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的及時出現把李雲鶴感動懷了,堂堂汴梁小霸王竟然當眾掉了眼淚。
陸飛把李雲鶴推到一邊對薛泰和說道。
「李老現在情況怎麼樣?」
「回師傅,李」
「你閉嘴!」
薛泰和拉下老臉當眾叫師傅,引來無數不可思議的目光。
軍區醫院院長周利民驚訝的張大嘴巴,連口罩都掉了下來。
俺滴個娘噯!
這是什麼情況啊?
堂堂神州醫學院院長,神州中醫界的NO1竟然管二十出頭的少年叫師傅。
而且看薛大國醫的表情還是心甘情願,沒有絲毫的做作。
天啊!
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這個少年倒是是什麼來頭啊!
制止住薛泰和,陸飛翻了個白眼兒說道。
「你再叫我真急眼了哈!」
「我本來就要」
「你還說?」
「少廢話,趕緊把李老的病例給我。」
搶過李平安的病例看完,又把檢查結果逐一看了一遍,陸飛這才放下心來。
長出一口氣說道。
「除了壓迫視神經和出血量大,還有沒有其他狀況?」
「沒有了,就是這些,剩下的只是一些皮外擦傷。」對李平安癥狀極為了解的周利民說道。
陸飛點點頭說道。
「還好,沒有其他癥狀就好辦,給我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
「什麼意思?」周利民懵逼的說道。
「一個小時讓老爺子醒過來。」
「噗!」
「這!」
「 !」
周圍听到陸飛豪言壯語的人們無不驚呆,周利民愣在原地直接目瞪狗呆。
「一個小時醒過來?」
「這怎麼可能?」
「小伙子,你到底是干嘛的?」
「你知不知道李老的病情有多嚴重啊?」反應過來的周利民氣呼呼的說道。
陸飛笑了笑說道。
「不就是出血壓迫神經嗎,我說一個小時已經很保守了。」
「你們把老爺子頭發刮了,剩下的交給我了。」
「不行!」
「這絕對不行。」
見薛泰和叫陸飛師傅,周利民原以為陸飛是個高手。
可陸飛剛才的一番話完全暴露了他的無知。
患者顱內大量出血,而且血塊已經壓迫了視神經。
開顱清理血塊兒還要保證傷不到視神經,這得需要多大的技術含量才能做到啊!
這樣的癥狀即便是世界權威腦科和神經內科頂級專家聯袂出場沒有五六個小時也完成不了手術。
而且還不敢保證百分百的成功,但陸飛只要一個小時。
這尼瑪簡直就是扯淡!
所以周利民不能也不敢讓陸飛嘗試,萬一出了狀況,上邊非拉著自己陪葬不可。
「你什麼意思?」陸飛皺著眉頭說道。
周利民對視陸飛冷冷說道。
「你剛才說的太不靠譜了,李老病情嚴重身份特殊,我絕不能放任你胡作非為。」
「胡作非為?」
陸飛還沒說什麼,薛泰和就急眼了,狠狠推了一把周利民說道。
「你說陸飛胡作為非,你知不知道陸飛的醫術有多厲害?」
「陸飛可是我師父,他的水平不是您能想象得到的,我師父說一個小時就絕對沒問題。」
「你給我滾一邊兒去!」
「操!」
陸飛愁的直接爆了粗口。
薛泰和以前多好一個老頭,如今怎麼也學會耍無賴了呀?
這開口師父閉口師父的叫著,就算沒有這回事兒也變成既定事實了。
這要是傳揚出去,自己就算跳進黃河也他媽洗不清了。
周利民對陸飛冷言冷語,但在薛泰和面前可不敢造次。
微微低頭恭恭敬敬的對薛泰和說道。
「薛老,不是我固執,一個小時的時間實在太扯了。」
「萬一出了事兒,這責任誰來背負啊?」
「哼!」
薛泰和冷哼道。
「周利民你知道梁冠興不?」
「當然知道,梁老可是我們汴梁中醫協會會長。」
「前段時間在魔都的國際醫術大賽就是梁老力挽狂瀾幫助你們拿下的冠軍。」
「梁老醫術精湛,那可是我們汴梁的驕傲啊!」周利民自豪的說道。
「小周你說的沒錯,但你不知道的是,梁冠興就是陸飛的徒弟。」
「梁冠興在比賽中所用的鬼門神針,三才通幽針包括太極神針,都是陸飛手把手教的。」
「既然陸飛說一個小時能搞定,那他就一定能夠做到。」
「你需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明白嗎?」
「什麼?」
「薛老您不是開玩笑吧?」
薛泰和所說的內容對于周利民實在太過震撼了,震撼的他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薛泰和一瞪眼說道。
「我他媽啥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少廢話,趕緊按照陸飛說的做,無論出現什麼樣的後果,我薛泰和一力承擔。」
「可是」
周利民還有些猶豫,李雲鶴和李勝男站出來說道。
「周院長,我們相信陸飛,無論結果怎麼樣,不會讓你擔任何責任。」
本家發話了,周利民也不好說什麼,嘆氣一聲趕緊派人給李平安刮頭發。
十分鐘後,一切準備就緒。
陸飛換上一身白大褂,向薛泰和借了一包銀針大步進了ICU。
剛要關門,薛泰和一扭也擠了進來。
陸飛翻個白眼兒小聲說道。
「薛老,規矩還要不要了?」
「規矩?」
「什麼規矩?」薛泰和搖頭說道。
「少跟我裝糊涂,您可是神州中醫界的泰山北斗啊!」
「你來我這偷師,傳出去你的老臉還要不要了?」陸飛說道。
「偷師?」
「不存在的,我已經認定你是我師父了,我這就是光明正大的學習。」
「噗」
「老薛頭,你還要點碧蓮不?」
「我可沒承認收你為徒,你趕緊給我出去。」
堂堂神州中醫院院長,泰山北斗的大能,竟然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來,氣的陸飛險些吐血。
「師父,你就收了我吧!」
「我比老梁年輕,比他悟性好,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行,少廢話,出去。」
薛泰和抱著肩膀擺起了肉頭陣,笑呵呵的說道。
「讓我出去不可能,除非你打我。」
「實話跟你說,我要拜你為師的事情,整個中醫院都知道了。」
「不但如此,等過一陣子我還要辦一場隆重的拜師宴,我要讓整個神州中醫界都知道我薛泰和的誠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