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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拉爾維克港口喋血

把臉埋在手中,公爵的心髒狂跳,妻子和孩子們的血腥味如此甜美。隨著肌肉增長,他的身體腫脹,高貴的著裝迸裂在大理石地板上。

「親愛的,你……你怎麼會變的毛茸茸。你是個狼人!?」伊莎貝拉臉色蒼白︰「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作為回應,她听到了可怕的吼聲。

──節錄自《死光之城》

……

月相上弦的微光下,洞窟外的草地,幻影旅團與凱瑞絲拔出鋼劍。

終于親眼目睹狼人,它有著鋒利的爪牙,強健而毛茸茸的身體,不過說實話,安古蘭是有些失望的,因為莫克瓦格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大。

是的,眼前的狼人最多六呎六吋,比史瓦妮都沒高出多少,那怕肌肉確實強壯,但也不過如此。

「嗷…嗷嗚……」它裂開大嘴,如饑似渴的撲向幻影旅團,維吉舉起鐵盾撐在眾人前面。

「砰!」的一聲巨響,無賴被撞的整個人向後飛去,顯然較力是遠遠不及,但是狼人最凶猛的加速撲擊也不過如此,就注定它的結局。

少年沒有客氣,豪華的舞動之星連擲兩枚,毛茸茸的怪物登時被燒的狂呼嘶吼,滿地打滾試圖熄滅火焰。

凱瑞絲還有些傻眼的時候,維克多已經從草藥包取出十字弩,涂滿詛咒油的箭矢,一箭又一箭的往地上的狼人攢射。

安古蘭持劍防備,並不上前,而爬起身的維吉,也重回到少年身旁舉盾,顯然是商量過的戰斗方式。

火勢稍減,就再補一顆,看來只要怪物還在掙扎,弩箭就沒有休止的意思。

拿著劍,奎特家的公主搖頭苦笑,龍裔的戰斗方式與她原本想象的大不相同,原本以為會是場熱血沸騰的激戰,結果卻是單方面的虐殺。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王道,堂堂正正的用裝備輾壓。

每一箭狗脂混合附子草的詛咒油送進狼人身體,劇痛都會使怪物抽搐,並使它再生能力下降,不知不覺射完整盒弩箭,面對苟延殘喘的狼人,再補一顆舞動之星後,維克多招呼眾人上前把它大卸八塊。

……

一段時間過去……

花園聚會堂廣場,剛升起的火堆旁,史瓦妮披著披風烤火,吞咽烤熱的干糧與雜菜湯,安古蘭陪伴著她。

「這次真的謝謝,沒有你們及時趕到,我的武運恐怕就到此為止……」喝完雜菜湯,公主放下碗說道。

少女做個鬼臉,「你都說好幾次了,還能不能當姊妹啦!來救你是應該的。」

史瓦妮笑著點頭,旁觀維吉將一具具被食尸鬼糟蹋的尸體聚攏,準備點油燒毀,「你知道龍裔在聚會堂找什麼嗎?我們要不要進去幫忙,大約再兩、三個小時,莫克瓦格就又會復活。」

「沒關系,時間很充裕,我們很快就會撤回拉爾維克。他正在還原當天發生的狀況,找尋解開詛咒的關鍵,現在進到里面,按威克的說法就是去添亂。」

見安古蘭說的篤定,史瓦妮想想也是無妨,最多不過再打死莫克瓦格一次,而且這回有自己幫忙,甚至不需要浪費那麼多火藥。

正這麼想的時候,維克多與凱瑞絲推開門,從聚會堂中走出來,少年胸有成算的模樣,奎特家的公主一臉佩服。

都瓦克因出來的路上,停步與維吉交代兩句,然後悠閑走到火堆旁坐下︰「收獲挺豐富的,不用煩惱,我很快會找出解決莫克瓦格的方法。不過現在是該離開這兒的時候了,史瓦妮,附近有什麼可以讓我們安心休息一晚的地方嗎?」

