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自報家門,豬頭方明亮驚恐萬分。
「你,你就是陸飛?」
始終保持微笑的陸飛,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死豬頭,做人切記不要太過張揚。」
「家里有錢就好好享受,千萬不要作死。」
「你今天應該慶幸沒有對這女人動手動腳,否則孫耀陽杜琪林兄弟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豬頭,陸飛冷哼出聲,轉身向外走。
「噯噯,陸飛你等等我。」
陸飛頭也不回,車模緊追不舍。
「陸飛你等等我呀!」
到了外面,陸飛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後排,車模毫不猶豫的跟著鑽了進去。
「陸飛,你竟然說你是我的偶像,還能要點臉不?」
「還有,你竟然說我是不詳克夫的女人,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陸飛,我在跟你說話,回答我!」
「陸飛,你聾啦,說話呀!」
「喂,你干嘛擺個臭臉,我招你惹你了?」
「你說話呀!」
「你缺錢花?」
陳佳佳叫了一公里,陸飛終于開口說話了。
「不缺呀!」
「你給我的兩百二十萬還沒動呢!」陳佳佳說道。
「不缺錢為什麼出來敢這個?」陸飛問道。
「干這個怎麼了?」
「我學的就是這個專業,能夠成為職業模特是我的夢想。」
「夢想?」
「你的夢想就是拋頭露面,像個大熊貓似的被臭男人肆無忌憚的欣賞?」
「呸!」
「你不懂就不要胡說好不好?」
「模特是也是一種藝術形式,這是藝術懂不懂?」陳佳佳鄙視的說道。
「呵呵!」
「你所謂的藝術就是搔首弄姿,變著法的吸引男人的目光是嗎?」
「要是按你這麼說,洗浴中心的婊子和夜總匯的公主的工作都是藝術咯?」
「你」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听啊!」
「真是不可理喻。」陳佳佳氣鼓鼓的說道。
「我說錯了嗎?」
「干你們這一行的都是什麼貨色你自己清楚,比他媽演藝圈的女明星都髒。」
「在男人的眼中,你們這一行就是比夜總匯公主檔次稍微高一些的婊子。」
「陸飛!」
「你不要太過分。」
「模特圈子的確有那樣的害群之馬,但並不代表所有的模特都是那樣。」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希望你馬上給我道歉。」陳佳佳大吼道。
「道歉?」
「我為什麼要道歉?」
「我哪句話說錯了?」
「我說了兩句實話就是侮辱你人格了?」
「那當初孫耀陽要挾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孫耀陽侮辱你的人格?」
「剛才死豬頭當眾調-戲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侮辱你的人格?」
「要是為了生計,你出來拋頭露面,那是生活所迫無可厚非。」
「如今你母親的胃癌治愈,你又不缺錢,還出來拋頭露面就是你犯賤。」
「離開男人那些色眯眯的眼神就活不了的犯賤。」
「照這樣下去,你淪落成我說的那種婊子,也只是時間問題。」
「因為這是你的性格!」
「陸飛」
「你閉嘴!」
陳佳佳淚如泉涌,歇斯底里的大聲吼道。
「你住嘴,陸飛你太過分了。」
「我們只是朋友,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教育。」
陸飛冷笑出聲。
「好。」
「說的好。」
「你這麼說,我突然意識到了,犯賤的那個原來是我陸飛。」
「明天我會離開魔都。」
「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滾出老子的公館。」
「我不想犯賤一次次的替你解圍。」
「我更不想你母親為你將來的墮落傷心欲絕。」
「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個賤女人。」
「司機,停車!」
出租車還沒停穩,陸飛丟出幾張鈔票背包下車頭,也不回的向反方向走去。
陳佳佳追出來攔在陸飛面前大聲吼道。
「陸飛,我不是那樣的女人。」
「我不是!」
「我拿你當朋友,當最好的朋友,你為什麼要侮辱我?」
「呵呵!」
「你放心,以後不會了。」
「後會無期。」
「不行,陸飛你不能走。」
「我必須把話說清楚,你不能冤枉我。」
「我學的就是這個專業,我喜歡做模特。」
「我知道這一行有些亂,可我不是那樣的人啊!」
「我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我相信我的自持力。」
「自持力?」陸飛冷笑道。
「你連大學都沒畢業的小菜鳥,你也配提自持力?」
「人心險惡防不勝防,人家想要害你,辦法多的是。」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你的自持力還有個屁用?」
「算了!」
「你說的對,怎麼做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干涉。」
「以後各走各的,眼不見心不煩。」
陸飛要走,陳佳佳雙手抱著陸飛的胳膊死活不放,眼淚成雙成對兒的掉了下來,嗚咽著說道。
「陸飛你不能走。」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這是我的夢想啊!」
「我除了做模特什麼都不會,你讓我怎麼辦?」
「我要養活我媽,我也需要生存啊!」
陸飛站住,點上煙淡淡說道。
「你先松開我。」
「我不松,松開你就跑了。」
「我就你一個朋友,你不能不理我。」陳佳佳說道。
陸飛翻了個白眼兒說道。
「你就非得干這一行是吧?」
「這是我的夢想,我不會別的。」陳佳佳委屈的說道。
「那行!」
「過幾天你去奉天騰飛娛樂報道,我給你半年的試用期。」
「半年內,你要是能讓韓總滿意,我會給你一份合同,讓你做我們公司的簽約模特。」
「要是達不到韓總的要求,你趁早改行。」
「去你的娛樂公司?」
「我,我不去,我不需要你施舍我。」陳佳佳小聲說道。
「不去就滾蛋,你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噯噯,我去,我去。」
「你不許走,我去還不成嗎?」
「我答應你,你可不許再生氣了。」陳佳佳說道。
「行了,松開吧。」
「我松開,你要去哪?」
「回家唄,我還能去哪?」
「那你還趕我們走嗎?」
「你要是非趕我們走,拜托你多給我一些時間,我要慢慢跟我媽解釋,我不想她生氣。」
「走什麼走?」
「你們走了誰給我看家呀!」陸飛說道。
「呃」
「死陸飛,我,我怎麼感覺你剛才好像是故意對我發脾氣,其實就是不想我做車模,好去給你打工對不對?」
「呵呵!」
「傻女人!」
「啊——」
「陸飛你個王八蛋,你壞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