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板寸頭不是陸飛,蔣松李興華上位者姿態十足。
來到小女乃狗眾人面前撇著嘴瑟的說道。
「整個靈泉山已經劃分為古文化保護區。」
「你們在這里圈地破壞植被,這是嚴重的違規行為。」
「按照你們的做法,我應該給文保部門打電話對你們予以嚴懲。」
「不過,念在你們家中有白事兒,秉承人道主義精神,這次暫時放過你們一次。」
「現在,你們馬上把這里復位然後離開。」
「今後再要來靈泉山保護區搞破壞,一經發現,兩罪並罰。」
「听明白沒有?」蔣松喊道。
蔣松說完,王志又來了興致,湊上來說道。
「你們運氣真好,遇到蔣松同志這樣的好領導。」
「換做是別人,哪里有這麼便宜?」
「最少要拘留十五天,罰款兩萬元。」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
「還不趕緊謝過蔣領導的寬宏大量?」
「最起碼的感恩你們還不懂嗎?」
「呸!」
「我謝你媽個錘子!」小女乃狗大罵道。
「你,你們」
「好啊!」
「一群刁民,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蔣領導,跟這樣的刁民還講什麼人道主義精神?」
「以我之見,馬上給文保部門打電話,讓他們過來處理算了。」王志叫喊道。
蔣松對小女乃狗的態度也非常不滿,冷著臉不悅的說道。
「小伙子,你這是什麼態度?」
「好言好語你們不听,難道你們想吃拘留所的粗茶淡飯嗎?」
「操!」
小女乃狗聞听就要發飆,陸飛擺擺手,小女乃狗這才消停下來。
深吸一口煙,陸飛緩緩站了起來。
抬眼正視蔣松,兩道寒光迸發而出,蔣松頓時大吃一驚。
再吸一口煙將煙蒂丟掉,陸飛淡淡說道。
「你們說這里是古文化保護區?」
「正是。」蔣松說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為什麼我不清楚?」陸飛說道。
王志聞听冷笑出聲。
「笑話!」
「劃定古文化保護區憑什麼一定要讓你知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
面對王志的叫囂,陸飛根本不予理睬,雙眸死死盯著蔣松繼續說道。
「這里的古文化保護區是誰申請的?」
「又是哪一個批準的?」
「是辛會,還是剛接任的付玉良,亦或者是賈元孔老總?」
這幾個人名報出來,蔣松和李興華嚇得魂飛魄散。
看走眼了。
剛才光看著像是破爛飛。
現在一下報出這些大佬的名字,就連新上任的中州考古一把付玉良都說了出來。
那這個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啊!」
「你是陸」
「閉嘴!」
「滾!」
滾字喊出口,蔣松和李興華連大氣兒都沒敢出一口。
原地向後轉直接向山下跑去。
跑出十幾米,二人已經大汗淋灕。
這可不是累出的汗,而是被陸飛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別看陸飛沒有片職在身,那也不是他們兩個小小的市級博物館主任惹得起的。
別說他們,就連他們的頂頭上司辛會都不敢跟陸飛炸刺。
中州一把付玉良更不行。
跟付玉良相比,他們算個什麼東西?
更何況古文化保護區就是個子虛烏有的騙局。
陸飛真要深究起來,他們兩個連飯碗都保不住。
如今陸飛只是讓他們滾蛋,簡直太便宜他們了,那還不趕緊告辭。
若是破爛飛發飆,想走都他媽走不了了。
兩位助陣嘉賓倉皇逃走,王志張勝利等人集體懵逼。
做秘書的,那都是圓滑至極八面玲瓏的人物。
王志怎麼能看不出來蔣松二人是被陸飛嚇走的呀!
論級別,蔣松李興華跟他主子孟光偉同級。
論待遇,蔣松二人在市博物館,還要比孟光偉牛逼一些。
可就連這樣的人物都被板寸頭一句話嚇走,不用說,這個板寸頭一定不是一般人物了。
濾清思路,王志額頭密布汗珠,瞬間慫了下來。
偷眼看看陸飛那犀利的眼神,王志更是心驚肉跳。
「這位先生,敢問您貴姓啊?」王志謹慎試探道。
陸飛冷冷一笑道。
「你剛才說我算什麼東西?」
陸飛淡淡一句話,嚇得王志差點坐在地上,急忙擺手解釋道。
「不不,剛才是誤會。」
「先生能不能把名姓說出來,改天王志去您府上道歉。」
「呵呵!」
「馮小龍,有一個算一個,給我打!」
「得令 !」
一听又來買賣了,馮和王海龍興奮的哇哇怪叫,如兩只下山猛虎一般沖了上去。
「啊!」
「嗷!」
「媽呀!」
「不要打臉啊」
一時間鬼哭狼嚎慘叫不斷。
小女乃狗王心磊也不甘寂寞,小心湊過去,挑選那些沒有反抗能力的再給補上兩腳。
這樣無恥的行為,惹得白子睿等人白眼兒連連。
馬清風看了緊皺眉頭。
「福生無量天尊,陸居士,這樣」
「呵呵!」
「我知道道爺要說什麼。」
「道門有句話叫做懲惡既是揚善。」
「您剛才也看到了,這些人顛倒黑白無中生有以勢壓人。」
「今天這是遇到我了。」
「換做一般百姓,必然被他們迫害。」
「我只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懲戒,道爺不必過于擔心。」陸飛說道。
「好吧!」
「居士說的在理。」
「不過千萬不要鬧大,否則不好收場啊!」馬清風擔心的說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
一邊倒的場面進行了三十秒鐘,陸飛果斷叫停。
再看那些人,真可謂慘不忍睹。
周飛等五人新傷加舊傷,一個個不成人形。
張勝利雙眼封喉鼻口流血,左邊嘴角凹陷進去,顯然已經沒有了槽牙的支撐。
王志也好不到哪去,黑框眼鏡早已經不復存在。
鼻青臉腫,頭發蓬亂,腦殼腫的好像個豬頭。
陸飛走過來蹲在王志面前說道。
「王大秘書,我要在這里開闢一塊場地,您批準嗎?」
雖然眼楮不在了,但王志依然習慣性的在鼻梁上推了一下。
結果不言而喻,當然什麼都沒有推到。
王志揉揉眼楮看了看陸飛,氣憤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
「光天化日慫恿手下打人,你眼中還有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