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華早就篤定孔繁龍不會準備竹簡書,第一局故意拿竹簡書投機取巧。
如今看到賈元那副無奈的樣子,劉建華團隊,以及後台幾十人,心中都樂開了花。
特別是後台的孫躍平,笑的那叫一個猖狂。
「哈哈哈」
「那麼多好東西不用,幾塊兒破竹片兒就把老匹夫難住了。」
「劉老實在高明啊!」
「我倒要看看,這一局,老匹夫怎麼丟人現眼。」
「哈哈哈」
前台的賈元,看著老伙計們無奈的表情,和學生們期待的眼神,鼻子一酸,好懸哭了出來。
在劉佩文陰陽怪氣的逼迫下,看看師父孔繁龍,賈元最終把心一橫,顫抖著說道。
「這一局,我們」
「這一局,我來亮寶。」
賈元剛要認輸,亮寶通道中傳出一個陽剛堅定,中氣十足的聲音。
听到這個聲音,賈元身子就是一怔。
听到這個聲音,孔佳琪捂著臉哽咽出聲。
听到這個聲音,關海山王振邦同時抬起頭來。
听到這個聲音,前排貴賓席的大佬,以及老年別動隊同時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兩個少年從通道中大步而出。
走在前邊的少年,一身純白色私人訂制立領中山裝。
身材不高,但腰板倍兒值,猶如五岳之巔傲然挺立。
面相不算特別英俊,但一雙黑曜石般的雙眸炯炯放光,自帶睥睨萬物的氣質。
看到這個少年,他身後那個白色休閑裝的陽光帥氣小鮮肉,直接被人們忽視。
熟悉這個少年的人們,激動的大呼起來。
「小飛!」
「飛哥!」
「破爛飛!」
「破爛飛真的是你。」
「嗚嗚,草擬大爺破爛飛,老子還以為你翹辮子了呢。」
「你他媽咋才來呀!」
老年別動隊看到陸飛激動莫名。
跟陸飛要好的張艷河高賀年一邊大笑一邊大罵。
感情豐富的王胖子直接嗚咽出聲。
台上關海山看到自己心念咒罵半個月的破爛飛,仿佛吃了一劑檳榔順氣丸,腰部酸背不痛,渾身別提多舒服了。
王振邦確認是陸飛,嘴角高高翹起,老臉上滿滿的都是欣賞和笑意。
可劉建華一家看到陸飛,卻滿臉都是怒色。
一個個牙齒咬得咯咯響,恨不得把陸飛弄死做刺身。
而裁判席上兩個島國裁判中田陽太和山口信平,看到陸飛就像活見鬼一樣。
揉揉眼楮仔細看了看,再對視一眼,兩個島國人頓時不妙不妙的了。
陸飛一邊走,一邊笑著跟大家打招呼。
走到錢國民的面前,躬身慰問。
來到方世南面前,衷心感謝。
隨後又跟狄朝東握手打招呼。
來到孔盼晴面前,孔盼晴主動握住陸飛的手,激動的說道。
「小飛,真是太感謝你了。」
「孔阿姨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您稍等,接下來全都交給我,我保證不會讓這兩千多名學弟學妹失望的。」
「好!」
好字道出口,孔盼晴淚流滿面。
蘇禾還想說什麼,陸飛直接繞過她來到陳香身邊,氣的蘇禾直跺腳。
「陳香心怡,你們怎麼不去台上?」陸飛問道。
「在這看的清楚,上台怕你有壓力。」陳香笑靨如花的說道。
「陸飛,有把握嗎?」王心怡問道。
「放心,全交給我了,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你放心,我們那邊同樣沒問題。」
最後,拍了拍妞妞的小腦瓜,和小鮮肉王心磊大步上台。
剛來到台上,在老年別動隊的帶領下,全場爆發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後台孫躍平等人看到這場面直接懵逼。
「古城,這小子什麼來頭?」
「他出場怎麼有這麼多人歡迎?」
「連方世南狄朝東都主動跟他打招呼,這不科學啊!」
自從陸飛進場,古城擎天就站了起來。
雙拳緊握,死死盯著顯示器呼呼直喘粗氣。
「這小子叫陸飛,我兒俊一,劉家劉瑾萱,劉思思,全都栽在他的手里。」
「去年中秋節,劉家在錦城損失六十個億,同樣是拜他所賜。」
「這小子就是我們不共戴天的死敵!」
「我去,這小子這麼牛逼?」
「他到底是干什麼的?」孫躍平問道。
「這小子收破爛起家,坑了劉家六十億,又開了幾家古玩店。」
「論財力,這小子一般。」
「不過陸飛有著相當廣的人脈,好多大佬都跟他有瓜葛。」
「那他來這里干什麼?」
「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吧!」孫躍平擔心的問道。
「你放心,這是斗寶,論實力說話。」
「他再有人脈也不好使,對我們不會有什麼影響。」
「那就好,那就好。」
陸飛來到台上,看了看眼眶通紅的賈元嘿嘿一笑道。
「出門沒吃藥?」
「啥意思?」
「哆哆嗦嗦的,我還以為你帕金森綜合征犯了呢!」
「去你大爺的!」
「那啥,你去旁邊養病,這場合不適合你參加,小爺我來替你。」
「你能行?」
「最起碼比你強!」
「揍性!」
「破爛飛拜托了。」
「放心,交給我了。」
兩人短短溝通幾乎,賈元心神大定。
「喂!」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
「這都幾點了,再要墨跡就亮天了。」
「要是拿不出寶貝就趕緊認輸,不要耽誤大家時間好不好?」劉佩文不耐煩的喊道。
陸飛轉過身看向劉佩文,冷笑道。
「著什麼急?」
「等著排頭一爐嗎?」
「噗」
「哈哈哈」
陸飛一句話,逗得全場大笑,就連孔繁龍都笑了起來。
劉佩文氣的渾身顫抖,點指陸飛厲聲喝道。
「陸飛,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這里是斗寶不是斗嘴,一味的逞口舌之快,只能讓人笑掉大牙。」
「你若是幫孔老的,就請你們馬上亮寶。」
「你若是看客,就請你馬上下台,不要浪費大家寶貴的時間。」
陸飛呵呵一笑道。
「我的確是給孔老打下手幫忙的。」
「不過亮寶之前,我有個疑問。」
「你有什麼疑問?」
「你們的竹簡書憑什麼值五千萬?」
「這是裁判組一直通過,給出的最公平價格,輪不到你質疑。」
「嘖嘖嘖!」
「五只三國的竹簡書,還有兩只有殘。」
「這樣的品相都能值五千萬,看來如今竹簡書的行情相當緊俏啊!」
「不過,第一局,你們把這五只竹簡書拿出來,可不怎麼吉利呀!」
「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佩文不解的問道。
「這還用說嗎?」
「你自己看看你們的五只竹簡書。」
「明顯的三長兩短。」
「這可是大凶之兆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