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什麼?」
莫德蕾德在看到戴安娜鋪床準備睡覺的時候往行軍床上鋪了一張奇怪的床墊,床墊的一角有兩根小管子伸出來接到一個盒子里面。
「水暖床墊。」戴安娜說道,「查爾斯做的,說是空調開太冷了睡覺時墊著不會著涼。」
莫德蕾德馬上把背後的霜之哀傷解了下來,走到床邊說道︰「我今晚睡這里試試!」
戴安娜沒好氣地說道︰「我今天沒洗澡呢,臭烘烘的。」
「沒關系。」莫德蕾德說,「我以前還在馬糞堆里睡覺呢!」
戴安娜雙眼一瞪, 惡狠狠地說道︰「好啊,居然說我是馬糞!」
說完,她撲了上去撓莫德蕾德的癢癢。
這水熱床墊和電熱毯差不多,靠著溫水在床墊里的管路中流過帶來熱量,只是需要一點預熱時間。
戴安娜撓完莫德蕾德後就踩著末班車的點去浴室帳篷洗了澡,回來發現小莫已經躺在行軍床上睡著了,輕輕地打著鼾,霜之哀傷就放在旁邊隨手可拿到的地方。
好在她把一半的地方留了出來,讓戴安娜有地方睡下。
夜深了, 整個後勤基地靜悄悄的,就連蟋蟀一類的蟲子也不再鳴叫,只有巡邏隊的腳步聲不時響起。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地潛進帳篷,徑直模向了床的位置。
莫德蕾德突然睜開眼楮,從床上一躍而起,舉劍便刺。
°???
查爾斯空手入白刃失敗了,霜之哀傷一下子扎在鼻尖上。
「嘶……」他倒吸一口空調吹來的涼氣,「你怎麼在這里?」
莫德蕾德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幫你看著戴安娜你還不好好感謝我。」
戴安娜也醒了,看到這家伙來了便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查爾斯自己拿出一張行軍床在旁邊打開並排放好,同時說道︰「有點家里的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先不說了,睡醒再說,這兩天累死我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莫德蕾德早早就起來了,她今天早上的崗。
查爾斯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帳篷外白茫茫一片, 戴安娜把早餐拿回來的時候像是霧中走出來的仙女。
今天的早餐是紅色的玉米粥、果醬三明治和水煮金皮雞蛋。
看得出, 今早蘭斯洛特是別想吃好了。
查爾斯吃著早餐說道︰「魔仙堡那邊,嫂嫂們想去南邊的大陸上開分基地,我拿不住主意。」
「不得不說,那塊大陸上也只有她們可以開發了。」
說完他描述了一下那邊的情況,那是以熱帶雨林為主,各種毒蛇蟲子比風暴峽谷還厲害,一只蚊子就有三明治那麼大,有的地方動物走過去落下的螞蟥和下雨一般,人過去分分鐘被吸成渣渣。
但魔仙堡的鋼鐵人偶們不一樣啊,蚊子、螞蟥不吸機油的,所以她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在那里生活。
但是這又涉及一個問題,就是鋼鐵人偶們擴張後其他智慧種族會怎麼看。
「怕什麼。」戴安娜說道,「你當她們是傻的嗎,在經歷過一次能源危機後,在如何平衡資源這方面她們比其他碳基生物精明多了,用不著你操心。」
「你自己想想,她們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去那塊大陸甚至是別的星球, 還不是她們發現自己需要進入貿易鏈才能生存下去。」
「再說了, 如果你給她們使絆子,萬一那位老鄉沒死而是穿越了,等他回來了看到你欺負他的二十四個老婆,要把你摁在地上捶怎麼辦?」
查爾斯一邊思考著一邊吃完了早餐,道理他也懂,只是權衡不了,听戴安娜這麼說了最後點了點頭。
接著他對戴安娜說道︰「她們這兩年有不少人走出去,有的去了敏斯正在推廣的啟蒙學校,有的當上了冒險者,還有一些……」
說到這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們被艾達請去組建了我們家族的情報系統。」
查爾斯對器靈姑娘們一向是高度放權,他在第1623章的時候讓艾達組建新的情報系統,然後艾達和蘿格從魔仙堡里招了人手滿世界的設置情報點,這些情報點對外宣稱為「白熊連鎖包子店」,對內依舊以「蒸包局」稱呼。
不得不說,在對 某人的忠心這方面,這些鋼鐵姑娘們是沒的說的。
說完之後查爾斯看見戴安娜在椅子上月兌鞋子,就把她連椅子搬到行軍床邊,看了看她的腳丫子,先用傳送術幫她修腳指甲,接著用消毒濕巾把她的腳擦兩遍,再抹上殺菌軟膏。
在這個悶熱潮濕的天氣里不穿高幫鞋子和厚絲襪就是給蟲子送菜,穿這麼厚不及時清潔腳丫子很快就能臭死人,有時還會感染奇奇怪怪的真菌,鐵蹄集團軍那里甚至有一匹馬的蹄子上長了蘑菇出來。
查爾斯一邊忙著手上的活一邊說道︰「熱成像儀的事情談妥了,她們會調整生產任務,你這邊也要盡快做好系統整合的工作。」
「眼下惡魔們被打蒙了,但可以預見他們很快就會過神來,接下來的小規模特種作戰會很頻繁。」
戴安娜想了一下說道︰「那要不要我出手?」
查爾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認真地說︰「你們研究所里的所有人都是國家一級保護對象,你更加是特級保護對象,任何一位專家收到傷害都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我派了一支隊伍保護你們,你平時自己也要注意一點,不要怕誤傷。」
戴安娜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呢?」
查爾斯幫她把絲襪穿上,同時說道︰「我這邊準備有個大動作,庫亞維亞王國那邊有幾支特種部隊的基地要端掉,他們已經集結起來的部隊也要收拾一下,其中領頭的惡魔和當年針對我家的行動有關。」
戴安娜一听就知道他要親自動手了,馬上問道︰「那要我幫你做點什麼嗎?」
查爾斯把臉伸了過去,壞笑著說道︰「親一個鼓鼓勁……哎喲!」
戴安娜無語地一腳過去把 臉給有多遠推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