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扔我下海?」
雙手被綁,差點被淹死的感覺,別提有多恐怖。
船艙內的冷雪,裹了裹身上的浴巾,顫聲道。
「做戲做全套,奮不顧身的救你,不好麼。」
林寧笑了笑,一邊說,一邊幫冷雪吹著頭發。
「手還綁著呢,真不怕把我淹死啊。」
「這不沒死麼,有我在,你想死都難。」
「你個瘋子,剛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呵呵,好好說話,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這算哪門子救命恩人,這輩子嗆得水,加起來都沒剛剛多。」
冷雪狠狠的瞪了林寧一眼,要不是這會兒渾身無力,真想上前踹林寧幾腳。
「我說是就是,不然再把你扔回去,你看我這次還救不。」
「……」
「說正事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
「你搞這一出是為什麼?我要听真話,不要拿什麼希望有個人為你跳海的話糊弄我。」
「好,那我們就開誠布公的談談。」
林寧的表情很認真,冷雪眯了眯眼,坐直了身子。
「好。」
「我小時候看過部漫畫,主角遇到冷水就變女孩兒,遇到熱水就變男孩兒。」
「漫畫?這和我跳海有什麼關系?」
「下午和你姐在和平飯店水療那會兒,她裹在胸前的浴巾突然出了問題,所以我想試試。」
冷雪笑了笑,實話實說道。
「問題?浴巾能出什麼問題?」
「胸沒了又有了,還變小了。」
「這玩意兒還能說沒就沒,說小就小,你怕是眼花了吧。」
看似淡定的林寧,實則心慌的一批,最擔心的還是發生了,冷雪果然看到了。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眼花,可回頭想想,如果是我看錯了,你姐的反應,為什麼會那麼大。」
「所以你覺得我和我姐是同一個人?就像你說的漫畫那樣?真不知道你腦子里都裝的什麼。」
林寧撇了撇嘴,冷雪說的沒錯,當時的自己,的確是慌了。
「你不覺得你倆太像了嗎?無論是身材,皮膚,五官,還是類似皺眉,摘表,嘆氣的小動作,都太像了。」
「像的人多了,耳濡目染的,這沒什麼。」
「可眼楮是騙不了人的,你倆的眼神如出一轍,你倆從未同時露過面,這些難道不可疑嗎?」
「無稽之談。」
女人的直覺果然沒用對地方,林寧這會兒真有點如坐針氈。
「我一直很相信我的判斷。」
「所以呢?」
「所以我先前特意在網上查了相關資料,網上的女裝大佬,男裝大佬……」
「啪,女裝你妹啊,你居然懷疑老子是女裝大佬。」
冷雪一句話,林寧直接爆炸,這姑娘後面還要說什麼,林寧已經不敢听下去了。
「讓我把話說完,我沒說你是……」
「說你妹,欠抽。」
「我猜對了?你這個反應,是惱羞成怒嗎?」
林寧說動手就動手,且毫不留情。
冷雪緊咬牙關,目不轉楮的盯著林寧的眼。
「懶得理你。」
「你拿手機干嘛?」
「給我姐視頻,省的某人胡思亂想。」
林寧撇了撇嘴,沒好氣兒的瞪了冷雪一眼。
「怎麼了?這個點發視頻過來?」
若不是為了證明,林寧也不會給自己發視頻。
電話那邊的林紅,反應極快,演技一流。
「事實善于雄辯,自己看。」
林寧沖著林紅眨了眨眼,一邊說,一邊將手機塞進了冷雪的手里。
「你好,打擾了。」
「你好,冷雪。」
「呵呵,掛了。」
視頻前的冷雪,只一眼就發現了不對,那邊的林凝,全是破綻。
「現在怎麼說?」
林寧得意的笑了笑,一通視頻,冷雪所有的懷疑,不攻自破。
「呵呵,她有問題。」
冷雪笑著捋了把頭發,不等林寧開口,接著說道。
「帶妝睡,齊劉海,看似哈欠不斷,實則毫無困意。我和你大半夜跟她視頻,她眼神都沒變。還有,你不覺得她視頻接的太快了嗎?」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冷雪撇了撇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呵呵,你和我姐不是水療了麼,她是男是女,你分不清?」
「呵,林凝,裝自己的弟弟,有意思嗎?」
「什麼?」
「你一直說饞我身子,可那天在酒店,你對我一點男人應有的反應都沒有。」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
「呵呵,湯臣一品那個叫莎莎的姑娘,還是處子吧。」
「呵,隨你怎麼說,林東,回去了。」
林寧笑著搖了搖頭,緊提的心頓時一松,不得不說,女扮男裝,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這就走了?不證明下自己?」
「證明什麼?反應給你看,把你睡了?」
「決定約你來,我就沒想過拒絕你。」
「呵呵,丑拒。」
林寧走的很干脆,頭都沒回。
冷雪皺了皺眉,直愣愣的盯著林寧的頭發,百思不得其解……
湯臣一品,A棟,11L。
被冷雪撩撥了大半夜的林寧,又怎麼可能半點反應沒有。
之所以來這兒,原因不用多說。
「咦,你怎麼這麼晚回來了?」
睡眼惺忪的莎莎揉了揉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睡你。」
林寧扶了扶眼鏡,直言不諱。
「啊?哎喲……」
「急死忙活的,干嘛去?」
「化妝,換衣服穿絲襪。」
「別折騰了,關了燈都一樣。」
「……」
天空泛白,一覺睡到自然醒的莎莎,渾身就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簡直如同做夢一般。
「醒了?」
落地窗邊,林寧放下手機,淡淡道。
「嘿嘿,能看見你真好。」
「行了,起來吃飯。」
第一次見莎莎素顏的樣子,還挺稀罕。
林寧笑了笑,上前揉了把莎莎的頭發。
「呀,我忘做飯啦,給我十分鐘,我去給你……哎喲。」
「我買過了。」
「嘿嘿,你抱我去餐廳唄。」
「好,你穿衣服。」
「我沒勁兒,你幫我穿。」
「呵,愛穿不穿。」
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這姑娘,林寧冷哼了聲,快步出了臥室。
「你干嘛去?真不管我啦?我好餓呀。」
「給豬拿早飯,床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