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番話血性十足,引來一片叫好聲。
張寶才拍著肚皮說道。
「小伙子,你真爺們兒。」
「你這些石斛目測至少一千克,價值百萬以上。」
「這麼大一筆交易,絕對轟動汴梁城,你說的那個女人和那個包工頭想不知道也不可能。」
「收到消息,那娘們兒非後悔死不可。」
「解氣,痛快啊!」
「就沖你這心態和做法,我張寶才必須給你捧捧場。」
「兩千每克是吧?」
「給我來一株。」
「給我也來一株」
張寶才這一帶頭,好幾位老板都要購買石斛。
陸飛一听可急眼了。
「等一下!」
「哥們兒,你也別零敲碎打了。」
「挑挑揀揀容易傷到品質。」
「這樣,這只書包里有多少算多少,我一槍打全包圓兒了。」陸飛說道。
「噗」
「全包了?」
「小伙子,你沒說胡話吧?」
「這些石斛價值何止百萬啊,你一個人包的起嗎?」張寶才吃驚的問道。
「呵呵!」
「這個各位不要懷疑。」
「咱們就近找一家門店過稱,無論多少,就按兩千每克,我現金轉賬。」陸飛說道。
「媽耶!」
「看不出來,小小的年紀,竟然還是個大土豪啊!」
「既然這樣,你們就來我張記過稱。」
「好久沒有見識到這麼大一筆交易了,我老張也跟著沾沾喜氣兒。」張寶才爽朗的說道。
看了看青年,陸飛微微一笑道。
「哥們兒,走吧!」
「你真的都要?」青年質疑道。
「當然都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
「賣給你了。」
「等一下!」
青年把書包拉鏈拉好,這就要跟著陸飛前去交易。
這時,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把青年叫住。
「先生,您有事兒?」青年問道。
「你的石斛品相不錯,我們全都要了。」
「嗯?」
听到這話,周圍所有人同時愣了一下。
青年搖搖頭說道。
「不好意思,我已經跟這位朋友談好了,您來晚了。」
「呵呵!」
「來晚沒關系,我們多給錢啊!」
「我剛才听你們成交價是兩千元是吧!」
「我給你兩千零五十。」
「一千多克,那可相差五萬多塊錢呢!」
轟——
中年男人一句話,全場震動。
還沒等陸飛說話,靈寶街這些店主就不干了。
張寶才腆著肚子吵吵的最歡。
「袁老板,這話可不應該從您口中講出來啊!」
「您是李少的客戶,您最了解我們靈寶街的規矩。」
「您這麼做怕是不妥吧!」
袁老板不屑的冷笑道。
「張老板,您別跟我扯什麼規矩不規矩。」
「這些石斛我看中了,我出的價格比那人要高。」
「買賣買賣,自然是價高者得。」
「這,才是規矩!」
「袁老板,話不是這麼說。」
「靈寶街的規矩傳承百年都沒有人破壞。」
「您這麼做,怕是對李少不好交代吧?」張寶才說道。
「這個不用你擔心。」
「我自會跟李少解釋。」
看了看青年貨主,袁老板繼續說道。
「怎麼樣?」
「跟我去交易吧?」
青年搖搖頭說道。
「不好意思,人無信而不立。」
「我答應跟那位朋友成交就絕對不會反悔。」
「我再給你加五十。」
「兩千一一克怎麼樣?」
「不賣!」
「小伙子,可要考慮清楚,這可是十萬塊錢啊!」
「在汴梁城,十萬塊錢足夠你花費一年了。」
「何必跟錢過不去呢?」袁老板說道。
「這不是錢的事兒。」
「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您不要多說了,您就是給我兩萬一克,我也不買。」
青年把書包背在肩上跟陸飛擺擺手說道。
「朋友,咱們交易去!」
「站住!」
青年剛邁步,又被袁老板喝住。
這次,袁老板和顏悅色的表情不在,臉色陰沉的厲害。
「小伙子,你的貨我看中了。」
「今天這些石斛必須賣給我。」
「我說過,不賣就是不賣。」青年態度十分堅決。
「哼!」
「我袁立新做藥材生意十幾年。」
「我看中的貨還從來沒有流失過。」
「我希望你今天能給我袁某人一個面子,那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千萬不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否則,後果自負。」
「我去!」
「袁老板您要點兒臉成嗎?」
「人家不賣你竟然玩兒威脅?」
「你真是不拿李少當回事兒啊!」張寶才說道。
「張寶才你給我閉嘴。」
「我跟李少合作多年,我們的關系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出靈寶街?」
「還有你。」
「今天你的石斛買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否則」
「啪!」
「啊」
袁立新叫囂到一半,冷不防一個巴掌印在他的左臉蛋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袁立新慘叫一聲直接摔到在地。
頓時天旋地轉,腦殼嗡嗡作響,左邊槽牙都活動了。
搖搖頭,袁立新勉強坐起來厲聲喝道。
「誰?」
「誰他媽打我?」
「我!」
陸飛來到他面前說道。
袁立新另一個伙伴站出來點指陸飛吼道。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打袁老板,你他媽」
「閉嘴!」
「不想挨揍就給我滾蛋!」
「你」
「啪!」
對方剛說一個字,陸飛又是一巴掌掄過去,直接將他打倒。
轟——
突如其來的變故,周圍頓時亂套了。
「噯噯,這人誰呀?」
「他竟然敢在靈寶街打架?」
「他不想活了嗎?」
「要是被李少知道,絕對輕饒不了他。」
「壞規矩是小事兒,他把袁立新打了才是大狀況呢。」
「李少跟袁立新關系相當不錯,一定偏向老袁這邊。」
「這下,這小伙子要倒霉了。」
群眾議論紛紛,陸飛置之不理,蹲在袁立新面前問道。
「還要石斛嗎?」
「小子,你他媽找死!」
「我要」
「啪!」
「啊」
「你啊!」
又挨了兩個嘴巴,袁立新鼻口流血,再也不敢 嘴了。
陸飛狠狠啐了一口,拿起手機摘掉口罩就要給李雲鶴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