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看似八卦的信息,實則直奔重點。
畢竟老約翰當初說要追求那個女長官薇薇安的時候,林寧是有過懷疑的。
「她是個好女人。」
那邊的信息回復的很快,林寧長出了一口氣,徑直關了機。
眼下需要處理的人和事兒很多,林寧懶得費功夫陪對方演戲。
紅色的指甲輕輕的彈著玻璃窗,林寧怔怔的看著窗外,凝神系統。
系統界面,聲望余額瞬間少了兩千。
聲望商城,雇佣界面的新人物,雇佣成功。
「林北那邊說門外有人找你。」
林紅來書房的時候,林寧面前的酒瓶已經見了底。
「叫什麼?」
「零。」
「帶過來。」
「林北……」
「怎麼了?」
「林北說這個人有問題,他沒把握,林東也沒把握。」
「去帶過來吧,你老鄉,自己人。」
「好。」……
「零。」
零是女性外表,相貌普通,聲音沒什麼特點,存在感低的嚇人。
「不喜歡說話嗎?」
「嗯。」
「一號副樓,選個套間安頓,有什麼需要,找林紅。」
「好。」
「去震旦大學附屬醫院,帶一個人回地窖,具體去問林東。」
「好。」
「去吧,需要什麼給林紅說。」
「好。」
零很干脆,走的悄無聲息。
林寧沒好氣兒的撇了眼書桌上蜷成一團,瑟瑟發抖的荼荼。
「瞧你那點出息。」
「不怪荼荼,這個零很奇怪的。」
「怎麼說?」
「她的存在感好低,一不留神就會忘了她的存在。」
林紅看了眼書房的門,低聲道。
「你也有這種感覺?你的听力和視力不是很強的嗎?」
「是,但我無法鎖定她。」
「林東,林北呢?」
「他們是安保,應該會比我強點。」
「明白了,你去把東院那個地窖收拾下。」
「好,就是……」
「有話就說,干嘛吞吞吐吐的。」
「如果,真的和你昨晚說的一樣,你會怎麼做?」
「哪來那麼多如果,去收拾吧。」
林寧擺了擺手,順手將荼荼摟進了懷里。
小家伙喵喵的叫了幾聲,挪了個舒服的體位,身子也沒先前那麼抖了。
「你說我會怎麼做?」
林寧的聲音很輕,白皙的手輕輕的撫著荼荼的大腦袋,眼神迷離。
「喵。」……
陽光明媚的下午,恆溫的淡粉色泳池。
仰著頭,縮了好幾圈的荼荼,沒怎麼變的酸女乃。
白皙的肌膚,曼妙的曲線,渾圓修長的雙腿,黑色的法式比基尼。
標準的蛙泳姿勢,隨意披散著的長發,防水的妝容。
泳池里游到精疲力盡,是林寧以前常干的事兒。
那些無處安放的躁動,全靠游泳去發泄。
「你意思讓我把這段小視頻發在荼荼的抖音里?」
泳池邊的林紅,一臉不可思議,聲調明顯高了很多。
「你沒听錯。」
喝了口林紅先前端來的鮮榨果汁,站在躺椅旁的林寧,撇了眼還在泳池玩耍的荼荼和酸女乃,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說道。
「你叫我錄得時候就已經有這個打算了?」
「恩。」
「所以你是特意叫我把荼荼和酸女乃叫來的?」
「你可以這麼理解。」
「這,不合適。」
「怎麼?」
「你自己看吧。」
林紅撓了撓頭,將手機遞給了面前的林寧。
小視頻的內容很短,畫面很美,不到20秒的樣子,負責拍攝的林紅,手很穩。
視頻一開始是一人,一貓,一狗,在泳池遨游的長鏡頭。
標準的蛙泳,貓刨,狗刨,由遠及近。
接著是林老板扶著泳池的扶手,緩緩走出水面的近景。
凝脂般的肌膚,掛著水珠。
曼妙的曲線,平坦縴細的小月復。
渾圓修長的雙腿,筆直女敕白。
擦著紅色指甲油,白淨粉女敕的腳趾踩著泳池邊的扶梯,腳背微弓。
林老板嘴角掛著燦爛的笑,隨意的將濕漉的黑長直捋到腦後。
紅色的手指甲,黑色的頭發,白皙精致的五官,交相呼應,整個人在陽光下,似是泛著光。
視頻的最後,是林老板一個好看的白眼,想來林老板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發吧,1分鐘後刪除。」
林寧嘴角掛著玩味兒的笑,抿了抿唇,將手機遞給了林紅。
「真發?」
顯而易見,林紅還是不明白林寧這般舉動是為了什麼。
「少廢話,設置成禁止下載,轉發。」
「噢。」
林寧很堅決,林紅也沒了勸的想法。
隨著林紅一番操作,荼荼小公主的抖音賬號,沒有一絲征兆,多了部新作品。
幾百萬的粉絲里,恰好正在刷抖音,有關注荼荼的網友,不約而同的張大了嘴巴。
原本只是雲吸貓的網友,怎麼也想不到,會吸出個女神來。
「出水芙蓉。震驚。」
「亮瞎了寶寶的雙眼,寶寶一定還沒睡醒。驚恐。」
「女助理要完,林老板最後的表情,明顯是發現了。擔心。」
「不至于,只是一個白眼,兩人的關系一看就很不一般。」
「為什麼不能下載,我天,這段視頻我要當屏保。」
「這腿,這皮膚,說句抖音第一,沒人反對吧。」
「該視頻已被刪除。」
新作品,曇花一現,看到的人不少,截圖有一些。
林寧之所以這樣做,顯然是帶有一定目的,至于目的是什麼,林寧沒有說。
零來電話的時候,戴著墨鏡的林寧正慵懶的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
一條腿自然而然的彎曲,一條腿伸的筆直。
躺椅邊的圓桌上放了瓶路易十三,干邑杯,一些干貝,火腿,堅果。
不遠處,是一身正裝,跨步而立,面無表情的林東。
林寧微眯著眼,透過墨鏡,看了眼小跑著趕來的林紅。
林紅搖了搖手中的手機,語速很快。
「零那邊出了點問題。」
「這麼沒用的嗎?」
林寧有些掃興的撇了撇嘴,扶著林紅搭過來的胳膊,緩緩坐起了身。
「你要找的人瘋了,零讓我確定下,還要不要帶回來。」
「瘋了?這怎麼可能?」
林寧有些驚訝,昨晚還來勢洶洶的人說瘋就瘋,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點。
「零說那個人嘴里一直叨叨著頭發沒了。」
「頭發?」
「原話是,頭發沒了,憑空消失了。」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