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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道巨大的封印環從鞳拓體能迸發而出,層層沖向高空,將瑯仁轟了個結結實實,要是任由這股力量推飛的話,恐怕要很長時間才能掉回來。
于是 的一聲,瑯仁崩散成了一團煙霧涌向地面。
巨大的火焰長刀沿著手臂冒出,攜著翻涌的橙紅火舌,又是一刀縱斬——
地裂天驚!
火焰巨刀剁開大地,卻在中央不得寸進!
一把巨劍橫頂在前,以刃攔擊,劍身紋絲不動。
「易朔雲,唯永星之向,孤釣疲堪神魂。」
晦澀的音節從鞳拓唇縫間擠出,困難的好像忍耐著巨大的痛楚。
滋啦一聲,鞳拓握劍的手臂皮膚撕拉一聲裂開,露出下面灰敗的異樣血肉。
顫抖間,手臂上的皮膚好似蛇皮一般被無形之力褪去,一直掀上肩膀、脖頸、軀干之下。
在瑯仁刀下,鞳拓除了頭部完好以外,全身都被剝去了人皮。
「久違的嗯?」
透露著舒爽的嘶啞聲替換了鞳拓原本粗獷的聲線,剛吐出三個字便發出疑惑的鼻息聲。
「虛空之力?是沒清理干淨嗎不對呀已經過去多久了?」
此時瑯仁的毛孔急速收縮擠成一粒粒的小疙瘩。
咚咚咚咚咚咚——
危!
血紅的大字剛閃出現,一柄巨劍便已經拍到面前,瑯仁甚至都來不及感受這柄他星材料鑄成的大劍砸到臉上的觸感如何便被拍成了一坨泥血!
神羽!
黑霧噴涌,繞著「鞳拓」轉上幾圈後迅速遠遁,在對方驚異的眼神中重現完好狀態後,揮動火熱熾刀橫旋斬向「鞳拓」。
同時,神羽留下的尾煙也憑空爆燃。
「鞳拓」無處可逃!
在火焰遮蔽這雙毫無感情可言的雙眼前,瑯仁捕捉到了一絲困擾的情緒。
「鞳拓」不慌不忙,並起手指向前像是飛花之瓣隨風飄舞,順手捻住一片一般,輕描淡寫的捏住了瑯仁這一記破甲斬擊。
「擊碎防御的效果斬擊以及自身發生時間逆轉,否決已發生死亡的結果,但是靈魂居然不受法則影響完好無損,僅手指級別就已經能做到這種程度了嗎?」
瑯仁暗道一聲難頂,果斷解除魂刀的具現,抽身撤退。
「鞳拓」也不追擊,任由火焰灼燒著自己,低頭看了看方才捏刀的幾根手指,只見指月復處的血肉被擦爛見骨。
「孱弱的但是保留了大半力量和一絲星源力給我供給,相比你一定非常棘手吧?」
面對那雙眼瞳背後存才的疑問,瑯仁眉頭緊皺,右手重新舉刀戒備,左手攥緊拳指間不斷摩擦著,好似焦急的想著辦法。
「也許是吧,他與我總共接手還沒到十下不過你又是什麼東西?打不過就叫人?」
听聞瑯仁的話,對方竟是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話說的,很可惜猜錯了,對付虛空,叫什麼人來都不一定管用,但是叫我們,是絕對管用。」
說著,他將不握劍的手放在臉上,緩緩一握,臉皮隨之捏皺,然後被撕下。
「因為能對付心神的,只有星神。」
粗壯的脖子上,一團漆黑猶如火焰般跳動的黑煙跳動著,其中亮著兩個朦朧的光點閃爍著。
星神!
瑯仁背脊發涼,明明才前一腳剛送走一個星神的分身,後腳就又跟來一個被召喚來的星神
難道星神和星神之間是會互相吸引的嗎?
「你倒是很特別?以往的手指遇到我們,無一不是見到天敵般逃竄,而你卻連畏懼的情緒都沒有?」
「呵呵我倒是也想逃,但是這個小世界就這麼大,我逃去哪」
「不,你騙不了我,」星神平靜的打斷了瑯仁的話語,一雙光點似乎能看破一切掩飾,直指瑯仁內心。
「你不但沒想逃,你還在想辦法殺我可惜我只是一縷分識,否則定能瞬間看出你的底細,是什麼讓你如此鎮定,無代價的時間逆轉嗎?」
話音落,星神突然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煙霧腦袋,「嘖,這靈魂太細了,根本檢索不到主意識上的東西,太慢了。」
就在對方自擾時,瑯仁終于感受到小拇指上的溫熱。
「怎麼就喚臥槽!差點被發現了,你怎麼又惹到這種東西?還是在亞空間中嘖嘖。」
狐零原本要現出人型的,但是本能的察覺到一股相當不妙的氣息在附近,便順勢化作一縷灰煙纏上瑯仁的手臂。
瑯仁沒敢開口說話,怕被對面那個自娛自樂的星神發現,于是從後勃頸伸出一根觸須慢慢接觸這縷灰煙。
「我需要你的幫助。」
觸須傳遞過去的意思直言不諱。
「我只是一根毛發分身,在這種遠識者面前是很無力的,如果是我本體在這,對付遠識者分識倒是有些把握。」
瑯仁默默將遠識者三字記下,隨即又說道︰「殺他自然是我來想辦法,我需要你假扮成我的聲音,手段隨你,把那邊的船,還有那個方向的一個女孩帶出這片亞空間,然後」
「嗯有點意思,你有回人王星的解析坐標嗎?」
「給你。」
瑯仁將坐標傳輸給狐零。
「好轉移的時候可能會有些動靜」
「我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那再好不過了,剩下的就太簡單了,我倒想看看把遠識者暴露出來之後的情景。」
灰霧拂過瑯仁的手指,再次留下一根發須後,隨即飄散失去蹤影。
就在此時,原本抱頭苦思冥想接收電波的的星神終于有響應了。
「噢~業火!怨念之力!你是——」
原本因為網速卡殼的苦惱,終于打開網頁而轉化的喜悅瞬間被滿是殺意的陰冷所取代,
「修羅道的余孽。」
瑯仁內心嘆息︰好嘛,都不用我想辦法吸引注意了
對方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揚灰,哪有心思想別的。
心里忐忑警惕起來,表面卻仍佯裝吃驚︰「我還以為你一開始就知道呢。」
吃驚沒听出來,陰陽怪氣的味道倒是蠻沖的。
「修羅道余孽乃是這片宇宙的禁忌之種,早在‘那時’就被誅殺的一干二淨,你是怎麼出現的?」
灰暗的氣焰攀附上巨劍,厚重的氣勢鋪蓋上臉龐,壓抑得瑯仁呼吸都有些費力,臉上就像覆蓋了一層浸濕的紙巾。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出現的我說我是憑空出現的你信嗎?」
面對瑯仁的疑問,對方的回答倒是爽朗直接。
靈力迸發,灰暗巨劍消失後化作萬千劍影,從四面八方完全封死了瑯仁周身的空間,瑯仁甚至都看不清劍芒之下密密麻麻的軌跡,或者說全都是軌跡。
瞬息萬斬!