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兄弟被陸飛的話語激怒,非要跟陸飛打賭比試不可。
阮旭瞪著眼楮說道。
「我們找兩只瓷器打碎,用各自的配方修復,哪一個修復的最完美用時最短獲勝,你看如何。」
陸飛笑了笑說道。
「我沒問題,不過你們要是輸了不會反悔吧。」
阮旭冷哼出聲。
「誰耍賴誰是孫子。」
「瓷器你負責提供,我需要我們家配方的一應材料,還要烤箱,沙土,堿水」
阮旭掰著手指要東西,陸飛擺擺手趕緊把他制止住。
「你什麼意思?」
陸飛從包中把四方齋買來的建盞拿了出來說道。
「這個是你們修復的不?」
「沒錯,這東西怎麼在你手里?」
「先別管那些,我問你,你們對這件作品滿意嗎?」陸飛問道。
「當然,我們阮家修復的東西件件都是」
「停,你們只要滿意就足夠了。」
「你們修復的太慢,耽誤小爺睡覺,就用這件建盞來比試如何?」
「噗」
「你說我們修復的慢?」
「你到底懂不懂修復啊?」
「我們能在五個小時內修復一件殘器,已經算是頂尖高手了好不好?」阮旭不悅的說道。
「呵呵!」
「那是你們孤陋寡聞沒見過真正的高手,五個小時我可等不起,我只需要二十五分鐘,多一分鐘算我輸?」
「你說什麼?」
「二十五分鐘?」
「這根本不可能?」
「二十五分鐘不要說修復了,恐怕連殘器你都拼不上吧,能不吹牛逼不?」
陸飛呵呵一笑道。
「要不怎麼說你們是井底之蛙呢,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高手。」
「而你們自詡高手的概念是多麼的可笑之極,我今天就讓你們這兩只井底之蛙輸的心服口服。」
「哼!」
「你不要光說不練,二十五分鐘你要是完不成,必須給我們家列祖列宗磕頭道歉。」
「你們放心,小爺我說到做到。」
陸飛讓小女乃狗去廚房把微波爐搬了出來擺在茶幾上接通電源。
隨後拿來幾只碗和一只盤子。
陸飛把盤子交給阮旭驗看,等對方確認無誤,裝進袋子中重重砸在地上。
一聲脆響過後,盤子碎成十幾片。
接著陸飛拿出幾只小藥瓶,按比例依次將粉末倒入碗中勾兌備用。
阮家兄弟是行家,雖然不知道陸飛這些粉末都是什麼成分,但肯定是調配修復劑了。
對此,阮家兄弟一臉不屑,他們不相信世界上還有比他們家更高明的修復劑。
不過隨後陸飛的操作讓這哥倆完全懵逼了。
只見陸飛倒出一些面粉,還打了兩個雞蛋,加了一些白糖和女乃油,這尼瑪是搞什麼飛機?
不是修復盤子嗎?
看樣子怎麼是做面包的節奏啊?
不要說他們了,就是陸飛自己人也懵逼當場,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要是陳香在這里就完全不會奇怪了。
把面團和好醒發,二十分鐘後,陸飛喊了一聲計時開始。
隨後把盤子碎片倒在茶幾上開始拼接起來。
起初阮家兄弟對陸飛不屑一顧,可看到陸飛變態的手速和精準度,這哥倆兒完全驚呆了。
十幾片大小不一的瓷片,要是他們,光是拼接至少都需要半個小時。
而陸飛卻只用了五十秒。
沒錯,只是用了五十秒。
別看只用了五十秒,但阮家兄弟用專業眼光看來卻無可挑剔。
這一刻阮家哥倆傻眼了,突然有了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阮旭指著陸飛,震撼的說道。
「你,你是天工?」
「嘿嘿,眼光不錯!」
「你是天工為什麼不早說?」
「你們也沒問啊?」
「你是天工,竟然跟我們比試,你不是欺負人嗎?」
「怎麼著?」
「想反悔?」
「誰反悔誰是孫子!」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噗」
說話間,陸飛已經用面團把盤子包好放進微波爐。
隨著微波爐的轟鳴,女乃油的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叮!」
微波爐停止轟鳴,時間只過去了二十分鐘。
陸飛微微一笑,把自制的大面包取了出來,造型一般,但焦香四溢,讓人垂涎欲滴。
陸飛撕了一大塊吹了吹放到嘴里大口咀嚼,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味道不錯,還有誰想嘗嘗?」
「嘿嘿,我來一塊兒。」
「我也來一塊兒!」
小女乃狗和王心磊幫著一同分擔,幾下就把里面的盤子露了出來。
陸飛把盤子丟到旁邊的溫水盆里向阮家兄弟說道。
「我完成了,驗貨吧!」
五分鐘後,這哥倆兒頹然的癱坐在沙發上。
陸飛笑了笑說道。
「你們輸了,輸了就要履行諾言。」
「不過你們大可以放心,你們不是我的佣人,更不是我的奴隸。」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陸飛的兄弟。」
「只要有我陸飛一口吃的,你們就不會挨餓!」
「只要有我陸飛一口氣在,神州就沒有人能欺負你們。」
阮旭始終注視著陸飛的眼神,從陸飛的眼神和表情,阮旭看不到一絲的做作。
百年間,阮家人在中田家族的婬威下受盡**,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如今听到陸飛這一番親切霸氣的話語,讓阮家兄弟深感動容。
阮旭拿起茶幾上的煙點上一支深吸一口,開口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
陸飛揮了揮手說道。
「這些都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們可以幫我作證!」
「那你之前說這里是神州也是真的?」
「沒錯,這里是神州,這里就是中州汴梁。」
「距離你們興利局老家衛輝府,只有不到兩百公里。」
陸飛話音剛落,阮家兄弟跪在地上掩面大哭起來。
「我們回來了」
「嗚嗚,我們終于回到神州了。」
「一百年了,一百年啊!」
「爸,媽,爺爺女乃女乃,你們可以瞑目了。」
「我們阮家終于落葉歸根啦」
陸飛站了起來,目光堅毅的看著阮家兄弟。
這一刻就連兩世為人的陸飛也為之的動容。
落葉歸根!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竟然是阮家兄弟最大的心願。
甚至是支撐他們活到現在的最大動力。
這就是神州血脈!
這就是炎黃子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