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趙博攔住陸飛的去路,索要戰利品。
陸飛看了看這二人,冷哼出聲。
「怎麼著?」
「這就要卸磨殺驢了?」
「是你師父讓你們來要的嗎?」
高峰嘿嘿一笑道。
「你小子這嘴呀!」
「什麼話到你嘴里一準兒變味兒。」
「什麼叫卸磨殺驢呀,難听不?」
「老高頭,你少跟我來這套。」
「我費盡心思,搭上人力物力財力無數。」
「你們坐等現成的,還想要我的物件兒。」
「這不是卸磨殺驢是什麼?」
「還他媽要點碧蓮不?」陸飛喝道。
面對陸飛的訓斥,高峰咬咬牙,臉色瞬間不好看了。
愣了兩秒鐘,高峰收斂怒色笑著說道。
「小飛,你幫忙贏了斗寶,我們師兄弟感恩不盡。」
「不過東西你可不能帶走。」
「世人都知道,這場斗寶的主角是我師父和劉建華。」
「人們更知道劉建華輸掉的物件兒是我師父的戰利品。」
「你要是拿走了,這就不地道了。」
「再者說了,萬一哪天同行們想看這些戰利品,我師父卻拿不出來,你這叫他老人家情何以堪啊,對不對?」
「你幫忙,我們承情。」
「將來你要是有個馬高短的時候,我們也會盡全力幫你。」
「這就叫禮尚往來,你說對不對?」
「少廢話!」
「要東西,不可能。」
「小爺一個毛都不會給你。」
「滾蛋!」
滾蛋二字出口,高峰可掛不住了。
「陸飛,你小子說話給我注意點兒,我可不是老三。」
「劉建華為什麼對我師父發難,要求斗寶,你沒點兒數嗎?」
「我師父幫了你這麼多,你出手幫忙力挽狂瀾,這是的本分,不是你居功自傲的由頭。」
「我師父寵著你,老三抬舉你,我高峰可不慣著你。」
「劉家那些物件兒是我師父的戰利品,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否則,今天你走不了。」
面對叫囂的高峰,陸飛古井無波。
默默地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淡淡說道。
「高峰,這話是你師父授意的?」
「你別管誰授意的,趕緊把東西交出來。」高峰扯著脖子喊道。
「呵呵!」
「如果這是你師父的意思,讓你師父親自來找我要。」
「你高峰還不夠資格。」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陸飛說著轉身就走。
高峰在後面氣的直跺腳,一咬牙還要繼續追,被二師弟趙博一把拉住。
「大師兄,不要去了。」
「師父都沒說話,您自作主張,這不好。」
「放屁!」
「那本來就是師父的戰利品,憑什麼讓他拿走?」
「還有,一個收破爛的狗雜種,有了點兒成績就妄自尊大囂張至極,誰給他的勇氣?」
「這是誰慣得臭毛病?」
「老二你松開我,今天這事兒你別管,我必須把東西要回來。」
「不但是師父的戰利品,還有破爛飛那些物件,必須給我說明來路。」
「他一個收破爛兒的,哪兒來的那麼多好東西?」
「我敢斷定,他這些東西一定來路不正。」
「要是讓我找出破綻,必須全部收回。」
「再這麼慣著,這狗雜種非要造反不可。」
高峰氣急敗壞口無遮攔,可把趙博急壞了。
「大師兄你別說了。」
「要是被外人听到,非說咱們忘恩負義不可呀!」
「師父寵著陸飛,你要是跟他鬧僵了,師父非生氣不可啊!」
「慫貨!」
「陸飛他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指著鼻子罵我,我他媽非收拾他不可。」
「你給我滾開!」
高峰用力甩開趙博,小跑著追了上去。
此時的陸飛,已經來到自己的隊伍。
所有物件兒已經全部打包裝車,就差關車廂走人了。
這時高峰追了過來,距離車隊二十米,卻被朱雀隊員攔住。
「我是高峰,你們要干什麼?」
「都給我滾開。」
唐欣不屑的看了高峰一眼說道。
「高老,請注意您的言辭。」
「我們玄龍听調不听宣。」
「就算孔老,沒有手續都不能命令我們,您,更不行。」
「你們少說廢話,我來要我們的東西。」
「陸飛把我師父的戰利品運走了,我師父不會放過他的。」
「你們讓開,這事兒跟你們沒關系。」
「高老您這話就錯了。」
「陸飛是我們玄龍的教官。」
「教官的話,就是命令。」
「此時此刻,陸飛就是我們的最高長官,你說這事兒跟我們有沒有關系?」唐欣說道。
「 ——」
高峰這才想起陸飛還有這一重身份,不由皺起了眉頭。
陸飛把手中煙蒂丟在地上,重重踩了一腳,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用跟他廢話。」
「不管是誰,靠近十米之內,均視為搶劫,出了事情我擔著。」
陸飛這話太重了,就差說格殺勿論了。
氣的高峰哇哇怪叫。
「破爛飛,你敢!」
陸飛冷笑道。
「我的脾氣你應該清楚,你猜我敢不敢?」
「你要是猜不出來,大可以過來試試。」
「你」
試試?
拉倒吧!
陸飛當著董建業的面兒,都敢手刃雷開復,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干的呀?
萬一這家伙狠下心來對自己下毒手,那可就吃嘛嘛不香了。
這種情況下,被破爛飛弄死,估計都評不上烈士,搞不好還要背一個搶劫犯的罵名。
太不劃算了。
高峰此時進退兩難。
前進怕陸飛下毒手,後退沒面子。
正在猶豫的時候,關海山,賈元,龔秀良以及趙博師兄弟四人跑了過來。
關海山看了一眼大師兄高峰,想要上前找陸飛,同樣被攔住。
無奈,關海山只能大聲喊叫。
「陸飛,你先別走,師父和錢老找你。」
陸飛沉著臉不悅的說道。
「老關頭,你來干嘛?」
「要東西,讓你師父親自來,你們誰也不好使。」
「你誤會了,不是要東西。」
「百花銀行那邊把總賬算出來了,師父叫你回去,把支票給你。」
「回去告訴你師父,好意心領了。」
「錢,我陸飛一分不要。」
「要不要的,你別跟我說呀,你回去跟師父他老人家親自說。」
「另外,錢老找你商量蘇麻離青的事兒,你還是跟我回去一趟吧!」關海山說道。
「呵呵!」
「回去告訴錢老,我又改主意了。」
「蘇麻離青,我一個渣都不賣。」
「就這樣了,後會有期。」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