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錦城pc總局二把手屈陽的面前,陸飛要廢了周艾倫的雙手,這可把屈陽為難壞了。
「陸先生千萬不要沖動,給我個面子把人交給我好不好?」
「您放心,我們一定仔細調查,周艾倫只要有錯,我們一定嚴懲這個惡少。」
陸飛冷冷一笑道。
「不好意思屈隊長,今天這個面子我給不了。」
「你要是不想幫忙代勞就一邊兒呆著去,可別濺你一身血。」
陸飛連屈陽的面子都不給,這可把周艾倫嚇壞了。
「屈隊長,您看到了,這人就是個瘋子啊!」
「這人目無法紀,當著您的面都敢威脅我,快點兒把他抓起來啊!」
「你給我閉嘴!」屈陽厲聲喝道。
「屈隊長,你擔心什麼?」
「趕緊抓人啊!」
「你放心,天塌下來有我舅舅張燕飛幫你撐著,你倒是抓人啊!」
「 !」
「 !」
「嗷」
屈陽恨透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富二代,剛想要教訓他幾句,冷不防听到一個金屬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
接著是油炸花生集體爆裂破碎的脆響,隨後便是周艾倫殺豬般的慘嚎。
再看周艾倫的左手,這個經驗豐富的老PC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周艾倫的左手已經面目全非,到處是血,骨茬都齜了出來,已經徹底廢掉了。
周艾倫叫喊的嗓子都沙啞了,渾身抽搐拼死掙扎,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劈了啪啦的掉了下來。
見到這幅慘狀,屈陽直接驚呆了。
盡管他忌憚陸飛的背景,但陸飛當著他的面前行凶也是他接受不了的。
屈陽咬咬牙大聲喊道。
「陸飛,你太過分了。」
「當著我的面前你竟然敢公然行凶,你眼中還要國法嗎?」
「今天不管是什麼原因,你打人致殘是事實,你必須跟我回去接受調查處理。」
然而,陸飛幾人根本沒搭理屈陽。
小女乃狗嬉皮笑臉的說道。
「錯了!」
「搞錯了親哥。」
「我親眼看到這狗逼用右手模得佳琪姐,真的搞錯啦!」
「哦?」
「是嗎?」
「是啊飛哥,我也看到了,就是右手。」王心磊強調道。
「那簡單,再來一下不就OK了嗎?」
「什麼?」
趴在地上慘嚎,連意識都有些模糊的周艾倫,听到小女乃狗三人的對話瞬間清醒了過來。
尼瑪!
這一下已經要死人了,再來一下怎麼受得了啊!
此時,這個惡少真的怕了。
陸飛的凶殘和強橫,讓他怕得要死,拼盡全力哀嚎道。
「屈隊長。」
「屈隊長救救我啊!」
「屈隊長救救我,他們都是瘋子啊!」
周艾倫哀嚎求救,但他沒注意的是,此時的屈陽已經完全呆住了,狀態比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當屈陽從小女乃狗口中听到佳琪姐這三個字的時候,腦殼里嗡嗡作響。
抬起頭四下看了看,一下找到了梨花帶雨滿臉淚痕的孔佳琪。
跟陸飛幾次接觸,屈陽太認識孔佳琪了,這可是孔老總的親孫女啊!
如今孔大小姐哭成這樣,這他娘的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孔大小姐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欺負,這可是要了親命了,怪不得陸飛下此毒手,周艾倫這個沒長眼的畜生簡直就是該死啊!
就在屈陽愣神的時候,陸飛手中的滅火器再次高高舉起。
「屈隊長,救命,救命啊!」
「屈隊長」
「陸飛不要啊!」
「狂徒,住手」
周艾倫求救,屈陽震驚,此時外面又傳來一個暴怒的聲音。
然而,這一切都沒能阻止陸飛手中的滅火器落下來。
「 !」
「 !」
「啊——」
同樣的聲音響起,周艾倫這次沒有掙扎,慘叫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艾倫」
「兒子」
周艾倫昏迷的同時,一大群人圍了上來。
最前邊兩個中年人看到這幅慘狀,直接驚呼出聲。
這兩個中年人,一個是周艾倫的老爸開發商周平,另一個則是新晉的錦城一把張燕飛,剩下的都是張燕飛的家人。
今天是周平岳母的生日,就在匝道口外不遠的龍景大酒店舉行壽宴。
指揮中心有一位周家的親戚,在監控中看到周艾倫被毆打,馬上打電話給周平。
听到周艾倫被打,周平和張家人全都炸毛了。
媽蛋的!
周平是錦城知名的企業家,張燕飛更是錦城一把大領導。
周艾倫被打,那就是打他們的臉啊!
周平恨得咬牙切齒,帶著參加壽宴的所有男丁火速趕到現場。
張燕飛怕事情鬧大影響不好,也跟了過來。
見兒子這幅慘樣,周平眼珠子都紅了,咬牙指著陸飛大喝道。
「小子,你敢打我兒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給我打,給我往死里打。」
跟著來的那些親朋想找巴結巴結周平的機會還找不到呢,如今周平下了命令,這些舌忝狗已經安耐不住了。
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齜牙咧嘴就要爭搶頭功,結果被張燕飛大喝一聲制止。
開什麼玩笑!
自己可是公眾人物啊!
趙鵬飛出事,自己好不容易熬到這個位置,要是聚眾斗毆被報出來,自己還混不混了?
想要報復凶手,張燕飛辦法多的都不知該用哪一種。
但不管用哪一種,絕對不能當街鬧事。
「姐夫」
張燕飛制止報復,周平相當不爽,這就要找張燕飛理論。
張燕飛給周平使了個眼色,淡淡的說道。
「不要鬧事,交給我處理。」
隨即,張燕飛冷冷看著陸飛厲聲喝道。
「大膽狂徒,竟然當街行凶,你眼中還有國法嗎?」
「屈陽,你搞什麼鬼?」
「罪犯行凶你為什麼不制止?」
「難道你想充當惡勢力的保護傘嗎?」
「張領導,我」
「不要說了,我命令你馬上把凶犯拒捕,你回去向你的主管領導講述經過,準備接受瀆職的懲罰。」
「我」
「怎麼?」
「你听不懂我的話嗎?」張燕飛大喊道。
屈陽已經麻木了,看看陸飛,再看看孔佳琪,呆若木雞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飛站起來,瞥了張燕飛一眼不屑的問道。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