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過五分東皇酒店咖啡廳內,陸飛焦躁不安不停看表。
昨天晚上跟蕭錦兒聊了一會兒,雖然沒有好意思詢問人家胎記的事情。
但是,陸飛成功約到蕭錦兒來這里喝咖啡。
現在陸飛想通了,跟小妹失散十六年,自己不急于一時。
如果操之過急很可能適得其反讓人厭煩。
與其那樣,倒不如先跟蕭錦兒培養感情多了解她一些。
她若真是自己的小妹,早晚有相認的一天。
如果不是,跟嬌小可愛的蕭錦兒結為朋友,同樣是不錯的選擇。
可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卻遲遲不見蕭錦兒的身影,陸飛開始煩躁起來。
又過了五分鐘,蕭錦兒還沒有出現。
陸飛眉頭微蹙,不停向門口張望。
九點二十,陸飛不是焦慮,而是開始為蕭錦兒擔心起來。
拿起手機剛要打給對方,蕭錦兒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進來。
「喂?」
「蕭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陸飛問道。
「不好意思陸先生,總公司那邊有點急事兒,我必須回去處理。」
「我正在趕往機場的路上,實在抱歉,只好下次再約了。」蕭錦兒說道。
「沒關系,工作要緊。」
「下次我去港島再聯系你。」
「一路順風。」
「拜拜!」
「謝謝陸先生的諒解,回到港島,我一定請您吃飯。」
「再次向您道歉,拜拜!」
掛掉電話,陸飛表面古井無波,實則心中失望透頂。
靜靜坐在角落不停攪動杯中咖啡,一個人在那發呆。
在咖啡廳靜坐到十點半,陸飛站起來正準備離開,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顯示,陸飛就是一愣!
「龍雲大哥?」
「你沒跟蕭總一同回去嗎?」
「呵呵!」
「答應你舍命陪君子,我怎麼敢爽約呀!」
「小姐有點事兒急需處理,有人保護她,我留下陪你喝酒,明天再走。」龍雲爽朗的說道。
「一言九鼎!」
「不愧是龍雲大哥。」
「想吃什麼,我請客。」陸飛說道。
「吃什麼不重要。」
「重要是跟誰一起吃。」龍雲說道。
「沒錯!」
「我對這里不熟,你選地點,我過去找你。」
半個小時後,吉隆北郊一個不起眼兒的東北餃子館兒內,陸飛見到龍雲。
兩人進了一個只能容納四人的小包間。
方桌上擺著四樣地道的東北菜,外加兩瓶東北大高粱。
雖然簡單,但在異地見到這些,卻有一種別樣的情懷。
遞給陸飛一支煙,龍雲微微一笑道。
「前天路過這里,我就注意到這家館子了。」
「我這個人吃不慣西餐,對海鮮也不感冒,所以選擇在這里,你這個大老板不會介意吧!」
「看你說的。」
「我算什麼大老板啊?」
「跟你的老板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這里更好,即幽靜又有一種親切感。」
「最主要的是,我對老外那些玩意兒同樣沒興趣。」陸飛說道。
「哈哈!」
「看來我們是真的投緣啊!」龍雲爽朗大笑道。
一兩的小杯,倆人先干了三杯,這才拿起筷子吃菜。
「龍大哥,我看這酸菜相當和你胃口,你不會也是北方人吧?」陸飛問道。
龍雲放下筷子說道。
「你算說對了,我是地道的東北人。」
「不過十幾年都沒回去了,我都要不記得家里是什麼樣子了。」
「那你的老板也是東北人?」
陸飛問出這話,龍雲就是一愣。
「那啥,龍大哥不要誤會,我就是隨口一問,沒有別的意思,你當我沒說。」
「來來,我敬你一杯。」
又干了一杯,龍雲往椅子上一靠,淡淡說道。
「這也沒什麼。」
「我只是在想應該怎麼跟你說。」
「我老板不是神州人,確切的說,應該不是神州國籍,但卻是神州血統。」
「我老板生意的重點都在歐洲和美洲,亞洲這邊很少涉足。」
「最接近神州的,也只有小姐在港島新鼓搗的那個能源公司和寶島的茶山了。」
「至于神州內地,目前還沒有涉獵。」
「哦,這樣啊!」
「那你們老板就是做能源生意的嗎?」陸飛問道。
「我們老板的生意包羅萬象,什麼賺錢做什麼,能源只是其中一個點而已。」龍雲說道。
「這麼說,你們小姐也是外籍了?」陸飛問道。
龍雲抿嘴一笑道。
「看得出來,你小子對我們小姐有點兒意思哈!」
「沒有!」
「龍大哥你可不要胡說,只是你們小姐小小年紀能單獨執掌百億資金,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罷了!」
「我有女朋友,對你家小姐沒有任何企圖。」
「我發誓!」
「我去!」
「我就是開句玩笑,你至于發誓不?」
「再說了,你就算對小姐有想法也沒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那啥,我真的沒有!」
「好了好了,有沒有那是你的事,咱們喝酒!」
「干!」
龍雲的酒量著實讓陸飛吃驚非小。
兩人喝了四瓶五十六度東北大高粱,龍雲竟然啥事兒沒有。
期間,陸飛有意無意的打听蕭錦兒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心虛。
根據龍雲所說,蕭錦兒生在米國長在澳洲。
斗寶的時候,是蕭錦兒第一次來到港島。
如果龍雲說的是真的,那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妹妹。
看龍雲的表情,沒有任何的做作。
難道說跟母親極其相似的容貌,真的只是巧合?
燃起的希望瞬間空虛縹緲起來,陸飛內心失落的要命,喝酒都索然無味。
第五瓶喝完,陸飛主動提出結束。
離開餐館,二人各奔東西。
陸飛打車回到酒店,一頭扎進房間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送走韓冰和陳佳佳,白子睿卻沒有離開。
「噯噯,你怎麼不走?」小女乃狗問道。
「我往哪兒走?」
「這里好吃好喝好招待,又不用花錢。」
「難得免費度假的好機會,我才不走呢。」白子睿說道。
「操!」
「你丫真不要臉嗨?」
「白吃白喝?」
「本少該你欠你的?」
「滾滾滾,大馬不歡迎你,有多遠滾多遠。」小女乃狗翻著白眼兒說道。
「嘿嘿!」
「你少來這套,你這個大戶,老子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