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盧浮宮。
看著入口處消失的靚麗身影,剛剛召集好人馬,準備大展身手的瑞恩等人,心情復雜極了。
「怎麼回事兒?還沒開館就進去了?」
「VIP入口,1V1導游服務,提前進場。伙計,這姑娘是個大人物,我們還是算了吧。」
「听著,這次只要成功,我們每人至少能分200萬歐,這筆錢足夠我們退休。」
「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喬伊,這姑娘可不是那些華國大媽,她不需要排隊。」
「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你告訴我怎麼成功?我是魔術師,不是魔法師。」
「她總要出來的不是麼。」
「瑞恩,真出問題,那個負責拎包的女人,最矮那個,交給你,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那種身材的姑娘,我能干翻兩個。」
「盡量別見血,記住,我們只是圖財。」……
雕塑館。
林凝入館的時候,地板上坐了不少拿著臨摹本全神貫注的學者。
館內外漏的人形雕塑,栩栩如生,隨處可見。
一身正裝的華籍工作人員,與每件展品對應的神話典故,隨手拈來。
包括鎮館三寶之一的維納斯,或許是藝術修養沒跟上的緣故,真心欣賞不來。
三個與立柱相連的人頭,靜靜的立在玻璃窗內。
另一件擺放在樓梯口的鎮館之寶勝利女神,少了顆腦袋。
「勝利女神被發現的時候只是碎塊,後經多年修復才得以重新站立……最開始是否有頭並不知曉。」
「最早矗立在薩莫色雷斯島海邊的懸崖上,面對著蒼茫大海。有考證是公元前2世紀作品,是公元前190年……」
「您運氣真好,這件展品前段時間去清理保養了,才回館兩天。」
自稱米琪的VIP接待人員,168左右的身高,身材勻稱,長相不賴,吐字清晰。
職業套裝也遮不住的文藝氣質,與張婉凝到是有幾分相似。
「恩,挺精美的。」
林凝優雅的笑了笑,給了個專業的評價。
「這里天花板的圖案和裝飾,也是一特色,林女士您不妨看看。」
「謝謝,去繪畫館吧。」
因為喉結的緣故,林凝從不仰頭。
小不代表沒有,萬一被人拍到,不用想也知道那些閑的沒事兒的網友們又會說些什麼。
「這間是為卡洛斯捐贈作品專設的一廳,里面有哥雅的一幅著名作品貴婦人。畫面處理得極其精彩,馬奈就受其影響……」
「這間有德拉克羅瓦的幾幅小畫,其中他為肖邦畫的肖像尤為經典。」
「我一直覺得德拉克羅瓦筆下的肖邦才是最真實的肖邦……敏感,憂郁,憔悴……」
「很抱歉林女士,我實在是太喜歡他了,所以……」
「挺好的,看得出來你比剛剛在雕塑館有激情的多。」
繪畫館的米琪眼神很亮,口若懸河,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明眼人都看得到。
「謝謝。我的華文名叫王芳,京都人,30歲……目前是巴黎美術學院的進修生,能在這里邊工作邊學習,真的很幸運。」
王芳笑的很真誠,一堆介紹,林凝真正听進去的只有一個字。
「芳華的芳?」
「恩,芳華的芳。」
「呵呵,是挺幸運的,再轉轉,中午一起吃飯。」
「好。」
王芳答應的很干脆,藝術這條路,最缺的就是貴人。
當今社會,一幅作品的好壞,最終還是要看有人願意出多錢去買。
「這幅是席里柯的梅杜薩之筏草圖小稿……」
「這幅像極了黑白照的畫作,實際是普呂東的黑白油畫,技巧與構圖都是典型的19世紀的樣式。」
「那邊是柯羅的風景與肖像作品,里面那副少女肖像,很值得一看……」
「這邊就是大名鼎鼎的蒙娜麗莎。」
「這麼小?」
對比一路看到的大師畫作,蒙娜麗莎實在是小的可憐。
第一次見到實物的林凝,明顯有些驚訝。
「縱77cm,橫53cm,是挺小的。」
貴客為什麼驚訝不重要,王芳笑著點了點頭,肯定道。
「呵呵,挺好的,走吧。」
三寶已看,剩下那些放在華國都要打馬賽克的存在,大同小異。
林凝說罷,待林紅幫著拍了照,率先向出口走去。
近兩個小時的參觀,從下懸玻璃金字塔開始,到地面玻璃金字塔結束。
廣場長椅上的林凝,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小凱旋門。
不得不說,高跟鞋越貴,越不適合走路。
正午的盧浮宮廣場,游人如織。
獨佔一條長椅的林凝,一身豪奢不說,僅身邊紋絲不動的兩男一女,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眸。
守候多時的瑞恩幾人總算逮到了機會,一行人剛上前沒多久,就被迎上前的杰森攔了下來。
「5米安全距離,滾開。」
杰森撩了下西裝外套的衣擺,多余的廢話一句沒有。
「別誤會,我是油管的簽約博主喬伊,這是我們的魔術師詹姆,那個扛著攝像機的是我們的攝影師瑞恩。我們過來只是想請長椅上那位迷人的女士配合我們玩個小魔術……」
手拿麥克風的喬伊,面帶溫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閉嘴,小子,你給我听清楚了,我有持槍證,我有外交豁免權,明白?」
再厲害的魔術師只要夫人想看,很快就會出現在家里。
對待面前這些來歷不明的小子,杰森可沒什麼好客氣的。
「我明白。朋友,放輕松,這是巴黎,這是盧浮宮廣場……魔術也是藝術,朋友們,有興趣看我們英俊的魔術師詹姆,為大家表演個小戲法嗎?」
煽動群眾,搞氣氛,帶節奏,喬伊是專業的。
不稍片刻,林凝所在的長椅處就圍滿了人。
「喬伊,這些來看熱鬧的人,一個女的都沒有。」
攝像機後,瑞恩掃了眼周邊穿著各異的健碩男子,湊到喬伊身前,悄聲道。
「還算不笨,走一趟吧。」
說話的是杰森,圍觀的人,自然是暗處的安保團成員。
「朋友,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不重要,跟他們走吧。」
「去哪?放我們走,這是巴黎,我們只是想表演個魔術……」
一眼過去全是若隱若現的槍口,喬伊這會兒別提有多後悔。
「這麼英俊的魔術師,這麼年輕的團隊,去哪還用問嗎?相信我,接下來這一年,你們將終身難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