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家東皇大酒店頂層包間的奢華,看的眾人唏噓不已。
「娘誒!」
「我還是第一次在這麼豪華的包間吃飯,實在太奢侈了。」
「外人來這里吃頓飯要花多少錢?」馬騰雲問道。
「最低消費也要兩萬元神州幣吧!」
「這麼黑?」馬騰雲驚呼道。
「別一驚一乍的,最低消費兩萬元,對有錢人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
「這是大馬最好的酒店,而且還是酒店最高檔的四個包間。」
「這是大老板們裝逼的最佳場所。」
「來這里吃飯的人,在乎的不是錢而是逼格,明白了不?」
「從開業到現在,還從來沒有最低消費的存在。」
「我們這有賬,有史以來最便宜的一桌還九萬三千元呢。」
「最高的一桌算上打賞的消費,花了一百零三萬呢!」
「臥槽!」
「這麼夸張?」
「呵呵!」
「就這樣還天天爆滿呢!」
「今天是我提前打電話通知了劉錚,否則就算我來了也不一定有位子。」
「來來來,大家趕緊坐下。」
「劉經理,吩咐走菜。」
「另外把我贏來的四瓶羅曼尼康帝酒王全都拿來。」
「酒王?」
「78年的?」王心磊驚訝的問道。
「嘿嘿!」
「算你有見識!」小女乃狗瑟的說道。
「我去!」
「是不是真的?」
「前年法國紅酒節,羅曼尼康帝78年酒王拍賣成交價達到了六十三萬歐啊!」
「四瓶酒王就是兩千多萬神州幣,你從哪弄來的?」王心磊問道。
「兩千多萬你咋呼個毛線啊?」
「你他媽吃兩千多萬的茶葉煮的茶葉蛋,也沒見你這麼驚訝!」
「揍性!」
「那不一樣好嗎?」
「茶葉是飛哥的,飛哥多得是!」
「這羅曼尼康帝酒王可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一下拿出四瓶,這怎麼可能?」
「你不會用假酒糊弄我們吧?」
「放屁!」
「你龍哥我有那麼下作嗎?」
「再說了,單獨給你喝有可能,給我親哥喝,我敢嗎?」小女乃狗翻著白眼兒說道。
「那你是怎麼一下搞到四瓶的?」
「贏的!」
「贏的?」
「沒錯,前年跟迪拜卡曼王子打賭贏的。」
「那狗逼帶他妹妹來大馬度假,在拍賣會上拍下這四瓶酒王。」
「我跟他打賭,他輸了,四瓶酒王歸我。」
「就這麼簡單!」
「臥槽!」
「玩的這麼大?」
「到底賭的什麼?」王心磊好奇的問道。
「嘿嘿!」
「我跟他打賭,三天之內把他妹妹泡到手,結果當天晚上就」
「咳咳!」
「媽蛋的!」
「又差點被你忽悠了,本少可是純粹的人!」
「哈哈哈」
四瓶酒王拿上來,王心磊親自驗貨。
確定全是真品,生怕小女乃狗反悔,連忙把四瓶酒王全部打開。
這一舉動又引來小女乃狗的極度鄙視。
酒王倒出來醒酒,菜品陸續端了上來。
「臥槽!」
「藍龍蝦?」
「沒錯,純野生的。」
「媽耶!」
「這是帝王鮭刺身?」
「沒錯,純野生的。」
「日!」
「這是鵝頸藤壺?」
「連這個你都能搞到?」
「沒錯,純野生的。」
這一桌子海鮮食材實在太奢侈了,每一樣都是個中極品。
寶島野生老虎蟹。
頂級野生象拔蚌。
純正貝隆生蠔等等,很多都是有價無市的頂級高貨。
陸飛等人不是很懂行還差一些,王心磊這個超級大吃貨見到這麼多好東西,眼珠子都瞪圓了。
不一會兒極品海鮮就擺滿了一大桌,王心磊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就要品嘗,卻被小女乃狗拍到一邊。
「稍等一下,還有最牛逼的一道菜。」
「先吃了別的,就品嘗不出那道菜的極鮮美味了?」
說話間,最後一道菜端上來,蓋子掀開,沁人肺腑的鮮香撲面而來,陸飛眼楮就是一亮。
「就這?」
「你咋咋呼呼的,我還以為多牛逼呢!」
「這不就是紅燒魚膠嗎?」王心磊不屑的說道。
還沒等小女乃狗說話,陸飛率先開口了。
「這的確是魚膠,卻不是普通魚膠。」
「連這東西都有的起,大馬最豪華的酒店,果然名不虛傳。」
小女乃狗撇撇嘴說道。
「有是有,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得到。」
「這都是大寶貝,不在食譜之中。」
「今天這是親哥你來了,要不是這樣,過年我爸都不讓我吃呢!」
王心磊聞听就是一皺眉。
「飛哥,這不就是魚膠嗎?」
「至于像龍哥說的那樣夸張嗎?」
「至于!」
「非常至于!」
「只是魚膠不假,可不是普通魚膠。」
「這是純野生金錢黃唇魚膠,是極為稀缺的品種,市面上很多年前就見不到了。」
「這種魚膠可是滋補極品。」
「可用于治療結核、風濕性心髒病、再生障礙性貧血、脈管炎、神經衰弱、婦女經虧等癥。」
「而且對防治過敏性出血,對紫斑病、腎虧腰痛、食道癌也有一定的療效。」
「這份魚膠只是一只魚鰾的一部分,看個頭,整個干魚鰾不會低于三斤。」
「這樣算起來,這只魚鰾所屬的黃唇魚,不會低于一百五十斤。」
「這麼大的黃唇魚,價值至少在五百萬以上。」
「黃唇魚肉質一般,價值九成都在于里面的魚鰾。」
「五百萬的黃唇魚,魚鰾的價值至少也要三百萬,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這一份紅燒黃唇魚鰾,目測是整只魚鰾的十分之一,算起來,這一份至少要三十萬呢!」陸飛說道。
「我的媽呀!」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錢黃唇魚魚膠?」
「我他媽以前光听說過,還從來沒嘗過呢!」
「龍哥你牛逼,愛死你了!」王心磊驚喜的說道。
「滾蛋!」
「你這是沾我親哥的光了,要是你來,魚鱗都沒有。」
「還是我親哥有眼光,對了親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小女乃狗說道。
「不是看,而是聞!」
「黃唇魚鰾鮮味兒厚重,而且伴有淡淡的果蔬清香,這個很容易辨認。」
「看這魚鰾的成色至少是三十年的老存貨了。」
「三十年前黃唇魚還沒有那麼稀缺,也只有那個時候能捕撈到這麼大的黃唇魚了。」
「放到現在,這麼大的魚鰾,想都不要想。」
「這好東西你們怎麼弄來的,是不是有什麼特別渠道?」
「要是有,幫我也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