戰斗祭司微微一笑,「往南是羅伏藤,往東是弗蕾雅神殿,我能保證,不論那邊都會很樂意接待我們。」

……

時值三更半夜,有戰斗司祭出面,弗蕾雅神殿果然非常樂意開門,尤其得知就是維克多帶人救出史瓦妮,年輕的女祭司們表現得更加熱情,她們全都是她的仰慕者。

把握良機,幻影旅團稍微參觀神廟,重點就是那顆寫在旅游指南上的超級鑽石「情熱之玉」。

神廟主殿最顯眼的自然是女神雕像,信徒們會在雕像前放置祭品,祭壇上還有個大石缸,四周全是貓和獵鷹的小雕像,這些是她的神聖動物。

參觀完畢之後,平安回到安心的處所,而且又是自己的地盤,史瓦妮非常喜悅的拉著凱瑞絲與安古蘭同榻,三人抵足而眠。

次日早晨,安古蘭的慘叫響徹雲霄。

……

轉眼兩天過去,拉爾維克港口……

「喬瑞你這笨蛋,要是東西再掉一次,我就把你丟到海里!」長著一張馬臉,留著黝黑胡子的男人怒罵著手下。

托爾達之子艾納,與他的水手們全副武裝,正在準備出海。

「現在有空嗎?」一個年輕的聲音打斷他的呵斥。

他轉過頭上下打量來者,這兩男一女的三人組合相當微妙,領頭的臉上四條刀疤,皮甲型式有點像奎特家的,但細節肯定不是,女的裝扮與他相仿。而最後那名男子,鎧甲卻肯定是托達洛曲家的,長相還有些眼熟。

他不耐煩的說道︰「哪來的外鄉人?沒看到我在備船嗎,我們要出海狩獵幾只尼弗迦德的走狗!」

「除去迪門家族,我還真不知道海玫什麼時候也養成冬天狩獵的習慣。」維克多淡然回應。

沒料到對方輕而易舉的指出疑點,「關你屁事,你要再嗦,信不信我揍你!」

安古蘭倒是還沉得住氣,因為在她眼中,這個家伙馬上就要倒大霉,不僅僅是因為團長很小氣。

反倒是維吉沉不住氣,跳出來回嗆︰「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敢動手就試試看啊,你這狗*娘養的!」

