不行?」
「我實在受不了了啊!」鄧新華說道。
「我明天有事要做忙得很,估計至少要忙到晚上。」
「行,行啊!」
「我明天就去汴梁,不管您多晚有時間,請您務必幫我施針啊!」
「那行,你等我電話吧!」
「對了,施針不比用藥,效果只能維持一天。」
「而我施針的費用,可是按次的哦!」
「沒問題,我都明白。」
「那就不打擾陸飛兄弟了,明天晚上汴梁城,我等你電話。」
「好!」
「拜拜!」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萬嘉凱宋金峰親自去靈泉山監工。
今天天黑之前,所有工程必須完成。
陸飛先去了趟醫院看望師母。
陳芳看上去比較昨天沒什麼兩樣,不過呼氣明顯比昨天要有力了一些。
李曦跟陸飛提出準備去上班,被陸飛攔住。
「李老師,學校那邊最近一兩天會有大變動。」
「您暫時請個假,等學校的狀況明朗了再去上班。」陸飛說道。
「你真的把鄭富有告了?」李曦問道。
「這種人就不能慣著。」
「不光是他,這次連他老子鄭光榮也好不了。」
「您就踏踏實實的在這照顧師母,學校那邊有了消息,我會通知您。」陸飛說道。
「好,我听你的。」
「對了,你徒弟啥時候過來?」
「明天我帶她來見您。」
「好!」
辭別李曦,陸飛連同小哥們兒一起驅車來到張懷志的老家花梨村。
花梨村坐落在山谷之中,漫山遍野都是果樹,以雪梨和蜜桃最為著名。
每年春天,這里放眼望去盡是花的海洋,景色宜人美不勝收。
從十幾年前開始,這里春季都要舉辦一次賞花節。
屆時前來踏青賞花的人們絡繹不絕。
慢慢的,花梨村就演變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風景區。
整個村莊靠著游客吃飯的人家超過半數。
各種大中小型的農家樂度假村竟然有幾十家之多。
陸飛只听張懷志說過,他老婆埋葬在花梨村南坡,但不確定具**置。
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找到準確地點做好準備,方便明天起墳去靈泉山與張懷志合葬。
三輛車駛進花梨村,村口正好有一個小廣場規劃的停車位,陸飛打頭把車子停在停車位上。
大家下車正準備找個老人打听情況,這時,五個小青年晃著膀子走了過來。
為首的青年身材高大擴口腮,來到陸飛眾人面前笑呵呵的說道。
「幾位老板是來旅游的嗎?」
「來我們梨花山莊吧!」
「我們這里山珍野味兒要啥有啥,價格便宜,還有溫泉呢!」
听到這番話陸飛明白了,這些人是專門拉客兒的。
花梨村各種飯店多如牛毛,主動拉客並不稀奇。
陸飛微微一笑道。
「我們不是游客,來花梨村辦點事兒,請問」
「不是旅游的,那就是專門來吃飯的了。」
「那來我們山莊正合適,我們山莊新換的廚師,味道絕對沒的說。」青年說道。
「呃!」
「我們也不是來吃飯的,我們來這里」
陸飛說到一半,再次被青年打斷。
而且這貨听說不是吃飯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不是吃飯的來這里干嘛?」
「我們來花梨村打听個人,順便」
「好了好了,既然不是吃飯的那就別廢話,趕緊把停車費交了。」
「一二三,你們三輛車,每輛車兩百塊,一共六百。」
「操!」
小哥們兒本來對青年的態度就不爽,再听到天價停車費,大伙兒瞬間暴走。
沒錯!
這些人都不缺錢。
可就算不缺錢也不能被人當傻逼坑著玩兒啊!
「噯噯,你窮瘋了?」
「六百塊停車費,你怎麼不去搶啊?」小女乃狗大喊道。
「吵吵什麼?」
「吵吵什麼?」
「我們這里就是這個收費標準,既然你們把車停到這里,就必須交費。」
「這是規矩!」青年說道。
「狗屁規矩!」
「你有發票嗎?」
「你有相關部門的收費許可嗎?」
「把許可證和發票拿過來我就給你錢,否則趕緊給我滾蛋。」小女乃狗說道。
滾蛋倆字說出來,青年可不干了。
點指小女乃狗大聲喊道。
「小子,你嘴巴給我放干淨點兒。」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們這里誰說了算?」
「趕緊把錢交了,要不然你們的車今天別指望開走。」
「臥槽?」
「沒想到你這個揍性,還是個地頭蛇嗨?」
「小子,你他媽給我听好了。」
「老子有的是錢,就連褲子都是錢開口的。」
「可老子就是一分錢都不給你,你能拿老子怎麼樣?」小女乃狗嬉笑著說道。
「操!」
「你他媽找死!」
「兄弟們,給我干他們。」
「一個都不要放過。」
青年大喊一聲帶頭沖了過來,小女乃狗退到後面,再次把表現的機會讓給了馮和王海龍。
這哥倆兒嘿嘿一笑剛要動手,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畜生,你給我住手。」
「天寶,住手啊!」
听到這個聲音,雙方同時站住。
陸飛听到這個聲音就是一皺眉。
因為這個聲音實在太熟悉了。
不但熟悉,而且想到這個人,陸飛莫名感到一陣痛楚。
心中五味雜陳相當不是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