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薛家藥園門樓前,陸飛震撼無比。
兩米多高的院牆,向左右無邊無際的延伸,目測將肉眼可見的兩座小山包都圍繞其中,面積大的令人發指。
兩名保安打開大門,跟薛泰和打過招呼後,車子沿著幽靜的土路繼續前行。
到了里面,左右兩邊盡是大棚,陸飛不免有些疑惑。
「老薛,大棚里是什麼?」
「你們還人工種植藥材嗎?」
薛泰和微微一笑道。
「回師傅,這里就是種植區。」
「不過種植的可不是藥材而是蔬菜。」
「咱們藥園員工就三百多人,這六十畝的種植區,種植的蔬菜種類繁多,足夠大家日常消耗的了。」
「 ——」
陸飛聞听倒吸一口冷氣。
好嘛!
員工就三百多人,蔬菜種植區就六十畝地,這藥園總面積該有多大呀!
薛泰和接著說道。
「不光是種植區,咱們的養殖區同樣是六十畝。」
「里面飼養了各種家禽牲口,肉食在這里絕對不是問題。」
高遠吧嗒吧嗒嘴問道。
「薛老,您這個園子到底有多大呀?」
「呵呵,也不算太大,也就三百三十畝地。」
「噗」
「多少?」
「三百三十畝呀!」薛泰和古井無波的說道。
「操!」
听到這個數字,就連陸飛也不淡定了。
「想不到老薛你們家還是大土豪啊!」
「三百三十畝地,這得多少錢啊?」陸飛問道。
「回師傅,這都是祖上置辦的,在當時根本就沒花錢。」
「想當初,這里就是一片荒蕪,圈地即可。」
「滿清在林場那邊圈為皇家獵場,這才有了人氣兒。」
「直到光緒二十七年,蒙受老佛爺懿旨,這里才正式歸屬薛家所有。」
「建國後,我父親又補辦了手續,直到現在。」薛泰和說道。
「牛逼!」
「這麼大的面積,這可是天大的漏啊!」
「話又說回來了,三百多員工,每年的日常開銷也不再少數,這也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維系的了。」陸飛說道。
「這個更不是問題,工人開支一切用度都不用我花錢,甚至還能賺錢呢。」薛泰和說道。
「這話怎麼說?」陸飛問道。
薛泰和得意的笑了笑道。
「上世紀九十年代,我把這里其中的五十畝地租給了醫學院作為中藥材研究培育基地。」
「每年的租金,除去我的開支還大有剩余。」
「另外,他們每年在我這邊買菜買肉,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呢。」
「呃」
這下高遠陸飛同時愣住了。
好家伙!
這老頭真是精明哈!
把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精神演繹的淋灕盡致。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呀!
車子又行駛了十幾分鐘,面前出現一個岔路口。
左拐直走就是醫學院的基地,而另一邊才是薛家的藥園。
繞過一個小山彎,面前植被突然茂密了起來。
而且土質的顏色也有些不同,這里的土質偏黑,明顯要更加肥沃。
拐過這個山彎,面前又是一道木質門樓,這里才是薛家真正的藥園基地。
里面一排排平房青煙繚繞,行走的員工也越來越多。
進了木門,外面的員工集體圍過來跟薛泰和打招呼。
薛泰和對工人們噓寒問暖,低調客氣平易近人。
這種氛圍不像是雇佣關系,更像是一個親密無間的大家庭,給人的感覺相當親切。
薛泰和毫不避諱的把陸飛介紹給大家。
這些人顯然早就收到了消息,對此並不感到驚訝,反倒是對陸飛熱情的不得了。
「薛誠,你過來一下。」
薛泰和把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喊了出來。
這人身高能有一八五,體重至少兩百斤以上。
兩百多斤可不一定是胖子,而是強壯。
肩寬背厚膀大腰圓強壯如牛。
顴骨略高,面色黝黑,兩腮密布一道道血絲,這就是傳說中的高原紅。
「師傅,這小子叫薛誠,滿足名字叫穆里罕,是我們藥園的把頭。」
「他們家從我祖父那一輩就幫忙打理藥園,經驗相當豐富。」
薛誠伸出蒲扇般的大巴掌主動跟陸飛握手。
「陸先生好,在藥園有什麼事兒您都可以找我。」
「謝謝!」
「薛大哥您是旗人?」陸飛問道。
「陸先生您叫我薛誠就好,您說的沒錯,我是瓖黃旗旗人。」
「你們這里多數都是滿人嗎?」陸飛問道。
「九成九都是,連薛老也是滿人呢。」薛誠說道。
陸飛點點頭問道。
「薛大哥,咱們這兒有多少種藥材?」
「咱們這藥材種類繁多,都是百年間從各地移植過來的,加在一起有一百八十一種。」
「這麼多?」
「北方有這麼多品種的藥材嗎?」陸飛吃驚的問道。
「呵呵,咱們這不光是北方,南方許多品種,咱們這都有。」薛泰和說道。
「這里的環境,能移植南方的藥材?」陸飛問道。
薛泰和微微一笑道。
「咱們藥園地質特殊,從這里向北七公里,有一個長青溝。」
「那里有十幾處天然溫泉,長年恆溫,適合絕大多數南方藥材生長。」
「哦?」
「還有這種好地方?」
「能不能帶我過去看看?」陸飛驚喜的問道。
「師傅您這話兒說的,您是我師父,薛家一切對您毫無保留。」
「我先讓薛誠給您和高遠安排住處,之後讓薛誠帶您隨便參觀。」
「對了薛誠,美美呢?」
「她還沒有回來嗎?」薛泰和問道。
「回來了,大小姐中午就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咋不見她出來迎接呀?」
「這個」薛誠尷尬的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咋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薛泰和問道。
「老爺子您別擔心,倒是沒出事兒。」
「只不過大小姐的心情好像不是特別好。」
「中午回來之後就扎進了房間,吃午飯都不肯出來。」薛誠說道。
「胡鬧!」
「這孩子就是被我慣壞了。」
「明知道我師父今天來還鬧脾氣,太沒有禮數了。」
「薛誠你去把那丫頭給我叫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薛誠點頭下去,薛泰和對陸飛說道。
「美美是我孫女兒,被我慣壞了,師父您不要介意哈!」
陸飛擺擺手道。
「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人家」
「 ——」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