艾納不滿的側頭大喊,「兄弟們,有人來找麻煩了,讓他知道我們海玫家族的厲害!」

瞬間碼頭邊二、三十人靠近過來,個個膀大腰圓,手扶腰際的鋼劍。

然後他瞪視著幻影旅團,「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吧?外鄉人?」

維克多伸手把維吉攔到後面,「不要這樣,我不是來鬧事,而是專門來找你的,托爾達之子艾納。」

被叫出名字,對方有些驚訝,「那就快說出你的來意,我好決定要不要揍你一頓,讓你學會該怎麼跟人說話。」

「莫克瓦格,」少年注意到,這個名字讓托爾達之子的瞳孔收縮,「我們是幻影旅團,要來這里解決掉那頭肆虐弗蕾雅花園的野獸──莫克瓦格。

莫克瓦格破壞花園的時候,听說你在現場,而且是唯一幸存的,請告訴我,那天在花園里究竟發生什麼,你提供的情報將對我們會有很大幫助。」

听完問題,艾納有些發楞、囂張的態度消退許多,接著他揮揮手,示意水手們各自回到工作崗位。

「又是個來送死的家伙嗎……,好我會回答你所有的問題。沒錯,那天只有我成功逃走,多虧至上聖母的眷顧。」

維克多雙手抱胸,「真奇怪,如果是眷顧你,弗蕾雅怎麼不順便救救那些女祭司?」

沒理會少年的質疑,他繼續陳述︰「當時,莫克瓦格首先捆綁住那些女祭司,接著像在殺馬當祭品一樣地割斷她們的喉嚨,接著便放聲大笑,你能相信嗎?他居然笑了出來。」

說到這里他深深長嘆,滿臉難過的低落,「然後女祭司長烏芙,啊,真是一位了不起的聖女。用她最後一口氣下了咒,‘從現在起,你將永遠成為一只野獸!’」

「接著莫克瓦格怎麼了?」少年手指摩娑下巴。

「讓人難以置信,他身上開始長出濃密的毛發,嘴巴還像狗或狼一樣地往前突出,它發出痛苦的長嚎後,便撲向他的手下。

那些手下想逃走,但莫克瓦格像閃電那樣快,當他咬斷他們的喉嚨,撕扯下的肉立刻變化成灰燼,我親眼看到那些灰塵,從他的尖牙縫里跑出來。」

「听起來很不妙,這詛咒並不單純,相當棘手。」

他右手撫胸,「這就是至上聖母的神力啊!」

「說起來,如果你真的像你說的那麼虔誠,當時你為什麼沒出手幫忙女祭司?」

「我又能做什麼?我不過是個跑海人,怎麼可能戰勝那群暴徒,還有我不喜歡你現在看我的眼神。」

「我的眼神──或許是鄙夷?感覺你們這群人成天把榮譽或者勇氣掛在嘴邊,真到該表現時,卻又夾著尾巴逃走,真是矛盾。」

艾納低下頭,「我自己也覺得丟臉,從那天之後,我就想要光榮的死在海上,但顯然女神還沒打算召喚我。」

「所以這就是全部?你沒有別的事情想告訴我嗎?」

「沒有,我所知道都已經告訴你了,再沒有需要需要補充的。」

維克多點點頭,捏捏鼻梁,拿出眼楮帶在臉上,接著抽出本日志,直接翻到最後頁,邊看邊念。

《莫克瓦格的日志》

第二十四天。

賢者提歐斯塔實在不配這稱號。他付我錢要我別攻打他的村莊,結果自以為很聰明,就取消了站哨。

事情很少這麼簡單,我們趁他們通通睡著時,割了男人的喉嚨,女人就好好玩到天亮。搜刮到的東西不多,但可真好玩。

第二十六天。

我們從蘭維格出發時,听到貓頭鷹在叫。這是不好的預兆,所以我下令回頭。普克還笑我這麼勇敢怎麼還怕神,我在他兩肋間插了一把刀,把他丟進海里。

不過我看得出在大伙的眼中我失去了一點威信。我得做點事證明我還是老大,以免他們冒出什麼蠢念頭。

第三十三天。

造訪印達爾斯費爾島很成功,女祭司通通殺死,搗毀紀念碑,燒掉聖書,喝干酒桶。

我們把銀器分了,我拿走神器,歐德雷克之子諾羅夫拿走碗和湯匙,古德瓦之子孟斯拿走燭台與飾品,托爾達之子艾納則放棄了他那份,怕弗蕾亞懲罰他。

算了,這樣我們還可以分到更多。明天我們就去史派克魯格島,看看那些商人有什麼貨。

……

從維克多開始念書起,艾納的馬臉就變的鐵青,直到他清晰念出「托爾達之子艾納」時,他閉上眼楮,直到少年闔上日志。

維克多摘下眼鏡,「現在,你還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好吧,你逮到我了,但你忽略了一件事。這附近全是我的人,他們可是全都全副武裝,讓我來跟你介紹一下他們。」艾納惡狠狠地說道。

維克多擺擺手,「我們不是什麼正義之士,不過是路過的佣兵集團,不是來抓你去接受審判的。」

「那你揭穿這些是想干嘛?」

「還是那句話,我需要知道在花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解開莫克瓦格的詛咒。

烏芙沒理由詛咒這頭骯髒的野獸,永遠留在弗蕾雅花園,這不符合女祭司的虔誠,于是我想到另一種可能,是誰目睹了現場狀況,並告訴我們下詛咒的是女祭司?

托爾達之子艾納。」

「你真的想替他解咒?要我說的話,我希望那家伙永遠受苦下去!」

「但是他肆虐的地方是弗蕾雅的花園,而我的工作是要把它從那里弄走。」

沉默了一會,艾納以手扶額,「在莫克瓦格下令來印達爾斯費爾島前,我也是這麼想──這只是份工作。

我是個海盜,殘殺女人小孩或發動襲擊,對我算是家常便飯,但對女祭司下手?我從來沒想過。

那天夜里,在他們的罪惡結束後,莫克瓦格與其他兄弟把酒狂歡時,我拿出這個。」

少年看到他拿出來的東西,「刻滿符文的狼牙項墜!?」

「那是我老爹給的,他是我們村里的長老。他說被這獠牙割到的人會生不如死,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父親有說怎樣才能解除那效果嗎?」

「只要讓被詛咒的人拿到這狼牙就能解開了,但我不會給你的,那混賬東西受苦是應該的。」

話剛說完劍光一閃,托爾達之子有些發楞,怎麼忽然有節手臂飄在空中,接著狼牙項墜落到眼前少年手中,他干脆俐落地把東西收進草藥包里。

艾納的慘叫聲傳得很遠,而看到鮮血狂噴的場面,周圍的水手們不約而同,放下手邊工作,拔出鋼劍沖向幻影旅團。

局勢一觸即發的剎那。

宏亮的聲音,威嚴不容置疑,「我宣告,托爾達之子艾納有罪,凡與他站在一起,為他拔劍的人,就是我的敵人,敵人就該死!

這是我.弗蕾雅戰斗司祭.史瓦妮說的!」

轉向聲音來源,所有水手清楚看到海玫家族的驕傲,她全身重鎧,手持無堅不摧的連枷,以及背後數十名持盾守衛。

「當啷…當啷……」從第一個船員拋下武器,到全員繳械鞠躬致意,只用去短短時間。

史瓦妮與凱瑞絲走近幻影旅團。

維克多微笑攤手,「謝謝兩位公主的配合,弗蕾雅花園很快就會重新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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